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主,兽夫们哀求别罚了(200)+番外
“因为她长得漂亮啊,看着那张赏心悦目的脸,也就不觉得恶心了。”
塞曦皱眉:“司秋,你就只看脸?其他的都不在乎?”
“在乎啊,”司秋挑眉,“但第一印象总得看脸吧?我就是喜欢漂亮的,这点从不掩饰。”
“肤浅。”塞曦嗤了一声,语气却没什么真怒气。
司秋顺势揽过他的腰,指尖还故意捏了捏:“好了,别气了,走吧。”
塞曦拍开她的手,佯怒道:“拿开你的咸猪手。”
司秋挑眉,非但没放,反而一把扣紧了他的腰,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是不是又想被罚了?”
塞曦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眼底却漾起笑意:
“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
“我会的可不止这个。”司秋笑得意味深长。
“你最好管好你的触手!”塞曦说着,眼神往自己腿边瞟了瞟。
不知何时,司秋的一根淡蓝色触手已经悄悄缠上了他的大腿。
司秋装傻充愣,一脸无辜:“它自己动的,不归我管。”
塞曦翻了个白眼,嗔道:“坏东西。”
嘴上这么说,却也没再挣扎,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司秋轻笑一声,快步跟了上去,缠过塞曦腿上的触手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得意地撒娇。
……
海洋据点的治疗室里。
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殷辞正蜷缩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尾巴。
因为治疗需要,这几天都不能碰水。
尾羽有些地方已经打结,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他盯着自己的尾巴,心里泛起一阵委屈与难过。
雌主这几天都没来,是不是因为他的尾巴不漂亮了?
是不是觉得他少了一截尾巴,就不喜欢他了?
正想着找些水来梳理尾巴,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雌主!”
殷辞猛地抬头,看到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漂亮的狐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从床上跳下去迎接。
可动作太大,牵扯到身后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司秋见状,微微皱起眉,快步走过来按住他:
“别乱动,伤口要裂开了。”
殷辞顺势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
“雌主~你怎么才来看我?”
司秋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温柔:
“这不是来了嘛~”
殷辞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眸像盛着一汪清水,眼角的红色眼线勾勒出几分魅惑。
明明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算计。
“雌主,我的尾巴不漂亮了,”他轻轻蹭了蹭司秋的手心,语气带着担忧。
“你要是不喜欢了,我该怎么办?”
司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了:“我给你梳。”
殷辞的耳朵立刻变成了飞机耳,眼眸里瞬间溢满喜悦,用力点头:
“嗯嗯!雌主可不许说累哦。”
司秋身后的十几根淡蓝色触手立刻动了起来,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
有的捧着温水浸湿的软布,有的拿着特制的梳子。
还有的轻轻托着殷辞的尾巴,八条蓬松的尾羽被细致地分开,同时开始梳理。
殷辞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触手还能这样用?
他以前自己打理尾巴,光是解开打结的羽毛、涂抹保养油。
就要花上大半天时间,没想到司秋这样竟能同时照料所有尾巴。
看样子十几分钟就能完成。
司秋显然很小心,生怕动作幅度大了扯到他的伤口。
每一下梳理都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可殷辞的尾巴本就敏感,被微凉的触手和柔软的布料碰到。
身体总会不自觉地瑟缩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脸颊也悄悄泛起红晕。
腾出双手的司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毛茸茸的耳朵。
殷辞的耳朵立刻不受控制地扇动起来,他咬着唇,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娇气:
“雌主,不可以这样……我会变得很奇怪的……”
他仰起头,眼圈微微泛红,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
那模样像极了被欺负得狠了的小可怜,偏偏眼角的红纹又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让人看了心头一动。
司秋挑眉,故意凑近了些:“哪儿奇怪?”
殷辞的脸颊更红了,眼神有些闪躲,声音细若蚊蚋:
“都……都奇怪,身体热热的,尾巴又舒又麻……尾巴骨也酥酥麻麻的……”
司秋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再多说。
悄然释放出精神力,温柔地安抚着殷辞有些躁动的识海。
这股暖流来得太突然,殷辞忍不住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司秋的衣角,指尖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