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主,兽夫们哀求别罚了(207)+番外
看来,在他遗忘的那些时光里。
或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真的发生了太多他无法想象的事情。
目光再往上移,他不由得一怔。
胸前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与浅淡的咬痕。
透着几分暧昧,又显得有些狼狈。
乍一看竟像是被“虐待”过一般。
墨渊喉结滚动,悄悄咽了口唾沫,心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真是的……下手也不知道轻点。
但转念一想,昨夜自己正处于发情期,意识混乱。
怕是也由不得她,便又默默将那点微词压了下去。
脑子里依旧乱得像团被揉皱的线团,理不出半点头绪。
昨夜发生的一切,彻底刷新了他对雌性的认知。
如此……颠覆常理。
而且,她的**,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
硬性线条,比自己脸大……
墨渊猛地晃了晃头,不敢再往下想。
发情期还不知要持续几天,这才刚到第三天。
若是任由思绪沉溺,恐怕真的会彻底离不开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向窗外。
试图用那片依旧阴沉着的天空,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情绪。
……
夜半三更。
贫民窟的巷弄里只有零星的灯火摇曳,混着雨后的湿冷气息。
墨渊已换上一身利落的衣物。
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司秋依旧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巧得仿佛抱着一片羽毛。
悄无声息地穿出那片压抑的区域。
飞行器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浅淡的弧线,最终降落在海洋据点深处。
那是一座被深海珊瑚与珍珠贝环绕的巨大宫殿。
琉璃般的墙壁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此时的海洋据点内,灯火通明。
厉苍、诺亚正凑在殷辞身边。
三人围坐在光洁的玉石桌旁,桌上散落着几颗莹润的珍珠。
塞曦虽平日里与厉苍针锋相对。
此刻却也耐着性子待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颗拳头大的粉色珍珠。
时不时扔给他们当球踢,珠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柔和的弧线。
衬得他周身的王族气度愈发明显。
“说真的,雌主这次出去这么久,该不会又端了哪个不长眼的势力吧?”
厉苍用爪子拨弄着滚到脚边的珍珠,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扫来扫去。
诺亚轻声道:“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我们再等等吧。”
塞曦嗤笑一声,将一颗更大的珍珠抛向空中:
“本王的人早就查了,外城最近安分得很,多半又是去寻欢作乐了。”
正说着,老龟慢悠悠地从珊瑚通道里游出来,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笑意:
“禀告王,王后回来了。”
几人立刻起身,朝着宫殿入口望去。
只见司秋抱着一个身形颀长的兽人走进来。
对方被兜帽遮着脸,看不清样貌。
但那熟悉的身形让殷辞与厉苍同时一愣。
是墨渊。
“墨渊?!”殷辞率先上前,语气里带着关切,“你……你怎么样?”
厉苍也凑过来,鼻子动了动,嗅到了墨渊身上属于司秋的气息,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却还是问道:
“没事吧?终于找到你了!”
墨渊被司秋放下,身形还有些不稳。
他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红润的脸。
他看着眼前的几人,眼神里带着些许茫然。
记忆虽模糊,却隐约知道他们也是司秋身边的人。
而且他们也认识自己。
“司秋阁下,我这就去安排房间。”老龟说道。
塞曦上前一步,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墨渊的脖颈。
那里掩在衣领下的肌肤上,隐约露出几道暧昧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过。
他顿时气鼓鼓地瞪了司秋一眼,转身对老龟道:
“你去把东边那间临水的屋子收拾出来,带他过去。”
老龟应了声,领着墨渊离开。
等墨渊安顿好,殷辞与厉苍立刻寻了过去。
三人坐在窗边,窗外是摇曳的海草与游动的鱼群。
殷辞率先开口,将司秋查到的异形踪迹、十几年前的浩劫。
以及他们这些人身上丢失的记忆,一一细细说明。
墨渊安静地听着,偶尔插问几句,眼底的迷茫渐渐被清明取代。
……
而司秋并未参与他们的谈话。
她知道殷辞与厉苍会把事情说清楚。
此刻她正站在宫殿最高处的露台上,望着深邃的海洋深处,指尖划过腕上的通讯器。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模糊的坐标。
那是最后一个目标可能存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