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只是静静听着，顺着艾薇的想法思考着魔药材料的直接食用的可行性。

他只觉得多日来躁动的内心，这一刻很是平静。

壁炉的火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将两人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

外面，霍格沃茨的夜色渐深，城堡里大多数学生已经回到公共休息室。

听着艾薇那清脆的声音，看着她灵动的小表情，斯内普只觉得这段时间自己的克制就是一场笑话。

只要看到她，他就完全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情感。

不对，等等，师父？

斯内普这时才突然回神，好像才听到艾薇提到的“师父”字眼。

“师父？是什么？”

“呃，教授，我没和你说过吗？”

艾薇挠了挠头，思维也停顿了一下，歪着头开始回忆。

她以为假期的时候，在山洞里自己已经说过了啊。

难道她真的忘了？

“如果你的老教授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你确实没有说过。”

“嘿嘿，这不是我年纪大嘛，记性不好也正常不是。教授，多体谅体谅老年人嘛。”

艾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确实没有回忆起自己告诉斯内普教授这件事的记忆。

斯内普忍不住想要扶额。

艾薇的年纪，还真是随着她的心意随意变化。

别人说她老，她说她才十五六岁，是个还没成年的孩子。

特别是在讨要礼物、白嫖魔药材料的时候。

那耍赖的模样，说她是三岁小孩都不为过。

可偏偏，有时候，她又说自己年纪大了。不是记忆力不好，就是眼神不行，或者体力不行。

特别是要她无偿干活的时候，能说成自己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妇人，对金加隆讨价还价。

真是，有弹性的年龄。

“所以，你该和我好好解释一下，师父，是什么了对吗？”

“当然，当然。”

艾薇把关于师父的定义，以及自己与格林德沃的关系，非常详细地和斯内普来了个汇报。

从她第一次接到格林德沃的订单，讲到她是怎么眼疾手快赶紧认下师父这个大靠山的，后面又是怎么在纽蒙迦德学习的，讲到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爱情故事，以及他潜伏在霍格沃兹的身份。

斯内普越听，额角的青筋跳动得救越厉害。

他也是怎么也没想到，艾薇那么早就独自面对格林德沃那个危险人物了。

更想不到，她竟然能拜师格林德沃。

甚至，那个“格林教授”的真实身份竟然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比起这些，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爱情故事，他还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了。

毕竟，也是看了不少艾薇本子上的各种cp情节的。

只要不是邓布利多和摄魂怪在一起了，其他的只要双方都是人，他现在都挺能接受的。

“所以，你是圣徒？”

听完了艾薇的讲述，斯内普最先关心的就是艾薇有没有加入到那个危险的组织。

如果艾薇是圣徒，他已经开始构思如何帮她隐藏身份，并把她后面可能会面临的危险都想了一遍。

当年圣徒活动那么频繁，现在魔法部对于圣徒们还心有余悸。

不过，还好，艾薇及时否定了她是圣徒的身份，这让斯内普松了口气。

他有时候，还真挺怕艾薇把自己玩没的。

他现在，已经开始怀念起一开始那个谨慎、乖巧的艾薇了。

“教授，我可没有加入圣徒的打算，也没有继承师父衣钵的打算。圣徒那群人，除了我师父，还真没有能镇得住他们的。我的人格魅力还没那么大。”

艾薇停顿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才继续不好意思开口。

“所以，教授。我是不是没有说，我把保护哈利还有塞德里克的事情交给我师父了？”

她可算是知道这学期教授怎么这么忙了。

原来是她没有说这件事情。

怪不得几天不见人影呢。

艾薇至今还没有意识到，斯内普之所以“那么忙”，完全是在躲着她。

斯内普用魔杖点了点桌面，将吃空的碗送回了家养小精灵那里。

“索恩老夫人年纪大了，记性确实不好了。需要我帮忙研制一下提升记忆里的魔药吗？”

“咳咳，是啊，老身已经四十有九了。小斯啊。”

艾薇立刻来了精神，开始扮演着老年人说话的腔调，甚至还用手捋了捋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长胡须。

她见斯内普教授脸黑了一下，根本没在怕的，继续逗他。

“你不喜欢我叫你小斯啊，那，小普？小内？小西？小弗？小勒？或者——”

艾薇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小黑蝙蝠？如何？我觉得这个最好，又形象又亲切，还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