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主,兽夫们哀求别罚了(128)+番外
“雌主!”诺亚急忙上前,声音带着焦急,“厉苍阁下他……他发情期到了!”
话音刚落。
沙发上的厉苍像是被“司秋”这两个字刺激到,猛地站起身。
红着眼朝司秋扑了过来,动作里带着原始的占有欲。
司秋眼疾眼快,一根淡蓝色的触手瞬间弹出。
精准地缠绕上厉苍的腰,将他牢牢控制在半空中。
她低头看向被束缚住的厉苍。
他面红耳赤,呼吸粗重得像风箱,眼神里交织着警惕、渴望与强烈的占有欲。
喉咙里不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挣扎着想要靠近。
司秋这才恍然愣住。
她忘了,这里是动物世界。
兽人有发情期再正常不过。
而且狮子的发情期本就没有固定季节,全年都有可能发作。
她心里倒没什么反感,只是觉得有些突然。
转头对诺亚说:“没事,这里交给我就行。”
诺亚看着被触手捆住、还在不断挣扎的厉苍。
又看了看一脸镇定的司秋,乖乖点了点头,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司秋带着厉苍走进卧室,反手“咔哒”一声锁上房门。
随即松开触手,将他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厉苍踉跄了一下,立刻缩到床沿,脊背微微弓起,像一头警惕却又脆弱的兽。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司秋,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望与挣扎。
身体明明叫嚣着要靠近,却又克制地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你离我远点,不要管我……”
厉苍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可他嘴上这么说,那双金色的兽瞳却紧紧黏在司秋身上。
里面盛满了难以言喻的乞求,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帮帮我,帮帮我……
司秋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
说实在的,发q期的兽人,她还真没接触过,倒有几分新奇。
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你说什么?”
她故意凑近,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戏谑。
厉苍用力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我说,你离我远点……我很危险……”
“哦?”司秋挑眉,作势要转身,“那我走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别!”
厉苍猛地抬头,眼里的挣扎瞬间被渴望淹没。
他大概是实在受不了身体里那股灼烧般的燥热,猛地从床上扑过来。
一把抓住司秋的手腕,掌心烫得惊人。
“司秋,”他喘着粗气,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你……疼疼我,亲亲我……我难受,只有你能救我了,我只要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微微颤抖,完全没了平时的硬朗。
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眼前的人身上。
司秋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厉苍毛茸茸的耳朵。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点温热的体温。
指尖刚触碰到,厉苍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显然是极为敏感。
“叫我什么?”
司秋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指尖却没停下,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廓。
厉苍像是被这触碰蛊惑了,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她掌心蹭了蹭,眼神里满是依赖,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雌……雌主……雌主,我是你的小狮子,摸摸我,摸摸我……”
他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脑袋往司秋掌心送,毛茸茸的鬃毛蹭得她手心发痒。
发情期的燥热似乎冲昏了他的理智。
让他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雌主,好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厉苍喃喃着,像是在说给司秋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我的脑子里……全是你……”
藏在身后的尾巴不受控制地快速摇晃着。
扫得床单沙沙作响,暴露了他此刻汹涌的情绪。
“里面有个声音,一直让我来找你……”
他仰着头,眼神迷离又执着,一遍遍地低唤,“雌主……雌主……”
那模样,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兽,将所有的脆弱与依恋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司秋倒没想到厉苍反差这么大,平日里看着硬朗。
此刻撒娇起来竟如此直白,说出口就毫不含糊。
“雌主,亲亲我……亲亲小狮子吧……”
厉苍低喃着,膝盖一弯跪在了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司秋的手臂,仰着头。
那双金色的兽瞳里满是湿漉漉的渴求,连声音都带着点委屈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