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栀子与星辰(434)+番外
更阴险的是,乌姆里奇发布了一系列“教育令”,不断收紧学生的自由空间。第二十二号教育令规定“任何三人以上的学生团体、协会、球队,其成立必须经高级调查官批准”;第二十四号教育令禁止“未经授权的课外魔法实践”;第二十六号教育令甚至要求“所有学生间的非课堂交流内容,不得涉及任何可能引起恐慌、质疑魔法部权威或学校管理政策的言论”。违反任何一条,都可能面临扣分、禁闭乃至开除的威胁。
这些法令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极大地压缩了DA的活动空间,也增加了暴露的风险。乌姆里奇显然怀疑有“地下组织”存在,她像一只嗅到气味的猎犬,开始在城堡里四处搜寻。
第一次危机发生在十月中旬。一天下午,DA成员之一,一年级的格兰芬多新生科林·克里维,在兴奋地练习一个新学到的缴械咒时,不小心魔力暴走,咒语的光芒和声响比平时大了些,虽然被有求必应屋良好的隔音效果吸收了大半,但科林离开时太过兴奋,忘了完全消除自己魔杖尖残留的微弱魔力波动。当他穿过走廊时,恰好遇到了带着“特别助理”帕金森巡视的乌姆里奇。
乌姆里奇那只癞蛤蟆般的凸眼睛立刻锁定了科林魔杖上那丝不寻常的、带着明显练习痕迹的魔力残余。
“克里维先生,”她甜腻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寒意,“请留步。你的魔杖……刚刚使用过?在非课堂时间,进行未经批准的魔法练习?”
科林的脸瞬间白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帕金森在一旁露出得意的冷笑。
就在乌姆里奇准备进一步逼问,甚至可能搜身或检查记忆(她暗示过这种“高级调查手段”的合法性)时——
“哎呀呀!这不是克里维先生吗?”
一个清脆响亮、带着夸张惊喜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炸响。伊菲·怀特教授抱着一大摞摇摇欲坠、闪着各种诡异光芒的炼金术器皿模型(其中一个还在喷吐彩色烟雾),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仿佛没看见乌姆里奇一样,直接挡在了科林和调查官之间。
“我正到处找你呢,克里维先生!”伊菲教授语气急切,浅紫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上午交上来的那个‘自动搅拌坩埚’的改良草图,我看了!有个关键的能量回路连接点,你用的是老版的如尼文序列,稳定性太差,很容易像这样——”
她说着,手故意一松,怀里一个看起来像多角度棱镜的模型“哐当”掉在地上,瞬间爆开一团混合了金色和紫色、噼啪作响的魔法火花,还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类似窥镜报警的鸣叫声。
乌姆里奇和帕金森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和光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捂住了耳朵。
怀特教授“手忙脚乱”地蹲下收拾,嘴里不停地道歉:“哦!抱歉抱歉!这个不稳定原型机……吓到你们了吧?你看,克里维先生,这就是连接点不稳定的后果!你得赶紧跟我去办公室,我告诉你正确的序列,不然下次你交上来的作业就不是草图,而是一堆真正的魔法烟火了!”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还在发懵的科林,对乌姆里奇匆匆丢下一句“不好意思啊教授,学生作业紧急问题!”,就拖着科林一溜烟地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一地渐渐熄灭的魔法火花和呛人的烟雾,以及脸色铁青的乌姆里奇。
危机暂时化解。事后,怀特教授严厉批评了科林的粗心大意,并教给了他一种更有效的、掩盖魔杖近期施法痕迹的小技巧(源自某位“借”走她材料的人的笔记)。DA内部也再次强调了纪律和善后程序。
但乌姆里奇并没有放弃。她开始更频繁地“抽查”各个公共休息室和课余时间的学生活动区域,特别是靠近八楼和有求必应屋可能区域(她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根据费尔奇和一些肖像画的零碎报告,怀疑活动集中在城堡高层)。她甚至试图在走廊里布置一些隐蔽的窥探魔法,或是让“特别助理”们伪装成普通学生,试图打入“可疑群体”。
DA的应对也随之升级。赫敏从怀特教授那里“请教”(实则是伊菲主动透露)了几种识别和干扰低级窥探魔法、以及甄别复方汤剂或混淆咒伪装的炼金小技巧。双胞胎贡献了他们发明的“侏儒蒲探测镜”改良版,能对带有明显恶意或监视意图的魔法波动发出轻微警报(伪装成羽毛笔发热或墨水变色)。DA成员之间发展出了一套只有他们能懂的暗号和肢体语言,用于在公开场合传递简短信息或预警。
而他们的“终极保护伞”——伊菲·怀特教授,则将“插科打诨式掩护”发挥到了艺术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