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当世界崩坏后(40)+番外
身边人的的命运,魔法界的安危,她以他为筹码考虑了很多事情。
西弗勒斯看着赞西的面容又有些恍惚,直到她瞪大眼睛惊呼,“你太自傲了,西弗勒斯!我才不会比你差!”
她双手叉着腰气呼呼的。
回忆和现实在拉扯。
西弗勒斯不自觉地抬手触碰到赞西脸颊边的发丝——
赞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叉在腰间的手也不自觉泄了力。
她看见西弗勒斯的头低下来几分,办公室的烛光被遮挡一点,赞西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睛,西弗勒斯的动作僵住。
两人就这样隔着不远的距离,在昏暗的空间里互相看着彼此。
西弗勒斯漆黑的眼眸深邃,复杂情绪流转,难以分辨。
相比起西弗勒斯,赞西的情绪就要简单得多——西弗勒斯是想要吻她吗?
简直是闻所未闻,惊天动地的怪异事件!!!
更怪异的是,赞西目光描摹着他的脸庞,她好像没有那么排斥他的靠近……
时间好像在此刻停滞了。
好像是一瞬,又好像是永恒。
永恒的尽头,西弗勒斯手掌离开赞西的脸庞,带动发丝蹭过赞西的脸颊,有些发痒。
西弗勒斯说,“药剂煮糊了。”
赞西:“哈?!”
别啊!这是她绝症的救命药呀!
先前的什么情绪,什么氛围一下消失,打破。
赞西探头去看坩埚里的药剂。
西弗勒斯看着她的后脑勺,身边的手掌缓缓握成拳头,大拇指摸索着食指一侧,“好像还能救一下。”
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赞西立马让出位置,“请救!”
她大步退后到西弗勒斯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西弗勒斯看着坩埚里的药剂,赞西望着西弗勒斯的背影。
赞西偷偷地松了一口气,烛光恰巧在这时晃动,她神经颤动,目光看向那飘动的火苗,期盼它能够安分一点。
“赞西,玻璃瓶。”
西弗勒斯头也不回地向赞西发出指令。
赞西神经又颤了一下,“!……来了。”应答他的同时又不自觉怪他。
明明是他把气氛,把她的心搞得乱七八糟的,为什么他还能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呢?
赞西这样想着,就有些生气,真是个混蛋啊!
赞西:“给!”
她别开脸不看他,只伸手将玻璃瓶递过去。
西弗勒斯看向那只倔强的手,和她故意不看向他的侧脸,“你在气什么?”
他接过赞西手里的瓶子,声音低沉又平淡地问。
赞西不可思议地挑起眉毛,他难道是失去了半边脑子吗?
才发生的事情就已经不记得啦?
赞西冷笑一声,“呵!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一边装瓶,一边问她,“哪样的人?”
赞西急得手舞足蹈,“就是,就是那种……”
她一下想不出形容词,或者说,她应该直接一点说……他刚才忽然的靠近和现在的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是在戏弄她的感情?
西弗勒斯已经装好了一瓶,封装好递给她,顺便问,“是什么?”
赞西再也忍不住,夺过他手里的药剂瓶,瞪着眼一字一句,“失去大脑的,毫无眼力见的人!”
说罢,她潇洒转身,直冲着门去了。
门一开一关,气呼呼的赞西离开了。
西弗勒斯盯着办公室的门,轻轻地笑了一下。
大大咧咧的赞西也会有不敢说出口的话吗?
他挥动魔杖,飞来一个玻璃瓶,他继续装瓶,赞西那明亮的碧绿眼睛时不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偶尔是二十一岁的赞西,偶尔是十几岁的赞西。
“你又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十四岁的西弗勒斯问十四岁的赞西。
赞西眼神飘忽,“没……什么呀,就是跟詹姆强调,如果他想要追到莉莉的话,就不能总是这么鲁莽幼……”
西弗勒斯打断她的话,“我是说关于我的。”
赞西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她脸颊有点泛红,“就……我就让詹姆不准找你麻烦,不然我就找他麻烦!”
她故意把瞪着眼睛,眸光坚定。
西弗勒斯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睛,“赞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跟他们说的是什么吗?”
赞西像是被扎了的气球,迅速泄气,不过下一秒她就破罐子破摔地凑近,笑着问他,“所以呢,西弗,你的答案呢?”
什么答案呢?
西弗勒斯想问赞西。
可惜十几岁的西弗勒斯没问出口,三十几岁的西弗勒斯也还没问过。
赞西,你究竟要什么答案呢?你从来没有留给我需要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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