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他旺夫呀/首辅家的温软小夫郎(76)+番外
季朝瑜自然是明白家中不易,虽知自己天分有限,不如贺景和杜远,但是也从未想过放弃。
第二天有考试,几人也没敢饮酒,吃完饭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考试与第一天考试流程相同,不过内容相对简单。
贺景文采斐然,诗词自是不在话下。律法主要是靠背诵,自然难不倒他,算术也是贺景擅长的,基本看了一遍题目,就能写下答案。
只是这次贺景运气差了些,被分到了靠近茅房的位置。虽然中间还隔了几个号房,但是现在天气热,茅房的味道更是有些大。
贺景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味道,所以这次他饭也没吃,答完题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晌午刚过便交卷了。
考官这次也没再多说什么,贺景交了卷就赶紧离开了。
石头吃过饭刚到考场门口就见自家公子匆匆走了出来,刚想上前,就听贺景脚步加快,边走边说:“赶紧回去!”
贺景一回去就让石头赶紧去取热水,洗完澡把脱下来的衣服递给石头道:“拿去烧了吧。”
石头知道自家公子有洁癖,今天在茅房附近待了一上午,衣服自然是不会再穿了。
考试结束,总算了却了一件大事,暂且不论成绩如何,众学子都松了一口气。互相熟络的都商议着要出去好好喝一杯。
季朝瑜也提议找家酒楼好好喝他个不醉不归,几人自是赞同。贺景虽不饮酒,但也不好扫兴,便一起跟着去了。
席间唐子成喝的酩酊大醉,抱着贺景的胳膊醉醺醺地说道:“贺兄,我这次多亏了你才能参加院试。以后有事你只管张口,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小弟我一定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贺景听着对方的豪言壮语敷衍地点了点头,又有些嫌弃他一身酒气,便把胳膊抽了出来,把人往旁边推了推,转头对季朝瑜道:“朝瑜,你去喊他家小厮过来把他弄走。”
叫来元宝,几人一起才算是把唐子成带回了客栈。
考试完几人又在客栈住了两日。
放榜当日青州府台热闹非凡,极早便有人在张贴红榜的地方等着了,大多都是参加考试的学子,还有些公子家的小厮和收了银钱被人雇来看榜的伙计。
贺景几人都带着小厮,所以也没往人群里面挤。而是找了个府台旁边的一个茶肆,四人坐在二楼的靠窗位置,楼下便可看见府台热闹非凡的景象。
时辰一到,就有官差拿着红榜,把人群清开,将红榜张贴好。
红榜刚贴好,人群就迫不及待的拥了上来,官差说了两句,见根本管不了便索性直接离开了。
随着人群往前挤的还有曹世锦,他迫切的想要看到红榜。只要一想到贺景那样高傲的人即将要在众人面前给自己下跪,心中不免一阵畅快。
第59章 案首
曹世锦前两次院试都是家里借钱给他租马车过来的,然而他考了两次都未考中,村里人也都不是傻的,这钱借出去不成打水漂了吗。
所以这次家里没有借到钱,曹世锦只能跟着县学的马车过来,一路上十分酷热难熬,途中吐了好几次,更是险些中暑。到了府城又因为银子不够,只能住客栈最便宜的大通铺。
大通铺环境嘈杂,根本无法复习,再加上临近考试心中紧张,更是没有休息好。所以曹世锦到了考场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学的东西直接忘了个一干二净,考的也是一塌糊涂,甚至比前两次还差。
这曹世锦自知此生无缘科举,只能寄希望于赌约了。
“这康河县贺景是哪个?”
“今年的案首竟是没听说过。”
“这第二名青州府的傅行云我倒是识得。”
“青州傅家哪个不识。”
“我可听说这傅行云素来有神童之名。”
“这贺景也真是厉害,竟然能排在傅行云前面。”
“这院试案首年年都是世家子弟,难道今年的竟是一个寒门子弟?”
“不错,可算给我们这些寒门子弟长脸了。”
“我知道,这贺景是我同窗,他可是我们县学每次大考的第一。”
……
曹世锦刚挤进去便听到了大家的讨论,闻言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拼命向前挤去。
直到他看见红榜上第一行工工整整的写着康河县贺景才算是彻底相信。
曹世锦直接颓然的跪在了地上,不免又想起赌约,想到自己要给一个哥儿当众下跪道歉,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围观众人看有学子晕了过去,连忙喊来官差将人抬走。
这场景官差早就见怪不怪了,院试不乏上了年纪的考生,不管是考上或是落榜总有一激动晕过去的。只是没想到今日第一个晕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当真是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