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解剖你吗?(262)
最后在屏幕前谢了个幕:“各位,这是最后一场直播了,以后有缘再见。”
有几个弹幕在问。
~~主包要去哪?
~~姐姐是要换赛道吗?还是毕业了?不会是要结婚了吧?
她回复了弹幕:我要去坐牢了。
弹幕有哄笑有祝福。
~~主包好幽默。
~~姐姐搞抽象是一把好手。
~~去专注搞事业吧,偶尔来冒个泡让我们知道你好好的就行……
她第一次认真地回复:好,你们也要好好地……
之后抬手关闭直播,又在选项里点了“注销账号”。
这个专门用来和韩梓、风哥联络的账户,不需要再用了。
然后她打了一个电话,给一个年幼时曾见过面的人。
“老木,你的关系网有没有人告诉你,作为提篮子的掮客,通常死于被灭口。”
电话那头,正开着车,和李建香争执是去坟山还是去找老冯的老木紧张地问;“你是?”
“林简,也是林瑞雪。”林简瞬间又将主动权拿回来,“你还联系得上老冯吗?只怕现在连他的身边人都联系不上了吧?”
老木警惕而快速地看了眼已经有些神经质的李建香一眼,将电话换了个耳朵接听:“你想说什么?”
“他们都走不了,但你退休了,你可以走的。”林简,“老冯快倒了,你可别等想走走不了……”
老木不相信她会对自己有好心,更不想在她面前露怯,因此用盛气凌人地质问:“这个世界的规则你都没弄明白,怎么敢指指点点,你以为你是谁?”
他搞不明白林简打这个电话的用意。
是想借提醒自己跑而让自己进她的圈套,还是想挑拨离间?
都这个时候了,这些还有什么用?
林简没有理会,自顾自说:“船要沉的第一次,他们把木厂长推出去;这一次,该推谁出去?”
“是你,还是李建香?”
老木:“你在套话?”
“我想对付的只有李建香,可是有人一直帮她,一次又一次的,非得把自己送上死路。”林简,“那我就笑纳了。”
老木十分警惕:“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他已退休多年,不是内部或者关系户,其他人怎么可能有他的号码?
林简在电话那头笑得放肆:“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老冯的人为了自保,在准备把你推出去,就像当年对木厂长一样。”
“他们想用你的死来脱罪,我不会允许这个结果发生。”
她立刻挂掉电话,又很快发过去一张照片。
老木皱着眉听完这通突然打来又突然挂掉的电话,明知道她的用意肯定不善,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思路去想去看。
林简说对了一点,老冯和他的心腹护照都是要上交的,不可能想走就走;
李建香那边的人护照出了问题,想走走不了;
姜美琴母子一个在看守所一个在医院,根本就不用想着走;
确实是只有自己想走就能走,现在就可以走,买张机票就行。
等看到照片时,他悚然一惊。
这是为了摆平“黄秀丽”的车祸、按照老冯的指示从公司走账的流水……
他瞄了眼李建香,将事情理了一下。
李建香确认昨天进医院的“木婉婉”不是木婉婉,而是林简;
但林简现在能自由地跟自己通话,所以林简说的老冯出事,只怕不是虚的。
如果老冯真有事,出去避避风头确实是个好办法。
但后继怎么办?
走到哪?走多久?钱怎么办?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但老冯怎么会这么容易倒?
他瞬间改变了要去坟山的方向,改开向老冯所在的医院。
“你说得对,得先去看看咱们婉婉有没有事。”他用安抚的语气说,“医院也离得近,等你办好这个,再去坟山看看情况。”
让李建香先去确认老冯的情况再说。
……
何今非和小刀待在疾控中心的车里,在地下车库等,佟彦开了通话让他听。
这是佟彦能提供的最大尺度的帮助。
作为疾控中心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佟彦和她的同事在安保那也吃了冷板凳。
安保将她们拦在门外:“领导现在正在做手术,等手术结束再来吧。”
佟彦:“领导不方便,那当晚开车的人是不是可以让我先见面核实下。”
安保:“也不行,正陪着领导手术,离不开。”
佟彦的态度强硬起来:“那我进去等,正好先看病案。你要是为难我的工作,那就别怪我在你的工作上对你进行为难……”
安保:“我需要先请示下。”
这一请示,就请示了十多分钟。
只能听的何今非等得十分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