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不情愿让奥瑞尔自己去和马尔福决斗。

“我也要和他决斗，我也可以去。”

罗恩此时还是非常生气。

奥瑞尔拒绝他们的提议：“没关系，我去就好了。我并不担心自己会输给马尔福。”

看样子，马尔福在魁地奇比赛输给了哈利，在学习成绩上输给了赫敏，现在想在决斗上证明自己了。

——————

在公共休息室时，哈利时不时就问奥瑞尔：“奥拉，要不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马尔福那么阴险，万一他用一些不好的魔法呢？”

奥瑞尔坚决不同意。

“他不敢的，哈利。既然他想和我决斗，那我就满足他，同时让他以后再也不说那些难听的话。”

等奥瑞尔来到魔药课教室，马尔福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看了眼奥瑞尔的身后，发现空无一人后，用魔法将门关上了。

“还挺准时，塞尔温。”

马尔福拖长了语调，奥瑞尔听着这种语调，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音乐剧。

他这种说话的语气，还挺适合去唱音乐剧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省省你那套吧，马尔福。”

奥瑞尔走到教室中央，与他隔着几张桌子站定。

“现在我来了。说吧，怎么决斗？像一年级那样互扔恶作剧魔咒？或者有什么……更‘优雅’的规则？”

马尔福灰色的眼睛眨了眨，抬抬下巴：“我们不用那些粗鲁的咒语，就用缴械咒和束缚咒。谁先被解除武器或者困住超过十秒，就算输。当然，允许使用简单的障碍咒。”

奥瑞尔点点头：“可以。开始？”

马尔福只是轻轻颔首，接着没有犹豫，他的魔杖对准了奥瑞尔：“除你武器！”

奥瑞尔敏捷地侧身，咒语擦着她的袍角飞过，打在了身后的储物柜上，发出“哐当”的一声。

她没急着反击，只是躲避。

马尔福的咒语接二连三，精准而迅疾，带着他惯有的攻击性，却也看得出扎实的基础训练。

他的节奏很快，有些急切，但每一道攻击反而是带着克制的。

奥瑞尔想起天文塔上他孤独愤怒的声音。

再又一次勉强躲避过马尔福的咒语时，她注意到对方有些松懈下来了。

那么，就是现在。

“腿立僵停死！”

奥瑞尔魔杖指向他的腿。

无形的力场猛地将马尔福绊了个趔趄，他咒语中断，身体失衡。

“除你武器！”

紧接着，一道红光从奥瑞尔杖尖射出，精准地击中了他手中的魔杖。

马尔福的魔杖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弧线，“咣当”一声掉在远处石板地上，滚了几圈，杖尖的光熄灭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喘息声。马尔福僵在原地，保持着被击中的姿势，脸上混合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迅速涌上的、被羞辱的暴怒，脸色在冷光下红白交错，格外精彩。

奥瑞尔慢慢走过去，捡起他的魔杖，走到他面前，递还给他。

马尔福没有立刻接，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灰色眼睛死死瞪着她，胸膛起伏。

“你赢了。”他声音沙哑，从牙缝里挤出来，“可以回去跟你的蠢狮子朋友们炫耀了。”

奥瑞尔依然举着魔杖，摇了摇头。

“这没什么可炫耀的，马尔福。这也不是我来的目的。”

“那你来干什么？羞辱我？”

他冷笑，猛地一把夺回自己的魔杖，指尖用力到发白。

“不。”

奥瑞尔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清晰而平静。

“马尔福，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不必总是这样？”

马尔福的瞳孔微微一缩，但随即被讥诮覆盖，语气也更加尖锐：“怎样？不必输给你？还是不必听你说这些废话？”

奥瑞尔向后退开几步，靠在一张长桌边缘，目光却没有移开，里面只有疑惑。

“时时刻刻展现出那种……高人一等的厌恶，说话总带着刻薄的优越感，这会让你感到很开心吗？”

马尔福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你懂什么？我们马尔福家的人……”

“我知道马尔福家意味着什么，纯血，古老，骄傲。但这些无法通过对他人恶语相向获得。”

马尔福冷笑：“韦斯莱那个穷鬼？还是波特那个——”

“罗恩的爸爸在魔法部工作，靠自己的薪水养活一大家子人。哈利从小到大失去的，比你能想象的都多。这些都不是你可以去嘲讽的点。嘲笑别人并不会让你的家族更高贵，也不会让你的魔法更强大。它只会让你更狭隘。”

奥瑞尔的声音很平静，最后那个词她说的很轻，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