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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灵魂禁果

“还记得制作魂器的咒语吗？”伏地魔说。

科莉娜怔愣在原地，他继续自顾自地说：“活物终究还是不够保险，科莉娜——”他抬起她的一只手，食指与拇指轻轻取下那枚戒指，“你很喜欢它？”

科莉娜缓缓点头，她的指尖轻颤着，眼睛死死地钉在戒指上。

伏地魔眼神轻蔑，但他却说：“既然这么喜欢，就将它永远保存下来。”

“主人？”科莉娜语气中带着疑虑。

伏地魔说：“我认为你的灵魂承担得起第二个魂器。”

科莉娜的眼睛睁大，诧异地看向他，“主……主人。”她的唇微微颤动着，嘴角抽搐着，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应该表现得开心亢奋吗？可是现在只有恐慌，她不在乎魂器是否是一个邪恶的魔法，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承担不起篡改生命最深层次秘密的代价。

科莉娜看向了已经丧失了人性的伏地魔，“主人，我的灵魂本身就是极其不稳定的，我想我——”

伏地魔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语，“你在质疑我的能力无法帮助你吗？”

“主人，我从没有质疑您的能力，我只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能力。”科莉娜的眼睛里是对于不确定的惶恐不安。

“你不是恐惧死亡吗，你不是渴望权力吗？在长生的路上我走得比任何人都远，我赐予你站在我身侧的殊荣，只有长生不死的人才配站在我身边永无限期地享受权力。”伏地魔压低了声音，让他的嗓音有着一种独特的沙哑，就像伊甸园里引诱亚当与夏娃的蛇，魂器就是禁果——邓布利多无数次强调禁果不可食，灵魂是自我的精髓，是生命的来源。

“主人，一个魂器已经足够让我站在您身边永久地陪伴您。”科莉娜坚定地说。

伏地魔的目光冰冷得像是暗地里蛰伏的毒蛇，他的话语就是能置人于死地的毒液，“这是我对你的恩赐，你对灵魂本源的追随是如此的痴迷，怎么……现在却不想继续走向更深处吗？”

科莉娜看着他的眼睛，黑魔王不知道她知晓一切。她知道他以为自己的魂器只剩下拉文克劳的冠冕了，所以他恐慌了，他想要制作新的魂器，继续追求永生不死。

她知道一切，她知道的远比他多。黑魔王的魂器早就被摧毁了，他只有一片意外附着在哈利身上的灵魂碎片维系着他的永生之梦。

科莉娜猜想他一定在魂器接二连三的失踪被毁后想要制作新的魂器，但是他的灵魂已经到了分裂的极限，所以——

所以他才要让她先试探灵魂可分割的极限。

科莉娜的眼睛里倒映出伏地魔扭曲的面孔，一次的接受之后会是无数次的被迫接受。

她轻声说：“主人，您是最强大的巫师，您这么强大的人，恐怕不了解我这样弱小者的悲哀，我渴求力量，但是我天赋注定我只能辛苦地追随您的脚步，我一直依靠斯内普的药剂而维系我岌岌可危的灵魂。”她期盼恭维黑魔王，贬低自己的话语能让他放弃。

伏地魔冷漠地说：“没有人能拒绝我的命令。”

科莉娜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缓缓地低下头，眼球干涩地转动，右手中指还残留着戒指的痕迹，她知道没有人能拒绝他的命令——真倒霉……真麻烦，她有些恨他了，她用来欺骗黑魔王的话语，现在变成了竖向自己的刀，即使她的灵魂布满裂隙，但她依旧不想摘下那枚叫做魂器的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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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小丑面具

束缚她的誓言，阻碍她的誓言，控制她的誓言——科莉娜有时在想不如就这样妥协，反正无论是魔法界还是麻瓜界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无论怎样她在这个世界上都有一席之地。

但她讨厌伏地魔这样极权君主一般的上位者，又或者说她讨厌因为权力阶级而自然而然形成的上下位关系。她不喜欢邓布利多，可至少当她能力地位几乎所有东西都比不上他时，她仍旧能够掌握主动权，而不是现在这般——

科莉娜轻声说：“主人，我很荣幸。”她的眼睛里是伏地魔扭曲的面孔，她的眼球如同死鱼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缓缓地……缓缓地，嘴角拉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又逐渐夸张起来，像是一张小丑面具。

“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听话的下属，我对你的喜爱已经远超纳吉尼。”他说。

……听话……

……真是荒诞……

……她又不是宠物……

这样的话她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只有愚蠢的，自我贬低的人才会愿意被别人冠上这种形容词，听话就是在剥夺她自我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