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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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愚蠢

还不知道自己挨骂的赞西正在等着哈利·波特的出场。

直到麦格教授念出哈利的名字——

“哈利·波特！”

赞西的身体立马往西弗勒斯身边移了移，只为了能够更清楚地看清哈利的样貌。

“哈利·波特！”她嘟嘟囔囔地念叨着，语气兴奋又感慨。

西弗勒斯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赞西的胳膊好像隔着衣物挨到了他的胳膊上，右手臂好像完全不能动了，像是被施了魔法。

“格兰芬多！”

分院帽大喊。

哈利条跳下凳子，欢快地朝着格兰芬多长桌奔去。

赞西总觉得有点不对，“好奇怪……”

怎么感觉，虽然大家都很欢迎哈利，但是却没有那么欢迎……

书里不是说当时哈利分到格兰芬多的时候获得了最响亮的欢呼喝彩吗？

韦斯莱兄弟还在大喊，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可是现在……

虽然仍旧很热情，但是……

赞西胳膊被撞了一下。

她侧脸看向西弗勒斯，“怎么了？”

西弗勒斯慢悠悠地抬起胳膊，轻抚自己的袖子，好像上面有几个褶皱似的，“你压着我袖子了。”

赞西立刻将手臂收回，坐端正了，“哦，抱歉。”

两人的距离重新拉远。

西弗勒斯捏着自己的袖子，没有回答。

……

分院仪式结束后，是丰盛的晚宴，赞西吃得很饱，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先前那点怪异和疑惑都抛到了脑后。

饭后，新生被级长领着往宿舍去，赞西跟在后头慢慢往外走。

吃饱了，就该睡觉了。

走出门厅的时候，她身后突然有人叫住她，“……赞西。”

声音平淡低沉，又隐约带着一点生疏和滞涩。

赞西回过头去，是一身黑的西弗勒斯。

赞西疑惑，“斯内普教授？”

西弗勒斯打量着她吃饱饭红润的脸颊和嘴唇，还有那双碧绿明亮的眼睛，半晌才说，“明天就有魔药课了，你需要跟我去办公室，我有话要叮嘱你。”

一说到工作，赞西可不敢马虎，立马站直了，“好的，斯内普教授。”

两人顺着楼梯往地下室走，火光跃动，撕开一点黑暗的口子，照亮阶梯。

赞西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一脚踩空滚下楼梯。

别的不说，主要是怕把西弗勒斯撞飞，那样会更惨的。

还好有惊无险，两人一路往下来到西弗勒斯的办公室。

他走在前面，推开门，先走进去，赞西跟在后面，顺手关上门。

再转过身来时，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才看清室内的摆设，除了办公桌和椅子，熬药的坩埚外，就是那墙壁上高高矮矮的架子最瞩目。

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塞满了贴满标签的罐子和瓶子，标签上写着各种晦涩的名称，甚至有一些没有标签的神秘容器，里面装着未知的物质，奇形怪状。

赞西莫名有些毛骨悚然，尤其是西弗勒斯一身黑，几乎融进室内的昏暗。

他径直地走向自己的办公桌，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赞西背靠着办公室的门，站在原地没敢动。

西弗勒斯应该不会因为她太菜了而想要解决掉她吧？

她保持怀疑。

室内安静无声，只有西弗勒斯拉动抽屉翻动物品的窸窣声，还有药剂淡淡的苦味在鼻尖萦绕。

赞西觉得这样的味道有几分熟悉，她鼻尖微动，不自觉深吸了几口。

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好像在谁身上闻到过，一个很熟悉的人……

西弗勒斯突然抬眼看了过来，赞西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西弗勒斯皱眉，低沉的声音不满，“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赞西：“我……”

她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你太吓人了，门口方便逃跑？

没等来她的回答，西弗勒斯站起身走近了，他比赞西高一些，越靠近，越遮挡室内的微弱投来的光，赞西的世界一寸一寸暗下来。

直到西弗勒斯走到她的身前，几乎脚尖抵着脚尖，“你怕我？”

他低声询问。

赞西抿紧了唇，实在不想承认，违心地摇头，“不……呃！”

她胸腔伏动，突然打了个嗝，她慌忙地捂着嘴，只剩一双明亮无措的眼眸露在外面。

手掌下，她的声音闷闷的，“那个，呃，我晚上吃太多了，呃，不好意思，呃，能给我倒点水，呃，吗……”

西弗勒斯手指微动，咬了咬牙，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她外袍的口袋里，低声骂了一句，“愚蠢。”

赞西：“？”

这怎么和愚蠢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