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瑞尔一想到这个问题就迷茫。

她已经在脑子里想过很多遍了。

“想想，如果哈利邀请了别的女孩去舞会，你是什么感受？”

如果哈利和别的女孩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奥瑞尔的胸口涌上一股又酸又涩的感觉，像是喝了一口还没熟的青苹果汁，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闷得慌。

“不太好受。”

她诚实地小声道。

赫敏了然：“那就是了。你自己没有发现，你对哈利和对我们都是不一样的。这肯定不只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交情。就我的观察来看，在哈利被邀请的时候，你很不自然。所以，你对哈利不只是友情，不只是最好的朋友那么简单。”

奥瑞尔默默地用手捂住脸。

赫敏说的都没错，这种不只有友情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一直都很关心哈利，这种关心成了习惯，让她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哈利也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对她的那些小事上的关心，她习以为常。

认识了将近十年，每次她难过的时候，哈利总在自己身边，用他的方式笨拙地安慰自己。

包括生活中那些细小到每一处的关心。

这种情感的转折在平时很难察觉。

奥瑞尔望着窗外，窗外正飘雪。

她现在还很难描绘自己心里的那些感情。

但是可以很明确的是，她不想看到他和别人去舞会。

不想看到他牵着别人的手。

而自己也不想和哈利以外的人一起去舞会。

只想和哈利。

只有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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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心意

和赫敏谈过以后，奥瑞尔心里依旧乱糟糟的。

比如此刻，她坐在公共休息室，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可是她一点也看不进去。

哈利就坐在她的旁边，也在看书。

她从来没觉得这么坐立不安过，就好像自己坐在炸尾螺的旁边，所以时刻注意旁边的动静，包括一呼一吸。

所以，她现在是不是应该去邀请哈利？可是公共休息室还是有人呢。

赫敏今天不知道是刻意为他们创造空间还是什么，一个人出去了，这么久也没有回来。

罗恩更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如果现在邀请的话，也不难，只需要问一句：“哈利，我们也许可以一起去舞会？”

不对，很傻，万一哈利没有立刻明白呢？

那就应该是：“哈利，我可以邀请你作为我的舞伴吗？”

对，就是这样，非常自然，而且清晰易懂。

窗外是无声飘落的雪，公共休息室里现在只有零星几个人，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

身前传来脚步声，奥瑞尔没有抬头，以为是哪个格兰芬多走过。

脚步声在她前方停住，她抬头看去，是纳威。

“奥瑞尔。”

他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毛衣下摆，眼神真挚地落在奥瑞尔脸上。

“怎么了？”

纳威的脸也许是被灯光照得很红，他的声音很清晰地响起。

“我可以邀请你去舞会吗？”

他忐忑地看着奥瑞尔，奥瑞尔绞起了手指，沉默一会儿还是很坚定道：“抱歉，纳威。但是我有想要一起去舞会的舞伴人选了。谢谢你邀请我。”

纳威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又勉强笑起来。

“没关系……嗯，我想起自己还有草药课作业没有完成，晚点见。”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走到寝室里去了。

奥瑞尔发现哈利一直在看自己，只是看了一眼他翠绿色的眼睛又低下头给自己鼓气。

你可以的，奥瑞尔，你是个格兰芬多。

“哈利。”

“奥拉。”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视线也撞在一起。

“你先说，哈利。”

哈利的头发比平时还乱，像是用手反复抓过，他的脸颊也有点红。

“你的舞伴确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眼神移向窗外，又移向她。

“还没有。”

他突然又坐近奥瑞尔，脸上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那……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舞伴吗？”

奥瑞尔的脸快要冒出蒸汽了。

“有何不可……我，本来就想邀请你的，哈利。”

她轻声道。

哈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突然站起身，将奥瑞尔一并拉起来。

奥瑞尔跟着哈利一起出了公共休息室，来到空无一人的走廊角落。

他低下头看奥瑞尔，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边私语。

“我一定要和你说明白，奥拉。这件事在我心里已经安置了好久。

丽塔·斯基特那篇报道，她写了那么多假话，但有一句是真的。她说我们‘两小无猜’，多么美好的词语。你一直在我身边，从五岁，到现在。从我还不懂得什么叫孤独的时候，到我懂得什么叫不再孤独。没有你，我的生活大部分时候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