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怎么也说不出口。

司秋懒洋洋地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戏谑：

“我那是看你软了腰，站不稳，好心扶一把而已。”

“你那是趁人之危！是扶一点吗？你就直接……”塞曦气鼓鼓地瞪她，“还有你的触手！根本不听本王命令！”

司秋低笑出声，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垂：

“谁让你要的速度太慢了，我只是稍微帮你加快了一点……”

“混蛋！”塞曦气得扬起拳头，轻轻捶在司秋肩上，力道不大，更像是撒娇。

司秋被他这副又气又羞的样子逗笑，抓住他的手腕往怀里带了带：

“别打了，再打把我打坏了，以后真只能靠触手做事了。”

“臭不要脸！一点都不好笑！”塞曦嘴上骂着，又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只是力道更轻了。

司秋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故意压低声音：

“你昨晚明明很高兴的，落下的珍珠都是粉色的。”

塞曦瞬间更羞了，眼神躲闪着：“那……那只是意外。”

“我记得，人鱼在遇到极开心、极愉悦的事时，落下的眼泪才会是粉色的……”司秋慢悠悠地说着，语气笃定。

“才不是这样的！”塞曦立刻反驳，声音却没什么底气，“是……是水质问题！”

司秋不再逗他，伸手将人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你说不是就不是。反正那些珍珠我都收起来了，以后想你了，就拿出来看看。”

塞曦被她抱得紧紧的，浑身都裹着司秋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

刚才的气恼渐渐消散，声音也变得沙哑发软：

“那……那你可不能把本王的东西弄丢了。”

“自然。”司秋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你的一切，我都好好收着。”

阳光透过水幕，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塞曦懒洋洋地窝在司秋怀里，脑袋蹭了蹭她的颈窝，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抱怨：

“本王腰酸死了，快断了，你给我揉揉。”

“揉，给你揉。”司秋笑着应下，掌心贴上他的后腰，轻轻按揉起来。

塞曦的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细腻的肌肤和紧实的肌理。

她的手慢慢往下滑了点，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试探。

第162章 还闹不闹了

“唔！”塞曦反应极快，一口咬在司秋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警告，“司秋，你最好乖一点。”

司秋停下动作，故作委屈地嘶了一声：“你咬得真疼，跟昨晚一样。”

塞曦下意识反驳：“我昨晚没咬你……”

话刚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司秋指的是什么，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伸手狠狠掐了把司秋的胳膊。

“混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司秋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到塞曦身上，声音带着点磁性，落在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我可没胡说，只是换了一张嘴、换个地方咬，那力道，可比现在轻。”

“闭嘴啊！”

塞曦又气又羞，掐着她胳膊的手加重了几分，脸颊却烫得能煎鸡蛋。

司秋被掐得微微皱眉，连忙抓住他的手，放软了语气哄道；

“好了好了，错了错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塞曦鼓着腮帮子瞪她，眼底却没了真恼意，只是嘟囔：

“本王是高贵的人鱼王，不许你笑话本王。”

“好好好，不笑话你。”

司秋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宠溺，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

“那……腰还酸吗？要不要继续揉？”

塞曦哼了一声，却没躲开她的触碰，反而往她怀里缩了缩：

“揉！但你不许再乱动！”

“遵命，我的人鱼王。”司秋笑着应下，重新抬手按揉他的腰，只是这一次，指尖规矩了许多。

阳光透过水幕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偶尔传来塞曦不依不饶的嗔怪，混着司秋低低的笑声。

打闹间，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暖意。

……

陪塞曦腻歪了大半日，司秋才离开海洋据点。

她先去看了顾云舟。

他仍陷在昏迷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司秋释放出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识海。

那片混沌的区域依旧动荡，她的精神力如温水般缓缓淌过。

试图抚平那些紊乱的波动，直到感知到一丝微弱的平稳，才收回手。

随后她去找墨渊，他正独自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深海出神。

司秋的精神力刚靠近，他便转过头，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