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西：“所以……你为什么生气？你找我又是做什么？”

西弗勒斯将手指按在桌面上，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你想学咒语。”

赞西总是很容易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眼睛立马亮了，“你要教我？！”

西弗勒斯听着她雀跃的嗓音，用力按着桌面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

他转过身去，对上她灵动明亮的碧绿色眼睛，“如果没有人有空教你的话，那就只有我受累，不是吗？”

赞西没有立刻回话，打量着西弗勒斯，她在思考。

西弗勒斯攥紧了拳头。

赞西：“你为什么愿意教我？邓布利多叫你这样做的？”

西弗勒斯皱起眉头，语气不耐，“这很重要吗？你到底想不想学？”

赞西不假思索，“我当然想学！可是你得保证——”

西弗勒斯沉默。

赞西：“——保证教我咒语的时候不能随意地骂我！”

西弗勒斯眸光微凝，她对这件事还真是在意得要死！

西弗勒斯微微抿唇，“好。”

赞西讶异了一下，虽然他表情不耐，但他答应得很快——难道邓布利多给他下死命令了？

因为邓布利多逼着他教她咒语，所以他才这么生气，才会在走廊上给利奥扣分？

感觉是的。

赞西卡壳了一下，“你，你说的是真的？”

西弗勒斯不想再说话了，只看着她。

赞西耸耸肩，“好吧，相信你。”

主要是也没有别人愿意教她了呀！

她终于不再贴着门背，朝着西弗勒斯走近几步，在沙发上坐下来。

赞西：“那我们的教学课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哦，对了！”

赞西想起什么，“——别给利奥扣分了呗，他什么都没做错。”

西弗勒斯眼眸微动，垂眼去看坐在沙发上的赞西，“你跟他今天才认识。”

赞西：“所以呢？他什么都没做错，也不应该被扣分呀！”

西弗勒斯轻哧一声，“你倒是好心。”

赞西对他时不时的嘲讽已然能够视而不见了，“他是第一个跟我搭话聊天的学生，以后我们或许会成为朋友的！”

西弗勒斯：朋友？真的只是朋友吗？

西弗勒斯不说话了，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赞西皱了皱鼻子，行了，又沉默了。

赞西正想着离开还是主动挑起话题让他开始教她咒语时，西弗勒斯忽地开口，“因为他很年轻？”

牛头不对马嘴。

赞西懵，“什么？谁？”

西弗勒斯：“那个学生。”

赞西：“啊，你说利奥？他当然年轻，才六年级，十六七岁的年纪。”

比她还小四五岁呢！

西弗勒斯垂下了眼眸，“你走吧，明天开始魔咒教学。”

阴晴不定的西弗勒斯，说话奇奇怪怪的西弗勒斯，赞西努努嘴，依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忽地转过身来，十分不解，“所以，你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在生气呢？是因为邓布利多，还是因为……我？”

目光相对。

赞西的碧绿色眼眸里只是纯粹的疑惑，而西弗勒斯……

知道得多的人总是更痛苦，不是吗？

就像很多年前一样，活着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

赞西可以那么坦然地死去，也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地向西弗勒斯发问，但西弗勒斯却没有办法坦然地回答她。

西弗勒斯走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橙色药剂，塞进她的手里，“你走吧，赞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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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骗钱与骗感情

赞西的手腕上还残留着西弗勒斯的体温，手心里攥着的是他递过来的橙色药剂。

她想，西弗勒斯是因为她在生气。

可是……为什么呢？

赞西想不明白。

她打开药剂瓶，仰头将味道和橙汁无二的药剂喝了进去，然后将自己裹好躺在了床上。

温度慢慢攀升，冰凉的被窝开始变得温暖，赞西闭着眼，脑海中西弗勒斯漆黑的眼不停地闪过。

不是厌恶的眼神，不是生气的眼神，而是一种……哀伤的，痛苦的眼神。

很奇怪，赞西想，她难道以前和西弗勒斯见过吗？

没有答案。

*

日子一旦平常起来，就过得特别快。

赞西每天跟着西弗勒斯处理药材，整理学生作业，还跟课，空闲时就学习咒语。

偶尔还会遇见利奥，他果然给她列了书单，所以赞西有空还会去图书馆看看书——不过那是少数。

西弗勒斯大多数时候都在工作，作为西弗勒斯助手的赞西也就忙忙碌碌地停不下脚步。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十月底。

万圣节快到了。

但在那之前，三年级以上的学生们有一次可以去霍格莫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