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当世界崩坏后(150)+番外
被威克多尔搂进怀里的时候,她才说,“威基。”
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眷恋与亲昵。
威克多尔偏了偏脑袋,亲她的脸颊,“嗯,西格呢?睡了吗?”
茵鸽:“不知道,我嫌他烦,将他打发走了。”
威克多尔微微蹙眉,有点担心地摸摸她的脸颊,“累了?”
茵鸽握住他的手,“有点吧,我想我还是耐心不够。”
“没有的事。”威克多尔亲她的唇,“等这个赛季过了,我在家看着他。”
茵鸽轻轻应声,手掌抚上他的脖颈,回应了他的吻。
威克多尔也捧着茵鸽的脸,与她纠缠一阵。
直到茵鸽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威克多尔僵住。
茵鸽敏锐地察觉,彼此分开一点,她疑惑道,“怎么了?”
威克多尔轻啄她的唇角,“没有,只是……今天训练有点累了。”
茵鸽灰眸中疑惑更甚,她胳膊搭在威克多尔的肩上,手指抚摸着他短短的黑发,“累了?”
她觉得威克多尔这个借口过于拙劣。
性这一事,在她和威克多尔之间,只有两种情况。
他想,她也想。
他想,她不想。
从没有过第三种。
在茵鸽探寻的目光里,威克多尔垂着眼眸没看她,只凑近了吻她的脸,“真的。”
但他的呼吸很灼热,落下的吻也很带着几分缱绻。
茵鸽推他,“威基,你看我。”
威克多尔无可奈何地,只能对上她的目光。
茵鸽:“我看起来很傻吗?”
威克多尔坚决,“绝对没有!”
茵鸽:“那给你个机会,再想一个理由。”
威克多尔张了张唇,但没说出话来。
黑眸中纠结与挣扎。
茵鸽轻轻叹气,不折磨他了,直接问,“受伤了?”
威克多尔没有犹豫地回答,“小伤。”
茵鸽捏了捏他的颈间皮肉,有点惩罚的意思,“来卧室。”
她转身往楼梯上去。
威克多尔亦步亦趋,“真的是小伤,你知道的,魁地奇嘛,不是项温和的运动。”
茵鸽不说话,直到进了卧室脱了他的衣服,才有些奇怪地说,“可这不是打魁地奇时弄出来的伤!”
威克多尔裸着上身,腰间本来贴了一块纱布,才被茵鸽取下。
他低头看着,茵鸽坐在床边给他看伤,眼睫长长,安静漂亮。
抬起眼问她时,灰色的眸子里藏着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心疼和担忧。
他其实一点也不觉得伤口疼。
“是打架留下的伤口。”
魔法攻击。
茵鸽难以置信,“打架?”
她本来那点担心都变成了嫌弃,“威基,你是一个成年人。”
威克多尔捧住她的脸,“没事的,小伤口。”
但那也是伤。
虽然已经处理过了,已经愈合,但那道淡粉色的手指长的疤痕看起来脆弱极了,随时都会崩裂出血。
茵鸽都可以想到之前的伤口有多严重。
眼不见心不烦。
茵鸽拍开他的手,将纱布小心贴回去,“真希望西格不要像你。”
她看起来不开心,这不是威克多尔想见到的。
他弯下腰,低头,脑袋抵着赞西的,摸摸她的脸庞,“西格肯定不会像我这么鲁莽,他像你。”
他故意说好话。
茵鸽就想起下午西格弗里德被卡在树上的情景。
那还真说不好。
威克多尔摩挲着她的肌肤,稍微抬起她的下巴,亲上去。
茵鸽仰着脑袋,感受着威克多尔的滚烫的呼吸。
他还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脱了衣服的上身。
但是她始终不肯张嘴。
威克多尔撒娇似地哄她,“茵鸽,宝宝,甜心,不要不开心,你不开心的话我的伤口也疼。”
茵鸽咬一口他的唇,泄愤似的,“你倒是会示弱。”
她说话了,就代表情绪好一点了。
威克多尔黑眸含笑,乘胜追击地扣着她的后脑勺亲她,“我只想讨你欢心。”
威克多尔长得高。
茵鸽脑袋仰久了也酸。
就伸手推他,“好了,你受伤了,还是控制一下吧。”
他呼吸不稳,明显有点动情。
茵鸽扭着脑袋不要他亲,威克多尔却得寸进尺,将她推倒在床,覆身压住她。
“喂!”茵鸽吓了一跳,想要推他,却又顾忌他的伤,不敢出手,“你做什么?”
“我说了是小伤口。”威克多尔手掌从茵鸽衣服下摆探进。
茵鸽呼吸一窒,手掌抵着他的胸口,心跳声扑通扑通,慢慢地,她的心跳也与他同频。
“是你说今晚不行的。”茵鸽还是有顾虑。
“我那是怕你发现我的伤口。”他濡湿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