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的脸颊红彤彤一片，面上的潮红暴露出她的情愫。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理智回笼，林乔握住姜衍舟的手，试图阻止住他僭越的动作。

但没有用。

将她的手按在座椅上，嵌入掌心，密不可分。

衣摆被撩起，叠至小腹上侧，身下一凉。

指尖一颤，林乔被激得闷哼一声。

埋头，鼻尖抵住肌肤，轻轻磨着。

……

外面不知何时黑了下来。

手指插进浓密的黑发，充当梳齿一点点梳着。

林乔趴在他怀里，心脏与心脏只隔着薄薄的皮肉，连鼓动的频率都出奇的一致。

姜衍舟斟酌着问出他心里的疑惑，“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他的存在。

林乔垂眸，点了点自己的唇，“你亲我的时候总喜欢咬我。”

姜衍舟怔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在别墅里的时候，林乔就认出他来了吗？

他张口，问出这句话。

林乔眼底却闪过一丝促狭。

显然是错了。

姜衍舟抿唇，躺下来同她一起挤在逼仄的空间里，逼得林乔没有任何后退的可能性。

“再给一点提示。”姜衍舟固执地想要弄个明白。

他开始觉得，她可能真的有点喜欢自己。

生理性的喜欢不会骗人。

方才做那些事的时候，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滚烫灼热得吓人。

“你不是问我，知不知道你是谁？”林乔仰头，趴进他的怀里，轻声唤了一声，“遇尘。”

身体彻底僵住，他显然没想到她会喊出这个名字。

不知道愣了多久，死气沉沉的身体才有了反应。

胸膛渐渐起伏着，掩住剧烈加快的心跳声。

所以，她是因为知道是他，所以才会……靠近他？

心底涌起这个大胆的念头，就像阳光赶走了阴翳的积云。

“还、……有吗？”喉咙干涩，发出破碎的声音，话语艰涩，带着一丝希冀，并着无限的不知所措。

林乔的食指滑过他高挺的鼻梁，顺着平滑细腻的肌理，滑至下颌，再顺着抚过凸起的喉结。

“萧瑾然。”

五根修长的手指如扫拨着琴弦，撩过他的脖颈。分明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却连呼吸都停滞了。

“闻寻。”

林乔的语气很轻，却很清晰地送进了他的耳中。

眼里蕴起浓重的雾气，姜衍舟紧紧拥住了林乔，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你早就知道是我……”

“你怎么从来没有说过？”

林乔沉默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似是一种安抚的动作。

但一滴热泪已经滴在了林乔的下巴处，温热的、痒痒的。

姜衍舟低下头，颤抖着吻走那滴热泪。

“你不是也没有说过吗？”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情愫，直勾勾地像是要看穿他的内心。

“……我害怕，你不喜欢我。”

他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依偎在主人的怀中，连摇尾乞怜都不敢，生怕被遗弃，再度形单影只。

林乔揉了揉他的脑袋，哑然失笑。

其实在这之前，林乔确实是不明白自己的内心的。

但多亏了杜自缚，他刚刚那样咄咄逼人的问。

林乔忽然就想明白了，自己这些不寻常的行为。

“你就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来到不同的世界？”林乔轻声问。

姜衍舟顿了一瞬，随即迷茫地摇头。

林乔垂眸，摊开手，手心里跃动着粉色的焰火，照亮了黑暗的车内，也照亮两人的脸颊，映进眸底，明亮如昼。

“第一个世界里，我就分出了我的一丝魂魄，追踪进你的灵魂里。”

……原来是这样。

焰火消失，车内重新归于晦暗，但姜衍舟的眼睛却亮晶晶的，闪着幸福的光芒。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再度被压在身下，纠缠，呼吸混绕。

两具身体交缠着，距离为负的亲密让光洁的背上分泌出汗液，黏糊着湿了发，发丝也贴在了肌肤上车内热潮滚动。

姜衍舟的体力着实是好，一次又一次了还意犹未尽，换了姿势还想再来，终于林乔受不住了，一脚踢开他。

他却捉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捧在胸口，一个劲盯着她看，生怕少看了一秒。

“别闹了，歇一歇。”林乔无奈地舒了口气。

虽然她早就把车换了空间，不会有人打搅，但真在车上，还是有些羞耻。

姜衍舟眨了眨眼，声音里隐匿着一丝不情愿，还未餍足，“嗯。”

“那我该怎么喊你？”林乔勾唇，“你这么多名字，我都不知道该喊哪一个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跪在她的腿间，忠诚的小狗正欢快地摇着毛茸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