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起手阿瓦达/HP:与斯内普的拉扯日常(650)+番外
她指向斯内普,“但你没在他身边见过我。不过这样正常,毕竟挑拨离间的间谍又不是只有一位。”
科莉娜扶着柱子在栏杆上站起身,松开了手,对着天上的繁星伸出了手,“你说预言是可以改变的吗,你说人的未来是既定的吗?”
又看向斯内普,“你以为你很聪明吗?间谍先生,我们都是被——”
她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却不敢吐露半句真相,“我……我只是想活,我只是我自己,不为任何人做事。”
她抬起手,忠诚的誓言在她身上勾勒出枷锁,“我养了——不,是我抢了一只猫,不过猫这种动物永远养不熟,总是伺机逃离,但它终究还是有求生的本能,就像我一样,只剩下本能。”
“真羡慕你们无瑕的灵魂呀,真羡慕你们崇高的理想呀,不像我只能匍匐在地。”她对斯内普说,“如何才能摆脱罪恶感?你背叛你信仰的神,可我必须信仰,我别无选择。”
“科莉娜。”邓布利多的声音是如此地温和。
“哈哈,想不到吧,我这样的小人物也能左右局面。您是否有后悔没有给予我关注。而你——”她面露得意,“斯内普,你是否有后悔纵容我的行为,做看客开心吗?”
“你!”他脸色铁青。
邓布利多打量着四周,“只有你吗?”
“当然!”科莉娜张开双臂,乘着风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只鸟,“不过他的眼睛无处不在。”
“圣人,为什么不解决我?”她好奇地问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微微垂下了头,“世界上没有圣人,我不知道……你该早些说的。”
她怨怼地说:“我这个罪恶的果实哪里能入得了你们的眼啊。除了我的神没有人看见我,哪怕是利用我也甘之如饴。可惜的是我是如此清醒。”
“科莉娜,世界上人是不能自我造神的,也没有真正的圣人。”他语气平和。
“不!如果世界上没有神,那我该何去何从。只有当神的目光垂怜我,我才能被当作人。”
“人是不能将情感寄托在他人身上的,更何况你的神——没有爱。哈利——”
“嘘!不能说,这是秘密,一旦说出口我就会死,只要能活,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他没有爱又如何,我也没有。”
“你可以爱你自己,最爱你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吗?人一旦没有爱就不再是人。它只是看得见的地方像人,看不见的地方已经不是人了。”
“只有被爱过人懂爱。是啊,我确实只有看得见的地方像人。我最先学会的不是做人,而是做一只听话的宠物。”
“只有先相信自己是人才能做一个人啊。”邓布利多说。
“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怜悯,我最是懂你们这种人的虚伪。”她恶狠狠地说。
“只是我喜欢霍格沃茨,可是我是最不该来这里的人。”她挣扎而忧伤。
邓布利多说:“霍格沃茨欢迎每一个小巫师。”
“所以——”她握紧魔杖对准他,“当我不是小巫师时,我理所当然地被抛弃了,如果我是一个哑炮我已经死了。不……那个作为人的我早已经死了,我想要的东西你们给予不了我,你只爱魔法界。”
“战争下的悲剧太多了,我很愧疚不能救下每一个人,但你该知道悲剧是由谁造成的。科莉娜,即使是麻瓜,又或者有的人没读过书,也不识字,一辈子都看似麻木地活着。甚至就像你现在一样,这不妨碍他们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真正阻碍人成为人的是欲望。贪婪的他滋生了无穷的欲望,让你来承担错误。”
“我没错,我只是想活。我说过只要让我能活下来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我只想要活。”
她指着斯内普,“他尚且有完整的灵魂,可我没有,但我依旧想要活。”
“我承诺我一定会让你活。”
“我不信承诺。”
“我可以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
“即使最后失败?”
“即使最后失败。”
“你不能——”斯内普妄图打断他。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制止了他。
当年轻与年老的双手相握,当火舌纠缠在相握的双手,当一句一句我愿意脱口而出。
当科莉娜站起身踏上塔楼的栏杆,她回头对邓布利多说:“不,你说错了,你是圣人。”
她迈出栏杆一跃而下,斯内普震惊地冲上前,对着栏杆下的人伸出了手,她举起魔杖却在悬停在几层楼高时果断地解开了悬停咒,放任自己重重地摔落在草地。
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胸腔在嗡鸣,每一次抬手都感觉到了肋骨在被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