绑定标签系统,在演艺圈风生水起/演戏变强?扮演角色走上人生巅峰(94)+番外
演技,共情力,双相加成,谢知直接身临其境。
“机位往侧移,给龙袍的衣角一个特写,走路要稳,但步幅别太大,符合这个年纪的沉稳,也得有皇家的规矩感。”
“台词再沉一点,『孤』这个字别咬太死,你是第一次这么自称,还没有习惯,所以得带点生疏,但你是君王,又要有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Action!”
“嬴政”身着玄色龙袍,动作干净利落的一个转身,便坐在了那张龙椅上。
此时,他眉宇间已藏着睥睨天下的锐气,眼神清冷如寒潭,直直的望着镜头,将眼底的野心和隐忍展露无疑。
剧组里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到那位孤悬高位的少年帝王。
“咔!”
“很好,非常好!”
“既有历史的厚重感,又有少年特有的灵气,这就是我想要的嬴政!”
……
谢知脱下龙袍,美滋滋的坐在导演旁边喝着饮料。
但他这边舒服惬意,某些人,可就惨咯!
“咔!”
“雍义,你情绪再收一点,面对吕不韦的时候,眼里的不服气别露太满,要像冰下的火,表面平静,底下得有劲儿憋着。”
“咔!”
“周雍义——!你这演的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儿?你的演技呢?跟你的脑子一起跑了?”
孙导再一次丢了自己的喇叭。
他比之前气的还要厉害,恨不得把相机也给摔了。
这操蛋玩意儿,真是一刻都不想拍了!
孙导深吸一口气,接过副导演默默捡起的喇叭,“……换人。”
谢知再次喜提戏份。
感谢周老师。
“这次是文戏,台词较多,你看看需要多久能背下来。”
孙导把新剧本给了谢知。
谢知飞快的翻了一遍,“马上。”
孙导:“给个具体的时间。”
谢知合上剧本,“现在。”
孙导:“???”
……
“Action!”
跳动的烛光下,吕不韦看着已经初露锋芒的少年帝王,叹息道:“君上还记得当年说过的话吗?”
“记得。”
嬴政颔首:“孤说,将来不想称王,只愿为帝,就像尧舜禹那样,让天下万民都臣服于孤。”
吕不韦喉咙微动,上前半步,“可眼下还不是时候,如今六国蠢蠢欲动,秦国需一心对外,君上只需在咸阳安心读书,待臣为君上扫平障碍——”
嬴政盯着他垂落的发冠,唇线抿成冷硬的直线,“孤不是要跟相邦争什么,孤只是想知道,相邦教孤读的帝王之术,是让孤做秦国的王,还是做相邦身后的王?”
吕不韦沉默良久,抬眸时眼底多了几分复杂,缓缓道:“臣毕生所求,皆是为了秦国强盛,君上终会明白,臣一切作为,皆是为君上铺路。”
嬴政重新拿起竹简,从容不迫的用刻刀在上面刻了一个字——秦。
“路,孤想自己走,相邦若真为秦国好,便该让孤看看,这路到底有多难走。”
吕不韦终于低下了头,“……唯。”
“咔!”
“完美!一遍过!”
孙导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这么有天赋的小演员,就该多给他安排点戏份!
“下一场,还是你。”
谢知眨眼:“哪场戏?”
孙导:“观鹤。”
那是嬴政登基后,第一次举办宫宴。
宴会上,吕不韦献上了一只白鹤。
白鹤在驯鹤人的引导下,翩翩起舞。
可这时,成蟜跑了过去,使白鹤受到了惊吓,竟不肯再起舞了。
“君上,成蟜不是故意的,他年纪还小,第一次见到会跳舞的白鹤,难免玩兴重,还请君上莫要责怪。”
成蟜的母亲立刻为儿子求情。
嬴政却没有搭理她,只静静的望着那只鹤。
在剧本里,此时的他应该充满帝王威仪的瞪成蟜一眼,把这个弟弟吓得尿裤子。
可谢知看着那只美丽的白鹤,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念头——
他想看白鹤接着跳下去。
于是,少年没有关注搞事的弟弟,只朝白鹤勾了勾手指,“过来。”
孙导:“???”
他刚想喊咔,就见镜头里,那只白鹤竟真的收敛羽翼,缓步走到了少年身边,低下了它高傲的头颅,以示臣服。
孙导:“!!!”
谢知嘴角轻扬,伸手摸了摸白鹤的脑袋,“闲人惊扰,勿伤雅兴,继续为孤起舞吧。”
白鹤嘴里发出嘹亮的鸣叫,重新舒展羽翼,围绕着少年帝皇飞舞起来,用它曼妙的身姿,为此间宴会添上了一抹惊奇的色彩。
“咔。”
……
“雍义,导演把你的戏,分了好几场给那个小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