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旺夫呀/首辅家的温软小夫郎(497)+番外
顾云觉得贺景根本就没有好好思考自己的问题,完全是在敷衍回答。
他直接坐起来,将身旁的人摇醒,“你怎么知道?这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孔卓不还是沈姨的夫君吗,为了万贯家产,不还是要置枕边人于死地吗?”
“阿云,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贺景见人不信,便道:“就拿你我来说,假设我得了满舱的南珠,你会为了这些身外之物杀了我?”
顾云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当然不会,再说你的本就是我的,我直接拿走就行,还用得着杀人?”
“所以说那些为财杀人的,基本就是夫妻之间貌合神离,彼此之间没有信任的。”
顾云仍是不放心,“可冯秋与沈姨也不是夫妻呀。”
“也不是只有夫妻才会有这种信任,你想想,自沈老爷子去世后,沈红棉便将沈家的生意全权交给冯秋打理,这何尝不是一种信任呢?而冯秋若是有别的心思,这沈家恐怕早就姓冯了,他十几年来不求回报,甘愿替沈家卖命,如今又怎会因这些南珠与沈红棉反目?”
顾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倒是听沈姨说过,她与冯秋自幼便一起长大,没想到姐弟感情竟如此深厚,当真是不是亲姐弟,却胜似亲姐弟。”
贺景:“……快睡吧。”
行吧,姐弟就姐弟吧,自家夫郎开心就好。
第395章 金枪鱼
七天后的一个下午,装载着满舱货物的船只停在了琼州码头。
临近大涨潮,码头空无一人,他们船上东西太多,又着急运走,只这些人还不知要搬到什么时候,顾云便让人去镖局和沈家叫人和运货的板车。
没多大一会儿,便见一辆马车匆匆驶来,停在了码头。
沈红棉在沈乐知的搀扶下着急忙慌地下了车,冯秋此时正搬着一箱货物下了船。两人默契地抬头看向对方,随后目光交汇,彼此眼底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笑意。
清风拂过,椰树轻曳,时间仿佛在此刻定格。
货物全部运完已将近傍晚,顾云他们也没停留,将活蹦乱跳的鱼虾装上早已租好的船上。
杨管事道:“少东家,你不再多留几天,过几日东家应当就到了。”
“不了,这些鱼虾至关重要,我们得尽快运回撩沙,至于信件还有南珠,劳烦杨管事交给我爹。”
“少东家放心,我一定亲手交到东家手里。”
沈乐知答应沈红棉留在琼州,此行自是不能与他们回撩沙。
胡德兴年纪也大了,沈乐知本想让对方在琼州养老,可胡德兴说什么也不同意,坚持要回撩沙。
“爷爷,你真不留下来?若是担心撩沙,沈家可以派有经验的渔民过去给秦掌柜帮忙。”
养了十来年的孙子突然要分离,胡德兴还有些不舍,只是撩沙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自己这次怎么说也得回去。
“秦掌柜对咱们爷俩有恩,老头子我这次回去,怎么说也得把养殖场给他干成了。等那边用不着我了,我再回来也不迟。”
沈乐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等娘亲身体好了,我一定去撩沙看您。”
“好,爷爷等你。”临近开船的时辰,胡德兴又不放心地叮嘱对方:“琼州不比撩沙,在这可不能什么都随着自己的性子,遇事三思而后行,莫要冲动。”
沈乐知闻言笑道:“爷爷,您之前在撩沙可不是这么教我的。我记得您说过,遇事千万不要退让,不然别人会以为咱们好欺负。”
“你这小子,记得还挺清楚。”胡德兴点了下他的额头,“你如今身份不一样,一言一行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整个沈家,自是要谨言慎行,莫要让人看低了。当然,若是碰上那些无耻之徒,也不用讲什么情面,直接用拳头让他听话就行。”
“爷爷,我记下了。”
“记下就行,晚上河边凉,快回去吧。”
沈乐知点了点头,但并未离开。
不远处顾云叫了声胡伯,胡德兴赶忙应声,然后便着急忙慌地跑上了船。
沈乐知站在岸边,看着船只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一个黑点,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
回程顺流而下,速度快了不少,不过四日便到了宁州,顾云坐在马车上,再次看到熟悉的水泥路,还颇有些怀念。
他们离开撩沙将近一个月,好在临行前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城内一切正常,并未发生什么大事。
倒是贺景一到县衙,杨锐便给了贺景一封信,说是前几日从西边传过来的。
贺景看后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直接拉着杨昭去前院商议事情了。
顾云则简单收拾下,便去了城外的盐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