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还趁机去了一趟对角巷，买了些魔药送给了张明远，当然少不了自己熬制的荣光药剂。

张明远和李若兰之前买了霍格沃茨的书，知道关于魔法界的一些事，但是对于养颜魔药他们还是第一次接触，他们之前买的最多的是治疗病痛的。

不过他们都很喜欢这荣光药剂，毕竟不管男士还是女士，都希望自己能更英俊/美丽。

西弗勒斯见张明远夫妻二人很高兴，背地里松了口气，他是真的不擅长和人亲近。

圣诞节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天，但外面的氛围依然浓厚。

商店放着圣诞歌谣，小孩子们攥着得到的零花钱在店里买糖果，街上热恋的男女更是人手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卖花小女孩被冻的发红的小脸笑容越发甜美。

西弗勒斯提着行李箱，路过的时候顺手买了一束。

即使不送人，拿回去装点蜘蛛尾巷的房间也行。

画着圣诞老人形象的巴士在站台停下，上去了一批人，又下来了一批人。

人群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凌乱的脚印。

西弗勒斯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房子和树影，眼神闪过迷茫。

泰晤士河面上漂浮着薄薄的冰，有的妇人为了省事会直接在岸边洗菜洗衣，就算手掌冻的也不在乎，小孩也会吸着鼻涕待在一旁玩耍，逗弄为了呼吸而冒出来的鱼。

西弗勒斯抿着唇走在河边，身上依然穿着去年那件黑色大衣，墨绿色的围巾搭在肩上，衬的肤色越发白净。

他就这么静静的走着，对于四周投来的好奇眼光视若无睹。

直到走到贫民窟和富人区的交界处，在一颗掉完叶子的珙桐旁看见了个熟悉的高瘦身影，他微眯的眸子睁大了些，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佩妮？”

那身影听见呼唤，从阴影处走出，露出比之前要红润许多的清秀脸庞。

“西弗勒斯……我…”佩妮看见来人舒了口气，心里的不安少了许多，在看见少年疑惑的眼神时，又开始忐忑起来，手指绞着衣摆说不出话来。

西弗勒斯眨眨眼，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佩妮，心里无声的呐，‘天天喝牛奶就是有用！我现在都有175cm了，再长长就180cm，那就比佩妮还高了！我不是小矮子了！’

他的重心在佩妮的身高上，心里正得意，不免盯人盯的久了些。

佩妮却是满怀心事，在少年不加掩饰的目光下羞红了脸，心里很是羞赧，自己到底要不要将那件事告诉他？他会答应吗？

“你……”佩妮深呼吸，心里为自己打气，猛地抬头，“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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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佩妮的邀请

佩妮觉得自己应该委婉一些，先问问天气和心情，再循序渐进切入主题，可是她心里着急。

“你有什么事吗，佩妮？”西弗勒斯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手转而移向地面上融化的积雪，猜到她在这里等候有一段时间了。

周围时不时响起小孩的玩闹声，路过的瘦骨嶙峋的老猫幸运的碰见只被冻僵的老鼠。

佩妮的心跳声犹如擂鼓，她不能问、但是她必须问。

“你愿意……愿意…愿意参加舞会…做我的舞伴吗？”佩妮越说声音越小，头又低了下去，这件事从女孩子口中说出去着实让人羞窘。

西弗勒斯听见个含糊的词，疑惑的眨眨眼。

“什么舞会？佩妮？”他出声询问，虽然之前通过信说圣诞节会回来，但自己晚回好几天，在这路口遇见肯定不是巧合。

“没什么——我是说，你的圣诞节过的怎么样？”佩妮惊吓的侧过脸去，那里带着红晕，深吸了口气，将事情囫囵说了出来，“好吧好吧，是这样的，我的同学为她的成年礼举办舞会，邀请的人必须带着舞伴去……”她通过眼角的余光看向西弗勒斯，伸手挠了挠脸颊。

西弗勒斯想都没想便开口拒绝，在霍格沃茨学校的时候，他都是躲着舞会走的，更别说是麻瓜界的舞会了。

“佩妮，可是我不太会跳舞，而且魔法界的舞蹈和外面的不太一样……”西弗勒斯开口委婉的拒绝，实际上他现在只想窝在毛茸茸毯子里烤火看书。

“你在学校被人邀请跳舞的时候也是这么拒绝的吗？”佩妮脱口而出，怀疑的望着他，似乎以为他在开玩笑，“你的舞伴不和你一起跳吗？我可听莉莉说你们的舞会举办的很平常。”

“舞伴？”西弗勒斯难得的思考了下，回忆着自己孤僻的校园生活，“我不跳舞。”他感到有些脸红，每次都跑去图书馆避难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而且你在学校认识那么多人，没必要非要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