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无尽归途/快穿之炮灰她鲨完了(110)
依蓝仙子说怅见海里有一种很好吃的银鱼,这种鱼没有鱼刺,只有一身雪白又细腻的鱼肉。
“女修食之可以养颜。”依蓝仙子这么介绍银鱼的功效,“所以这种鱼卖的很贵,寻常弟子一年的俸例都不见得能买上一条。”
说得石琳有点馋。
其他孩子也馋。
她们一连几天不曾饮食,只靠啃依蓝仙子给的辟谷丹饱腹,虽然这种丹药一天只要吃上一颗就完全感觉不到饿意,但众所周知,饿和馋是两码事。
于是孩子们很是专心致志地瞧一瞧这个他们已经看腻了的海,似乎下一秒就能看见有鱼从万米高空下飞进飞舟之中。
辟谷丹,已经是一生之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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怅见海太大了。
据说它横分南北大陆,海之神之广只有元婴以上的修者才能探查清楚。
其余修士想要过海需得飞上几天几夜。
终于,在启程的第七个白日,依蓝仙子说她们快到陆地了。
飞舟停在了海边。
几息之后,两道青影凭空出现,正是前几日开天门时在高台上那两人。
“宗门前辈们已经久等了。”一青衣说。“长老叫师姐不必耽搁,尽快回去吧。”
依蓝仙子回头瞧一瞧几个眼巴巴看她的孩子,沉吟道:“可是宗门有什么变动?”
“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另一青衣人说,“归元宗和合欢宗闹了许久,仍不想放弃,昨日合欢宗那道君亲自登门借我们天玄宗一宝物,现如今长老和掌门正为此事头疼不已。”
依蓝仙子点了点头,美丽的脸庞浮现一丝讥讽来。
“难为那位道君了,想必掌门正后悔之前喝下的好酒。”依蓝仙子拢袖,“既如此,我便直接带着几位师弟师妹去初玄峰上暂且一避。”
三位修者带着一群孩子们悄无声息地在一座山峰上停了下来,落在一座小院门前。
很快一灰衣中年男人从院中出来,躬身行礼。
依蓝仙子一指几个茫然的孩子,道:“掌门和几位长老如今有要事在身,这几个孩子暂且交由李师弟接管,待长辈们腾出手来再问不迟。”
“你安排妥当人教一教他们,开班授学也无不可,只一点,宗门事了之前,莫要叫孩子下了山冲撞了。”
她再一瞧几个忐忑的孩子,微微一笑,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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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暂且在小院里住下。
那中年男人接管了新弟子后叹着气叫一人选一间屋子住下,然后一瞧几张脸上一模一样的不安。
又叹了口气。
“我姓李,是初玄峰的管事。”李管事说,“你们叫我李管事就行。”
“诸位如今已经进了我天玄门,不出岔子就是同门弟子,只是原本按理来说入门之前尚有考核,现如今宗门不是发生何事,反倒叫师弟师妹们直接进了初玄峰来。”
“这初玄峰实际本就是初入门的弟子群居之处,倒也不打紧,只是依蓝师姐方才说的授课一事——”
李管事又叹气了。
“也罢。”他说着在自己腰间一精致荷包里掏了掏,找出几根玉简来。
“这几日先学一学我天玄门的规矩吧。”
不管和不和,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紧张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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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凡俗界上来的土包子们连天玄门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窝在一小院中哪也不能去。
石琳恍惚间觉得这个流程和某些宫斗小说里的选秀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不是错觉,类比之下,李管事就是那教规矩的嬷嬷。
凡俗界与修仙界数万年前本是一体,但时间巨变之下,两方文字已全然不同了。
李管事想的轻松,本以为教教新人规矩就能将这几日磨过去,却不曾想先要教的是修仙界的文字。
“我在爷爷的藏书里见过这种字。”于白月信心满满的说,“这种文字我们凡俗界以前用过,但改朝换代之后文字变了又变,现如今的字和古字已截然不同了。”
她一指老旧书上的某一个字说:“这个字我认识的。”
石林能去瞧于白月手指指的位置,觉得自己说不定也认识。
倒不是妄自菲薄,而是一本书上数显多次的字眼多半是语气助词。
比如文章里的之乎者也。
再比如纸质版天玄门规里单单一页就能出现几十次的古字。
对,李管事是有些才华和倔强在身上的。
哪怕要先教识字,也拿初心做教材。
也不知这本一碰就掉纸屑的门规是他从那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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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新们学认字的第三天夜里,忽闻一声巨响。
石琳从睡梦中惊醒,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往门外跑。
原本应当漆黑一片的夜晚此时华光湛湛,肉眼可见远处连连异光闪烁,不知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