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当世界崩坏后(59)+番外
西弗勒斯咬着牙想要挣脱她,“不要你管!”
赞西轻声说,“跟我回家吧,你受伤了。”
西弗勒斯挣扎的动作变缓,直直地盯住赞西,带着诡异的兴奋,说,“是魔法。”
赞西有些懵,但看他不再那么挣扎了,拖着他往自己家门口走,“什么?”
西弗勒斯指了指自己的脸上的伤,“玻璃碎了,就在我旁边,是魔法。”
赞西明白了,“魔力波动。你是个巫师,我老早就说了的。”
对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赞西的家门口,西弗勒斯被赞西推进暖烘烘的屋子里。
他愣了一下。
随后走进来的赞西,解开围巾,脱下外套,拍了拍身上掉落的雪花,抬起眼,用她那碧绿澄澈得像是宝石的眼睛看向他脸上的伤口,蕴含一点担忧,“得上药才行。”
她走进屋子,西弗勒斯就像行星自转一样转向赞西的方向,看着她蹲下起身,翻箱倒柜,终于找到药品。
她转过身来,有些气喘,但眸光明亮,“找到了!”
西弗勒斯一下垂下了眼睫,装作没看她的样子。
赞西拿到东西,走到沙发旁,朝他招手,“过来过来,坐这里。”
西弗勒斯不想听她的话,但是他确实有话想要问她,于是走过去在她说的地方坐下。
赞西伸出手指撩了撩他的头发,温热的指腹碰到西弗勒斯的脸颊,西弗勒斯却感觉有点凉。
“就脸上的伤口吗?”赞西问。
西弗勒斯缩了缩手,回答,“嗯。”
赞西:“哦。”
她开始用棉签沾碘伏擦拭他脸上的伤口,“要是有魔法的话,只需要念一句——”
“——愈合如初。”
她拉长声音念出咒语。
可惜手上的棉签不是魔杖。
西弗勒斯再次问出这样的问题,“你父母就是巫师吧?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没有死?”
握着棉签的手顿住,赞西问,“这是什么意思?”
西弗勒斯逐一分析,“你看,你是个孤儿,但是不用去福利院;一个人住,但是家里一应俱全,也从来不缺钱,连冬天,也过得这么温暖。”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渐弱,嗓音里的那一点羡慕也随之消失。
赞西:“所以呢?”
西弗勒斯重新找回他的声音,“或许,是你的巫师父母在保护着你。”
赞西笑着摇摇头,“不是的,他们真的已经死了。”
或者说,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不过。”赞西想起813,也认可西弗勒斯话语的一部分,“或许真的有个人在默默照顾我吧。”
赞西将创口贴贴在西弗勒斯的伤口上,“好了。”
西弗勒斯下意识摸了摸创口贴的边缘,才发觉脸颊有些发烫。
“赞西。”
赞西正在查看那瓶碘伏,看它有没有过期(她用完才想起来……),不期然听到西弗勒斯叫她的名字,抬起头来,“嗯?”
这好像是西弗勒斯第一次叫她的教名。
她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西弗勒斯问。
赞西花了一阵去想西弗勒斯说的第一次见面,是去年在卵石巷那次吗?
她蹙眉思索西弗勒斯的问题,反问他,“你为什么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西弗勒斯不满,“我先问你的。”
赞西将药品归置好,“哦,可是……我就是知道啊。”
西弗勒斯好像老早就猜到了从她嘴里问不到答案,嗤笑一声,“你不会早就想好要纠缠我了吧?”
赞西对于他的用词感到讶异,“纠缠?我有纠缠你吗?”
西弗勒斯理直气壮,“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还有刚才,难道不都是纠缠吗?”
赞西无语,“西弗勒斯,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西弗勒斯不听她说的,“难道不是吗?你之前跟镇上的姑娘交朋友,但是现在不也还是一个人?他们不会想跟我们玩的。”
他们,我们。
界线一下分明。
赞西却只注意到,“你怎么知道我之前跟镇上的姑娘一起玩?”
暖和的屋子里,西弗勒斯的脸慢慢红润,躲避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
赞西:“哦。”
赞西看着西弗勒斯脸上那点孩子气的别扭,决定不跟他说,那个之前教赞西织围巾的女孩不是不跟她一起玩了,是她搬家了。
“所以呢?”她继续问西弗勒斯。
她看得出,西弗勒斯真正想要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只有我和你是巫师,他们都是麻瓜,以后我们是要一起上霍格沃茨的。”西弗勒斯抬起下巴,有几分得意与傲娇。
赞西藏着笑继续问,“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