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吃痛，下意识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向后拽了拽。

“嘶～司秋！”塞曦立刻拍开她的手，气鼓鼓地瞪着她，“你敢拽本王的头发？”

司秋挑眉：“谁让你先咬我的。”

“本王的头发也是你能拽的？”塞曦梗着脖子反驳。

司秋故意板起脸：“再耍小脾气，就把你扔回海里去。”

塞曦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气焰全消，蔫蔫地埋进司秋怀里，闷闷地蹭了蹭：

“雌主～你是坏蛋！”

“别撒娇了，说好了晚上就晚上。”司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

塞曦却不依，猛地抬起头，又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现在真的不行吗？”

司秋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故意逗他：“这么着急？”

“当然！”塞曦立刻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

“大黄都有了，天天在我跟前晃悠炫耀，本王也要！

司秋你不能偏心，尤其是对我！

本王才是你最爱的，本王可是你的大宝贝！”

他说着，还不忘挺了挺胸，像是在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那模样活像只争宠的漂亮鸟儿。

塞曦身上总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像深海里天生的王者。

即便此刻语气软了些，那份骨子里的矜贵也未曾消减。

司秋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宠溺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了，会给你的。只是我现在精神力不太稳定，能不能成功还不好说。”

其实连她自己也纳闷。

当初给厉苍留下印记时，完全是无意识的。

至今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做到的。

塞曦闻言微微皱眉，担忧之色浮上眼底“是精神力又溢出了吗？你要是需要释放，本王可以承受的。”

他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司秋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带着海水的微凉。

“就算像大黄那样，腿都合不拢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还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司秋实在有些无奈。

这家伙，分明就是条淬了糖的小黄鱼。

“你就说行不行嘛？”塞曦追问道，眼神亮晶晶的。

司秋收敛了笑意，神色稍稍正色：“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塞曦一听有戏，深蓝色的眼眸瞬间像装进了整片星空，亮得惊人：

“你问吧，本王知无不言。”

“你知道‘圣雌’吗？”

塞曦闻言微微蹙眉，满脸疑惑：“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司秋有些意外，“你活了这么久，人鱼一族难道没有相关的传承记载吗？”

塞曦摇头：“‘圣雌’这个词，本王确实没听过。至于传承……到我这里就已经断了。”

司秋愣住了。

塞曦解释道：“大概一百年前，我还年幼的时候，上一任塞壬王预感会有大难降临，提前选定了我作为下一任继承者。

让我带着一部分海洋族群退守到海洋之心周围，严禁外出。”

“后来海洋之心确实暗淡过一段时间，虽然后来又恢复了光泽。

但上一任塞壬王和许多老族的长辈，都没能熬过那场浩劫，全部陨落了。”

“自那以后，海洋之心的传承就彻底断了。

我们只知道，那场浩劫席卷了整个星际，现在的星际文明是后来重新发展起来的。

很多旧时代的资料、技术、甚至武器，都在浩劫中消失了，没留下任何记载。”

“沉睡在深海里的老族们都说，那是诅咒。

而且诅咒还在延续，终有一天会让整个星际彻底湮灭。”

“不过他们也说，还有一线希望，只是没人知道这希望究竟是什么。

当然，这些事陆地族群是不会公告的，他们只会拼命隐瞒。”

司秋默默点头，心中的疑团解开了不少。

难怪她总觉得这个世界透着一股矛盾感。

表面看是高科技时代，可某些资料、技术、武器却异常落后，像是硬生生被割裂过一样。

原来，这个世界曾经历过一场几乎摧毁一切的浩劫。

可那究竟是怎样的浩劫？

能让那么多东西彻底消失无踪？

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司秋眉头紧锁，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越缠越紧。

塞曦一直赖在她腿上，像只慵懒的大猫，舒服地窝在她怀里。

一旁的诺亚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放下手里的文件。

这时忽然小声插了一句：“圣雌？”

司秋和塞曦同时转头看向他。

“小兔子，你知道？”司秋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诺亚眨了眨粉色的眼睛，声音软软的：

“我……我倒是听说过一些零碎的说法。好像说圣雌是星际的雌性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