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主,兽夫们哀求别罚了(264)+番外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头一沉。
空旷的外城街道上,连一个兽人的影子都没有。
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异形,它们嘶吼着在原地打转,像是失去了目标的野兽。
“这是怎么回事?”白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被算计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啧。”
一声轻描淡写的嗤笑自身后传来。
白娜猛地转身,只见司秋正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姿态悠闲得仿佛只是在看一场闹剧。
“司秋!”白娜的眼神瞬间被无尽的仇恨填满,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掌心。
司秋挑了挑眉,语气轻松:“终于不装了?这几天陪着你演戏,可真是够累的。”
“什么?!”白娜瞳孔骤缩,“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蚀心花出现的时候啊。”司秋漫不经心地回答。
白娜嗤笑一声,强作镇定:“想诈我?蚀心花明明是狼族发现的,与我何干?”
“是嘛?”司秋拖长了语调,笑意更深,“可我的小墨渊告诉我的,不是这样哦。”
“墨渊?!”白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找到他了?”
她明明找了整整两个月都毫无踪迹,怎么可能被司秋找到?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白娜死死盯着司秋:
“你……你是不是已经觉醒了圣雌之力?”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钻我床底了吧?”司秋故作惊讶地耸耸肩,“本来还想给你一点小惊喜的呢。”
白娜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理智几乎崩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觉醒圣雌之力?殷辞明明死了,萧凛也下落不明,没有他们的力量加持,你根本不可能得到圣雌传承!你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啊啊啊——!”
她嘶吼着,脸上的清纯荡然无存。
只剩下扭曲的疯狂,面目全非。
司秋看着她失态的样子,语气带着刻意的阴阳怪气:
“你说萧凛啊,,小狗狗乖乖的,怪可爱的。”
“至于殷辞嘛,”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小狐狸的九条尾巴,可比之前漂亮多了呢。”
“你筹划了这么久,等到兽人成年礼都过了,也没能拿到属于我的东西,哎~真是辛苦啊。”司秋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要不我大发慈悲,给你订一副棺材,让你这宝贝疙瘩好好休息一下?”
司秋每说一句话,白娜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分,眼杀意浓郁凝成实质,表情狰狞可怖。
司秋身后的蓝色触手轻轻晃动着,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白娜,你很生气啊?别生气嘛,气大伤肝。
哦不对,你都不算个人,怎么会有肝呢?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大脑,不然怎么这么久都没发现不对劲?”
“你!”白娜被噎得说不出话,愣了一下。
随即,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竟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阴鸷:
“看来,你是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司秋,你真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
司秋的表情微微一变,虽只是一瞬,却被白娜精准捕捉。
白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仿佛抓住了对方的破绽。
下一秒。
白娜的身体骤然膨胀,黑色的毛发蔓延,身形化作一只庞大的黑色狐狸。
九条粗壮的尾巴在空中舒展,尾尖萦绕着浓郁的黑气。
正是遇见过的那只黑狐。
“果然是你。”司秋眼神一凛。
“司秋,十五年前的圣雌,我能杀了她、吸收她的力量,还能伪装成兽人潜伏至今。”
黑狐的口中发出白娜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
“现在你也是圣雌,那么,你也一样会死在我手里!”
随着她的话音,周围的异形如同接到指令的潮水,疯狂地朝着司秋扑去,嘶吼声震耳欲聋。
“真棒。”司秋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一抹近乎疯态的笑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正好能吃饱。”
话音未落。
数十根淡蓝色的触手从她背后猛地伸出。
“吼吼吼……”
“咻咻咻……”
司秋站在原地未动,触手却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挥出,每一次穿刺都精准命中一头异形。
被贯穿到的异形瞬间如同被强酸腐蚀,惨叫着化作一滩墨绿色的烂泥。
不过眨眼间。
她身前便清空出一大片区域,地上只余下腥臭的粘液。
白娜所化的黑狐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依旧冷笑:
“你确实很强,但我倒要看看,是你杀得快,还是我生成得快!”
“谁说只有我一个人动手?”司秋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