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解剖你吗?(58)
“妈咪,”她撒娇说,“你都不担心我,也不安慰我吗?差点烫到我的脸,我都吓坏了。”
李建香的语气软了下来,心疼地哄了两句:“我让阿姨给你炖安神汤,等你回来喝。”
“脸没事,人也没事,说明我女儿的大福气还在后头呢。”
然后才说正事:“但今天这个事,妈妈觉得很不一样,都太巧了。”
“妈妈担心你被黑,影响你以后的发展。”
木婉婉:“妈咪,不是说黑红也是红吗?曝光度上去了才有知名度。”
“好多女明星都是这样红起来的。”
李建香:“不,这个性质不一样,任何的黑红不能跟这个挂钩。”
木婉婉的声音低下来:“妈咪,你说的是……是那件事吗?”
李建香点了点头,很轻的“嗯 ”。
木婉婉有些慌了:“妈咪,那怎么办?”
李建香:“你别担心,好好练舞,好好参赛,好好准备和剧院的合作。”
“其他的交给妈妈,妈妈先查一查。”
木婉婉乖巧地应了。
“如果有将安全事故的责任扣在你身上的,工作室不要发言,安排人在评论区将责任扣回管理处。”
“让工作室盯着网上的舆论,要是风评差起来了,就赶紧安排控评的。”
“另外,让助理联系网上跳得欢的几个伤员,实在不行花点小钱。”
摄影师Hansen的资料很快就发了过去。
李建香看得仔细。
Hansen,新加坡籍华人,20岁,摄影师,民宿主理人……
网红街的那家东南亚风情民宿是他开的。
民宿很出圈,他的摄影作品也有不少出圈的。
……
“你叫汉森?”何今非看着韩梓的护照,“你所说的一切,包括当时的情况以及起火的细节,我们警方已经做好记录了。”
韩梓挑了挑眉,用含情又勾人的眼神看着何今非的眼睛,又下移看看他的唇。
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然后将视线用扫描的方式打量了何今非的胸膛。
突然说了句:“何警官,你爆痘了耶。”
“很久没有……嗯,这个了吧。”他两手交握地鼓了鼓掌,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欲求不满的原因是没人,还是没时间?”
何今非当成没听见,将护照还给他:“保持电话畅通,后续如果需要,警方会再联系你的。”
韩梓:“何警官,这家民宿是我开的,欢迎你随时大驾光临。”
他手指尖夹了张名片,插进他上衣口袋,指尖在他的心口一滑而过。
“白天和夜晚,任何时候,都可以。”
他扭着腰走的。
走得风情中透着风骚。
和老胡一起急匆匆赶过来的阿浩:“他看上你了。”
何今非简直想发个抖,他搓了搓自己的胸膛:“呸,你漏气了。”
阿浩:“你才放屁。”
而老胡已经接过了两节白骨拼到一起,笃定地说:“左手大拇指,利器一刀切断的,白骨化,看空洞的形成,应该离体有几年了。”
他用词还是很谨慎的。
“不一定能提取到有用的生物检材。”
何今非带队,先用警戒带将红砖墙围了起来,设置好警戒范围后,开始仔细搜证。
雪已经停了。
融化后的雪水打湿了红砖墙。
先一块一块往外移,再堆叠起来……
这是个繁琐且细碎的活。
阿浩揉了揉腰:“看起来不是第一现场,会不会是以前厂里的工人被机器打断了手指头扔在这里的。”
何今非:“零几年的时候,断指再植手术已经不差了,如果是生产事故,难道不治疗吗?”
老胡点头:“何今非说得对,大拇指的功能权重在十根手指头中是最重的,没有其他的手指可以,没有大拇指,这只手就差不多废了。”
阿浩:“这根手指为什么会跟钱在一起?”
现在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阿浩继续问:“组长,天花板上究竟有多少钱?听说是巨款。”
何今非:“对零几年来说确实是巨款。”
他比了个手势。
阿浩:“一百万?”
何今非嗤笑了一声:“怎么?一百万在现在是个零花钱?”
阿浩有点失望:“啊,才十万啊。”
何今非点头:“片警数过了,十万整,都是跟这几张残币一样的老款钱。”
05年以前发行的老版。
20年前的钱,想通过查冠字号找历任主人很难了。
何今非:“但好在那栋废弃的小洋楼住过的人不多,查一查房主,很快就有收获的。”
车间里有消防员大喊一声:“快来,这里有东西。”
何今非放下红砖,钻出警戒带,一头扎进车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