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维奥莉特身体发软的抱着他，免得腿软滑下去太难看。

“学长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斯内普坐在椅子上，揽着维奥莉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姿态亲密的他以前都不敢想象。

女孩的嘴唇嫣红又湿润，还有被他咬下的牙印，带着几分诱惑和甜美的气息。

斯内普撩起她的一缕长发，软软的，带有一点甜腻的花香味。和他身上蜘蛛尾巷的堕落和魔药的苦涩都不同。抱着她时，感觉自己好像也能逐渐变得好起来。

她身上的香味会染到他的身上，驱散掉那些附骨之疽一样的蜘蛛尾巷的味道。

“烦心事？我想那应该不值得我烦心。”

维奥莉特从来不对他隐瞒自己的秘密，斯内普逐渐的也不再对她遮掩自己的。

“我父亲死了。在今年三月份时，因为晚上醉酒在外面和人打起来，没人送他去麻瓜的医院，在外面躺了一晚，又下了雨，就这么狼狈的在一个角落里死了。”斯内普语气有些厌恶和嘲讽，“和我为他设想的结局没什么大差别。”

“我很恨他，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他就这样死了，死的那样干脆，我甚至都还没能动手！”斯内普沉默许久：“维尔，你会觉得我很残忍吗……你会怕我吗？”

斯内普看过维奥莉特的记忆，她的父母是一对很好的父母，和他的父母完全不同。

这样的孩子能理解他的怨恨吗？

斯内普将她的脑袋按到胸膛上：“算了，你就当做什么也没听见吧。”

就算不能理解也没关系，只要别害怕他。

维奥莉特抬头在他下巴上舔了一下，吻住他的唇。

“学长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没关系的。”

维奥莉特想起他身上的那些伤痕，在他被缩身药剂洒到身上时不小心看见的，缩身药剂是回到了当时那个年纪，七八岁的斯内普身上已经有那么多伤痕了。

大人总有各种手段对付孩子，特别是有血缘的情况下，行为的暴力往往也伴随着言语的暴力。

学长在那样的环境下竟然还可以长大的这么优秀，维奥莉特都不敢去想他是怎么做到的，内心又有多么的强大。蜘蛛尾巷编织的网络想要将他困住，但他已经走了出来。

“不害怕吗？”

斯内普的想法都太像一个黑巫师了，他骨子里的极端从未消失。

“我才不怕学长。”维奥莉特摸着他的脸，“再说了，学长只是想想，什么也没做过，反而长大的很优秀，谁也没有资格说学长的坏话。”

为什么这么信任他？斯内普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控制住。他的母亲死前的愿望之一都是请求他不要杀了那个家伙。他的朋友曾经总在担心他因为一念之差走错路。

有时候斯内普都觉得，就那样也挺好的，反正所有人都觉得他天生恶种，是个极端的疯狂的黑巫师。当个无所顾忌的黑巫师又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他一无所有，谁的想法都不需要在乎。

但维奥莉特走到了他的身边，在他开始堕落之前拉住了他。

斯内普明白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也在被她喜欢着。如果他一意孤行顺着原来的路线走下去，也许会失去和她的美好结局。

想要摆脱自己的过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甚至提起爱他人的勇气对斯内普来说都很困难。是维奥莉特给了他那样的勇气，在她握住他的手时，还有那句被他制止而没能说出口的告白。

他喜欢的人都有勇气和他说喜欢，他有什么理由一直胆小下去？

“我爱你，维尔。”

这句斯内普之前告白的时候都没能说出来的话，此时却这样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他不想让维奥莉特失望，一点点也不想。

“我早就知道啦学长～我也是。”

学长做的那些事，还有圣诞舞会那天和她说的话，已经是最明显的爱了。

是啊，他的小猫那么聪明。

就算是他的未尽之言，她也听出来了。

维奥莉特靠在他胸膛上，蓝紫色的圆眼看着他。

“对了，学长想要知道我在古灵阁仓库里见到了什么吗？”

“什么？”

“那里的地下有一条龙在看守金库，像是麻瓜童话书里写的一样。巨龙看守的宝藏。我全程什么也没能干，就只是装作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到下面后格林德沃先生就用夺魂咒控制住那只妖精，让我召唤守护神。超级轻松就找到了金杯，我好像只是进去游玩一场。要不是古灵阁从未失窃过，我都要怀疑格林德沃先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太熟练了！

维奥莉特和他说着在古灵阁地下的见闻，还有那条瞎了眼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