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主,兽夫们哀求别罚了(152)+番外
“行,那你自己保护好自己,别暴露身份。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
墨渊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
本以为会被不依不饶地纠缠,一时倒有些怔忡,接过通讯器记下号码。
司秋转身就要走。
“等等!”
墨渊下意识地叫住她,心头那股莫名的冲动压过了警惕。
司秋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墨渊抿了抿唇,终究还是问出了口:“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司秋看着他眼底的困惑,淡淡道:“我是你雌主。后来出了些事,现在不是了。”
墨渊彻底怔住了,冷硬的脸上写满了诧异,张了张嘴想再问些什么。
司秋却已经转身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一人,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记下号码时的触感。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我是你雌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悸动。
是雌主吗?
难怪有一种熟悉感。
……
司秋回到住处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
她轻手轻脚地开门,想着这个点大家该都睡熟了。
谁知按下客厅灯的开关时,却愣了一下。
“小兔子?”
沙发上,诺亚蜷缩着身子睡着了,听到动静,他猛地惊醒,看清是司秋,瞬间扬起一脸欢喜:
“雌主,您终于回来了!”
“你一直在等我?”司秋走过去,看着他惺忪的睡眼,有些心疼。
诺亚点点头,起身凑到她身边,声音软软的:
“我回来没见到雌主,问了守卫才知道您出去了,就想着在这儿等您回来。”
司秋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放柔:“下次不用等这么久,到点就去睡,不用硬撑着。”
诺亚乖巧地“嗯”了一声。
司秋弯腰,打横将他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走吧,休息了。”
诺亚下意识地双手环住她的脖颈,脸蛋蹭地红了,轻轻靠在司秋肩头,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帘。
等司秋洗漱完回到卧室,却见诺亚还乖乖地坐在床沿,没有躺下。
“怎么还不睡?”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
诺亚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小声道:“睡这么早吗?”
司秋动作一顿,挑眉:“很早吗?”
诺亚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吟:
“不……不是的。”
司秋放下毛巾,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故意逗他:
“小兔子,你在期待什么?”
“没、没有!”诺亚慌忙摇头,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神躲闪。
司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没怎么好好陪过他。
不像塞曦,时时刻刻都要粘着自己。
诺亚却总是这么懂事,从不主动打扰,默默把一切都打理好。
司秋看着他慌乱躲闪的模样,哪还猜不出他的心思。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兔耳朵,语气温和却带着笃定:“那就是有。”
诺亚浑身一僵,快速抬眼瞥了司秋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但又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勇气:
“雌主……我想要印记……”
他心里其实羡慕极了塞曦,羡慕那道能证明与雌主紧密联系的印记。
那样一来,他就能和雌主拥有最深的羁绊了。
可他只是个普通的兔子兽人。
雌主真的愿意为他留下印记吗?
司秋无奈地笑了笑,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
“这么着急吗?”
“他们……都有。”诺亚仰起头,粉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塞曦有,厉苍也有,他也想要。
若是司秋不给,他或许就要闹点小小的脾气了。
司秋正要再说些什么。
诺亚却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猛地仰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那吻很轻,带着点颤抖,像一片羽毛落在唇上,转瞬即逝。
他很快就红着脸退开,眼神里满是紧张,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地望着她。
下一秒。
司秋伸手挑起诺亚的下巴,低头便加深了这个吻。
不同于诺亚方才的青涩试探,她的吻带着不容错辨的温柔与笃定。
诺亚眸色瞬间亮起,压抑不住的欢喜从眼底溢出。
双手顺势环住司秋的脖颈,微微直起身体,笨拙却真诚地回应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渐渐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温柔的气息弥漫开来,将彼此紧紧包裹。
诺亚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轻吟,带着点羞赧,但更显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