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旺夫呀/首辅家的温软小夫郎(484)+番外
她自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说不定哪日就要离日,如今沈乐安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她自是不能让人出了事。
沈乐安见沈红棉进来,直接换了一副嘴脸,半点不见刚刚的凶狠模样,故作委屈地哭喊道:“娘亲,他们二人闯进家中,我与爹爹好心招待,他们却不由分说地将我们绑了,还打我与爹爹。”
顾云没想到这小屁孩年纪不大,竟还有两副嘴脸,真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沈红棉听到这话并未直接对二人发火,她走到主位坐下,随后看向了顾云与贺景,心平气和地说:“在下沈家家主沈红棉,犬子年幼顽劣,若有冒犯之处,我替他向二位道歉,只是不知你们到沈府有何事?”
顾云见沈红棉是个明事理的,便知南珠之事是孔卓擅作主张,拱了拱手道:“晚辈秦云,秦氏镖局的秦礼安是我父亲,晚辈在京都就常听家父提起沈老前辈与沈家主,这次路过琼州,晚辈与夫君特意前来拜访。”
沈红棉闻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说话的语气都亲近了不少,“原来是你,我记得前几年秦大哥还曾写信过来,说自家小哥儿找回来了。”她说着往顾云身后看了看,问道:“秦大哥信上还说自己当了祖父,娃娃叫秦、秦晏然是吧?今日怎么不把他带过来让我瞧瞧?”
顾云笑着点了点头:“沈姨,是叫晏然,今年四岁了。不过今天来得实在匆忙,明日我再带晏然过来看您。”
沈乐安见沈红棉也不管自己还被绑着,反而与一个外人在那里相谈甚欢,心中顿时充满了怨恨,忍不住抱怨道:“娘,孩儿手好痛呀。”
沈红棉这才想起被绑着的父子俩,便对顾云说:“云哥儿,这是我儿乐安,你与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先给他松了绑,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如何?”
沈红棉自进屋以来,连看都没看孔卓一眼,如今向顾云介绍,也未提及对方,想来二人如今也只是空有一个夫妻的名头,却毫无一丝夫妻之间的情分。
顾云刚想开口告知沈红棉事情原委,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大门被打开,杨管事领着一众衙役鱼贯而入。
官府距离沈府并不算太近,杨管事一路跑得飞快,生怕晚些顾云与贺景在沈府出什么事,到那时他就真的无颜面对东家了。
杨管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道:“少东家,贺公子,官、官差来了。”
领头的捕头扫视了一眼屋内的众人,问道:“哪个报得案?”
贺景主动站出来,“正是在下。”
这捕头好巧不巧正是昨日在城门口见过顾云一行人的李叔。
李捕头看着贺景,心道不愧是京都出来的大人物,这才刚到琼州不过第二天,就跟沈家杠上了。
第385章 琼州知府
李捕头清了清嗓子,“贺县令,你说孔卓残害发妻,可沈夫人如今还在这儿好好坐着,何来残害一说?”
贺景解释道:“我曾听杨管事说过,沈夫人虽是女子,早年却随父亲四处走商、出海、造船,想来身体应当十分康健。为何如今不过十几年,竟病得连床都下不了了?本县令怀疑有人暗害沈夫人,目的就是为了谋夺沈家家产。”
孔卓见状连忙辩解:“我夫人是因为之前生子亏了身子,这才落下了病根。”他又见贺景面生,便道:“而且你只不过是一个外县的县令,还轮不到你插手沈家的家事!”
“谁说我夫君是多管闲事?”顾云走到沈红棉身边,亲昵地挽住对方的胳膊,说:“我夫君是沈姨请来的状师,就是为了揭露你的狼子野心,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状师是专门给人打官司的,相当于相当于现代的律师。
顾云如此说,只要沈红棉这个当事人点头,那么贺景插手此事便名正言顺了。
孔卓闻言赶忙看向了主位坐着的沈红棉,“红棉,他们这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不要上当,他们是因为记恨我,才说这种话的。”
“云哥儿初到京都,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会记恨你?还是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红棉,我……”
沈红棉不耐烦再听他冠冕堂皇地解释,直接问道:“我且问你,我让你派人出海寻找冯秋,你有没有派人?”
孔卓一听这话,更是来气,状若癫狂地吼道:“冯秋!冯秋!你成日里嘴边只有他!他如今人都死了,尸体说不定早就让鱼给分吃了,你还在这里自欺欺人!”
沈红棉冷眼看着对方发疯,面上并无任何表情。
她随后又看向了李捕头,说:“李捕头,贺公子确实是我请来的状师,我身子不便,无法出面,此案便全权委托贺公子代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