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多比是因为不愿意服务没有报酬的马尔福一家才选择背叛，没想到他竟也背叛了愿意接纳他的科莉娜。”他声音逐渐变轻，所有的勇气都在再一次张开口后消散了。

科莉娜说：“主人，我不敢相信一个被契约束缚的家养小精灵，竟然会背叛我，去往邓布利多的身边。”她沉静地看向德拉科。

多比……邓布利多，德拉科在听到科莉娜的话语后压抑住内心的慌乱，尽管声音已经微微颤抖，但他依旧提高了音量，“多比就是一个满脑波特的畜生，他多番背叛他的主人。而我们忠于您，自然不理解这种东西的想法。”

“主人，我一直追随您，从未想过背叛，也没想过我给予利益的小精灵会背叛我。”科莉娜放软了声音。

伏地魔终于站起身，“科莉娜——你犯了一个大错误——并不是巴蒂对你的指控。”

他从会议桌尽头优雅地走了过来，“你把一个叛徒留在了身边，又因为疏忽把他放走了。”

科莉娜缓缓地吐出一直压抑在胸口的那口气，但当黑魔王走到她身旁，她的心脏又被拽了起来。

“你们出去。”伏地魔说。

听见他这么说，卢修斯恭敬地微微俯身，又急切地将德拉科拉了出去。克劳奇的面孔上浮起了困惑，但他终究还是顺从命令离开了这里。沉闷的“嘭”声响起，两块门板撞在了一起，把他们关在了会议室中。

黑魔王的手轻飘飘地搭在她肩上，却压得科莉娜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手拂过她的脸颊，指甲刮擦出红痕，他们离得极近，近到科莉娜感受到他身上的凉意。

伏地魔说：“奥利凡德不过是个小角色，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科莉娜的视线落在地板上，余光是他苍白的手指，“主人，我只是认为这种细枝末节没必要禀告您。”

伏地魔说“你太贪婪了。”

科莉娜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发颤，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将冰冷颤动的指尖贴在她肩膀上那更加冰冷的手指上，“主人，我只是想要站在您身旁。”

“不要欺骗我，你真的对我忠诚吗？”黑魔王微微低下头，他冷漠的声音在科莉娜耳边响起。

科莉娜说：“当然。”

“哦——不……”伏地魔轻笑着，“你只是对黑魔王忠诚。”

“您是黑魔王。”她说。

“你应该对我忠诚。”伏地魔从科莉娜身边走过，“巴蒂就对我很忠诚，你与西弗勒斯一个追随权力，一个追随力量。”

他的指尖穿过科莉娜的发丝，“但你的忠诚比他们更加有用。”

“那是我的荣幸。”科莉娜说。

“所以我该怎样让你永远对我保持忠诚呢？”伏地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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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忠诚的枷锁

“您是最慷慨的主人，愿意接纳我的野心与过去所有的秘密。如果没有您，我将无处可去。如果您失败，无权无势的我既没办法像马尔福那样脱罪，也没法像斯内普那样有人担保。”科莉娜说。

“未必。”伏地魔抽出魔杖，抵在科莉娜的颈窝，“我看马尔福家既愿意为你脱罪，斯内普也愿意为你担保。”

科莉娜紧张地咽着口水，下垂的视线落在了那根紫衫木魔杖上，“我会和贝拉特里克斯一样忠诚，所有人都知道我杀了人，我与马尔福和斯内普不同，食死徒内不少人和我结怨，站在您的身边已经是我最后的出路了。”

“不，还记得你这副漂亮的皮囊是怎么来的吗？”伏地魔手中的力气逐渐加重。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科莉娜抵住了后退的本能，明明呼吸变得急促，但头却开始隐隐发晕。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的灵魂得忠于我。”伏地魔说，“让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呢？”

“主——”科莉娜刚发出一个音节，伏地魔用手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闭上嘴巴。

“看来巴蒂还是不了解你，他只有毒哑你才能争辩过你。”他轻笑着。

“立下一个誓言吧，镌刻在灵魂中的誓言——毕竟你与其他人不同。”他说。

发晕的头瞬间清醒，迟钝的思维警惕起来，无神的眼球不经意间颤动了一下，伏地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不愿意。”

科莉娜的眼神惊恐起来，但她被封起的口无法为自己辩驳。

“就该像你说的那样，我才是你的最后出路。”伏地魔松开了钳住她下巴的手，但抵在她颈窝的魔杖只是稍稍松了力气。

“你是自愿立下誓言的吗？”伏地魔说，“你稍有一点不情愿仪式可就没办法开始了，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不愿意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