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郎君定将星(181)+番外
这就是压迫感吗?
林小满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冉建亭的房间里面,摆着一个用稻草扎着的木人,谢云渡直接一剑扎了进去。
噗嗤一声响了起来,木剑深深的扎进了这个稻草人的身体里面,分散的草叶甚至都飞到了林小满的头上。
林小满伸手把这根遮住自己眼睛的草取了下来,谢云渡拔出剑,站在旁边的周守马上举着蜡烛走上前来,两个人就着蜡烛的光芒,仔细的端详起来了稻草人身上的伤口。
谢云渡轻声的说道。
“确实伤口和我们之前的伤口有很大的不一样……”
虽然是稻草人,但是仍然能够看出来,之前他们的刀剑,在人身上造成的伤口大概就是碗口大的那种疤,直来直去的,但是这个,很明显的就是边缘不太清晰,就像是被什么撕裂了一样,皮肉会深深的翻卷起来。
谢云渡看的不由得心惊,这种伤口如果是在人的身上的话……
这种更大的撕裂伤,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包扎和救治的话,这基本上就是能够丧命的伤口了。
林小满也探头看了过去,三棱刺造成伤口和寻常刀剑刺伤不同,它造成的伤口就像是五角星一样,缝合不易,在古代的这种环境来说,更大的创面就意味着更大的感染概率,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这种伤口,足以致命。
太可怕了……
林小满心下暗惊,他自己心里也有点惴惴不安,谢云渡似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伸出手来,像是安慰一样拍了拍林小满的肩膀。
他伸过去的手,一下子就被林小满握住了。
谢云渡:……
他反手握住了林小满略显冰凉的手,他收起了蜡烛,重新的把剑递给了冉建亭,说道。
“不错,再打磨一下,不过现在天晚了,早日休息吧。”
他站起身来,对着周守说道。
“你明白该做什么。”
周守默默的点点头,行了一个礼之后就下去安排了,谢云渡把林小满拉了起来,和冉建亭告辞了。
两个人一路无语的回到了谢云渡在朱雀关的营房,关上门之后,林小满揉了揉自己的脸,谢云渡脱掉了自己的外袍,替他倒了一杯水,温声说道。
“是我的错。”
林小满:……
谢云渡把水递了过去,他用手包着林小满的手,他语气和缓的说道。
“我忘记了,你之前的时候应该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象吧?”
这倒是说对了,林小满来自于和平年代,别说什么真刀真枪了,就连打架斗殴这种事他都见得很少,平时见得最多的也就是医闹了,他去上学的时候全班同学和老师都差点把他当成佛一样拱着了,别说被欺负了,他的同学上下学就像是仪仗队一样,整整齐齐的走在他的旁边。
他现在的心情,就有一种,我虽不杀伯仁,但伯仁因我而死的感觉。
他的这一个小小的蝴蝶翅膀,到底能造成多大的伤害?这可不是过家家,而是真刀真枪的流淌在两方人民之间的仇恨,还有,战争。
林小满呼了一口气,他必须得承认,他刚刚有点被吓到了。
谢云渡的气势太强,之前一直对于他来说,模糊的,不太清晰的,战争的概念,在刚才,通过谢云渡,实打实的传递到了他的身上。
谢云渡拉着他重新的坐了下来,林小满的手目前还有点凉,谢云渡揉着他的手,慢慢的说道。
“此物关系重大,我不会问你这个是从哪里来的,也不会问你是如何习得的,但是你只需要知道,对我颇有助益,就行了。”
“其他的,你就不用多想了。”
林小满闷闷的嗯了一声,他伸手抱住了谢云渡,说道。
“你准备怎么办?”
谢云渡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这件事,目前只能在你,我,周守,还有冉建亭之间流转,没有旨意,我也不敢锻造此物,所以我要先上报给圣上,看圣上如何定夺。”
“但是此物,他肯定是会褒奖你的,至于如何褒奖……我就不知道了。”
他笑着说道。
“反正你现在已经有了一封圣旨了,再多来一封圣旨,正好以后可以用来压制我。”
林小满原本有点沉甸甸的心情,被谢云渡这么一插科打诨,莫名其妙的还好上了不少,他有点无语的拉开了自己和谢云渡的距离,反问道。
“压制?用来压制你什么啊?”
谢云渡牢牢的揽着他的腰,他稍微一使劲,林小满就被抵在了桌子的旁边,林小满那点力气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不值一提,更别说林小满根本就没用劲,他凑了过来,在他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用来压制你的夫君,让他不要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