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皇后娘娘这里还有一件妃位服饰的衣服，应该是皇后娘娘的旧藏吧。”襄嫔看见了，第一个说道。“这件妃制宫装做工精美，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么漂亮，可惜臣妾还没有这个资格。”丽嫔趁着皇后还没出声，紧接着襄嫔的话说了下去。

皇上望着那件旧衣的时候，陷入了回忆，听着几个妃子的说话声，才从回忆中清醒。“两位妹妹说笑了，这件宫装是姐姐第一次进宫所穿。快把它送去内务府，好好修补一下。”皇后不知道华妃的意思，提起纯元引发皇上的思念，明显对她，这个纯元皇后的妹妹更有利。皇后不知道华妃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只想快点将宫装给收起来了。

“臣妾仰慕皇后已久，只是皇后是不是弄错了，纯元皇后第一次入宫不是以承乾公大小姐身份进宫，为何会穿着妃制服饰。”襄嫔的话在其他人耳中没有什么，却像一道惊雷在皇上耳中爆炸。

“你们回宫，苏培盛，将这件衣服拿走。”皇上脸色铁青，他意识到了什么，现在正是求证的时候了。苏公公连忙抱着衣服跟上。

华妃一行看着第一场戏已经结束，自是各自告辞，只留下一脸不安的皇后。

养心殿，太医院首头上汗水密布，滴落在毯子上，却动都不敢动一下。“你再说一遍。”皇上脸阴沉得像是出血一般。

“启禀皇上，这件宫装上面残留着情药痕迹，虽然时隔多年，但是老臣还是在上面发现了此药。这药极为霸道，只需一点就可让人情动，但对身体有损，万万不可多用。”太医一整个磕在地上。

皇上脸上信仰破灭般冲上前来，将一件宫装撕成两半。“哈哈哈哈！”皇上的笑声响彻整个养心殿，就是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

养心殿，皇上在里面整整待了两天滴水未沾。太后、皇后、前朝后宫全部急坏了。

太后、皇后轮番上场之后，接下来华妃不得不走上这一遭。说到底，皇上就是心中这么多年的白月光一下子破碎，神化了的纯元在皇上心中已经变成最美好的回忆，回忆破碎，皇上的感情付之东流。

“皇上，华妃娘娘来了。”苏公公小心翼翼在门口喊了一声，听见里面没有动静。“娘娘，一切都靠您了。”华妃走进去时，皇上萎靡不振坐在椅子上，脸上尽显老态。

“皇上，纯元皇后……”华妃还没说完。“不要提起“纯元”两字，那个女人她不配。”她怎么敢怎么敢欺骗朕，朕对她那么好，那么好！

“皇上，您是九五至尊，这后宫中人有不少人是真心爱你的。”华妃只能硬着劝，虽然她觉得皇上活该。“世兰，你爱朕吗？”皇上听着这话，抬起头望着华妃，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年世兰深爱着陛下。”原主可不是一辈子都爱陛下，可惜爱你的人全部被你给毁了。

华妃在养心殿待了两个时辰。那两个时辰，华妃见证了皇上对纯元的憎恶，也亲眼见证了皇后王牌之一的消失。

此时的皇后正躺在床上，一片愁容，皇后进养心殿的时候，皇上看着她的眼神，连敬重都没有了，全然是冷漠和厌恶。

“你们乌拉那拉家的女子都是如此吗？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朕不知道。”短短的一句话将皇后打入谷底，那个时候，她知道皇上对她再没有一丝情谊，回来的晚上，皇后就病了。“娘娘，只要太后在，皇上不敢动你的。”剪秋对皇后十分心疼。

“太后，对，太后是本宫最后的依仗了。”

慈宁宫，望着泪流满面的皇后，太后脸上也满是担忧。她担忧的不是宜修，而是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荣耀。皇上知道皇后所做的事情，一定会想到废后的。

“不准哭，事到如今，再哭也无济于事。哀家早就提醒过你，皇上不是你父亲，他对后宫了解的比你以为多得多。可是你却太令哀家失望了。”宜修太狠，当初就不应该让宜修进府。

纯元又太容易被她母亲所摆布，本性是个好的，可是在皇上心里跟毒妇又有什么两样。

“太后娘娘，皇上下旨，封华贵妃为皇贵妃，”竹息快步走了进来，说着外面的消息，“还收回了皇后的金册金宝，送到了翊坤宫。”

“什么？”皇后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背过去。

“慌什么，你还是皇后，就代表皇上还是看重哀家的面子。之后的事情再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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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华妃 和亲

太后望着面前跪在地上，脸上流着泪的侄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当年她从两任皇后，皇贵妃手下一路走到最后，这些事情她看得开，可宜修对这个位子看得比谁都重，倒底还是经历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