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是牵头的，就等着抓你的错处，哪怕是小事，也打算小题大做。”

司秋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点了点头。

这与她的猜测不差。

只是没想到是狼族。

自己有得罪过狼族吗？

应该没有。

狼族这么大，不可能全部都在针对自己。

那到底会是谁呢？

没有一点头绪。

厉苍补充道：“对了，前线那边传来消息，异形突然没了动静，看样子是退了。”

司秋嗯了一声，转而看向殷辞：“你呢？又想换什么？”

她太清楚了，殷辞这种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别看好说话，会哄人，其实最薄情。

殷辞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了几分：

“想跟你合作。”

“说说看。”

“暗秋阁刚立，根基尚浅，最缺的就是信息渠道，很容易被人暗地里使绊子。”

殷辞的目光锐利起来，“我养了一批私兵，专门负责收集各方信息。

上到高层动向，下到黑市流言，都能弄到。”

厉苍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竟不知道殷辞暗地里养了私兵，这狐狸藏得够深。

最重要的是，殷辞居然说了出来。

但他没多言，只是安静地听着。

司秋挑眉：“条件呢？”

殷辞的耳尖微微泛红，语气有些不自然：

“需要……你的精神力，一个月一次就好。”

司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一旁沉默的厉苍。

先前这两人，一个对自己冷淡疏离，一个更是毫不掩饰厌恶，

如今却都找上门来，倒是耐人寻味。

她忽然笑了：“我很好奇，你怎么能忍住那份厌恶，专程来找我合作？”

殷辞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语气淡漠：

“这个不重要。大家不过是互相满足需求，说到底，还是利益而已。”

他没说真话。

厉苍看得通透，却只是垂眸喝茶，懒得掺和。

司秋了然地勾了勾唇。

有些话不必说透。

她点头：“利益最大化，我喜欢。可以合作。”

殷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连忙点头。

“不过，”司秋话锋一转，“我得看你的信息质量。若是掺水或者没用，精神力可别想拿到。”

“自然。”殷辞应下，随即抛出一个消息。

“给你个见面礼。

那天被你打晕带走的狼族兽人，回去后没过三天，就在住处被人暗杀了，死得很干净，像是被灭口了。”

司秋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第082章 就摸一下

殷辞继续说道：“上面已经立案调查，确认是暗杀，但凶手还没查到，消息暂时被压了下来，没对外公布。”

司秋不置可否地点头。

反正人不是她杀的，谁动手谁心虚，与她无关。

厉苍却第一时间看向司秋，脑海里瞬间闪过她那句“惹我不快，我就弄死谁”，眼神里难免带了点探究。

司秋捕捉到他的目光，挑眉道：“怎么，怀疑是我干的？”

厉苍猛地摇头，慌忙摆手解释：“不……不是的！我没有！”

脸颊都急得泛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狮子，情绪全写在脸上。

司秋没再追问，只是淡淡收回目光。

殷辞适时开口：“后续你还是多留意些，万一有人想把这盆脏水泼到你身上……”

“嗯，多谢提醒。”司秋应下，这消息确实有用。

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真要有人敢跳出来攀咬。

她不介意先把对方揪出来好好“聊聊”。

下一秒。

司秋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支精神力药剂，随手扔向殷辞。

殷辞身后的红尾巴一卷，稳稳接住，指尖触到药剂冰凉的外壳，眼神亮了亮。

“每月一支，按信息质量算。”司秋言简意赅。

殷辞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为什么不是亲自安抚？

给的是精神力注射。

他本以为……但很快便收敛了情绪，点头道：“谢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司秋看了看两人，扬了扬下巴：“没别的事，还不走？”

殷辞深深看了她一眼，勾唇笑了笑，转身带着那支精神力离开了。

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铃铛声渐远。

塞曦见厉苍还杵在原地，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大黄，你怎么还不走？”

厉苍一听“大黄”这称呼就炸了，怒视着塞曦：

“闭嘴！你才是大黄！你这条臭鱼！”

“你才是臭鱼！一身大黄味！”塞曦毫不示弱地回怼。

两人四目相对，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