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辛苦了。”

司秋抬手摸了摸他银蓝色的长发，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暖意。

塞曦轻哼一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抱怨：

“是啊，挺辛苦的，要照顾你的几个前夫。”

司秋失笑，指尖在他耳垂上捏了捏：“想要什么奖励？”

塞曦抬眼，眼底映着水光，直白又热烈：“要你。”

“等处理完这边的事，就陪你。”司秋承诺道。

塞曦立刻笑了，用力点头：“嗯嗯。”说着又凑上前，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去吧，本王在这儿等你。”

司秋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朝着墨渊所在的石室走去。

身后，塞曦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转角才收回。

……

房间里水汽氤氲，墙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殷辞也在，他身上的外伤好了不少，裸露的手臂上只剩淡粉色的疤痕。

只是尾椎处的伤口还裹着药布，隐约能看见渗出的脓迹。

但已能勉强下床活动。

这几天，殷辞常和墨渊聊起过去的事。

大多时候是他絮絮叨叨地说，墨渊安静地听。

隔壁的房间里，顾云舟仍陷在昏迷中，呼吸微弱。

“雌主！”

看到司秋进来，殷辞立刻欢快地跑过来身后那条漂亮蓬松的狐尾兴奋地摇晃着，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铃铛的轻响。

他凑近时，尾巴有意无意地蹭过司秋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媚的依赖。

司秋抬手顺了顺他的尾巴，指尖触到柔软的皮毛。

殷辞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泛起薄红，声音也软了下来：

“雌主～这几天好想你～”

司秋点头，指尖在他尾尖轻轻捏了一下：

“我也是。”话锋随即一转，“等会儿再撒娇，先聊正事。”

墨渊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锋利的眉峰微挑，目光沉稳地落在司秋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

不知为何。

一看到她，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发情期时那些荒唐的画面。

被她压制在身下的无力，被她指尖触碰时的酥麻。

被命令、被玩弄……

那些失控的喘息与战栗，该死地让人上头。

他墨色的长发随意散落，衬得肤色愈发深沉，姿态慵懒地靠着。

在司秋转头看过来时，他薄唇轻启，嗓音带着一种自带的低哑混响：

“雌主……”

那一声呼唤里，似有若无地缠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深海暗流，藏着汹涌的情绪。

第157章 就是这股味道

司秋走到墨渊面前，目光落在他脸上，开门见山：

“怎么样，想起什么来了？”

墨渊的声音带着几分未散的冷硬，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眼神沉了下来：

“我出事那天，是在外围巡逻。有东西吸引我过去，是一股奇异的香味，闻着就让人头晕目眩，几乎要迷人心智。”

他顿了顿，努力拼凑着混乱的记忆碎片：

“混沌中我勉强保持了一瞬清明，看到一道黑影。

像是只黑色的狐狸，模样很古怪，既带着异形的样子，又有几分兽人的形态……”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透着困惑：

“还有些模糊的声音，好像提到了……圣雌……”

司秋指尖微动，点了点头。

又是香味，和之前的线索隐隐对上了。

可什么样的花香能有这般诡异的效力？

这完全不合常理。

她忽然想起自己收进空间里的那朵花，心头一动。

下一秒。

手心里凭空浮现出一朵黑色的花，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泛着黑紫色的光泽，看着妖异又危险。

“是不是这股味道？”司秋问道。

墨渊先是被这凭空出现的花惊了一下。

随即那股熟悉的、带着蛊惑力的香气钻入鼻腔。

他脸色骤变：“就是这股味道！”

旁边的殷辞也闻到了，立刻捂住鼻子。

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对！就是这味儿！闻着就难受！”

司秋没再多说，指尖一收，黑色的花便消失在掌心，被她重新收入空间。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果然和那只黑狐狸脱不了干系。

这朵花出现在瘴气林，墨渊遇袭也闻到了同样的香味。

说明对方早在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甚至连“圣雌”都被纳入了算计之中。

背后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司秋没有解释黑花的来历，只淡淡道：

“这是我无意间在一处林子看到的，看着稀奇，就摘了收着。”

墨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见她不愿多说，便没有追问，只是眼底的疑虑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