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主,兽夫们哀求别罚了(3)+番外
司秋大步流星地走着,眼下没办法通过厮杀野兽释放精神力。
只能靠和兽夫亲密接触来疏导。
诺亚被扔到大床上,床垫的弹力让他轻轻弹了几下。
紧接着,司秋俯身压了下来,直接吻了上去。
诺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被司秋捧着脸颊,深深地吻着。
对方肆无忌惮掠夺着他的空气,占据他的整个呼吸……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他完全不知所措。
而这亲密的接触,让司秋精神力的安抚效果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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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就舒服得忍不住哼唧起来,心里又怕又喜,这精神力太强了。
怕的是这位“恶雌性”会虐待自己。
喜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得到雌性的安抚。
干涸的识海像是被浸润般充盈起来,那种感觉十分舒服。
诺亚一直以为,与司秋的亲吻已是她能做出的最亲密举动。
毕竟这位雌性的名声向来冷硬,甚至带着几分暴戾。
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对于他来说,第一次见面就接吻,发展也太迅速了。
可此刻,司秋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落下,一只手竟轻轻揉捏着他软乎乎的垂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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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惊慌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竟探进了他的衣襟,带着微凉的温度贴上他的腰侧。
“雌主!”
诺亚吓得浑身紧绷,猛地按住司秋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急颤,耳朵因紧张而紧紧贴在头皮上。
司秋微微皱眉,停下动作,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安抚,是深层次的。”
在她看来,这只是建立信任的一种方式。
原身的记忆里,兽人对亲近的雌性会有本能的依赖,肢体接触能更快消除隔阂。
但是原身的兽夫都厌恶接触,一直躲着。
诺亚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哪里经历过这些?
别说深层次的接触,就连牵手都寥寥无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窘迫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根本没准备好,更怕自己笨手笨脚,惹得这位雌主不快。
司秋看出了他的局促,淡淡道:“我不一样,你不用紧张,我来就行。”
诺亚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就见司秋抬手解开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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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定睛一看,猛地瞪大了双眼,一对垂耳“唰”地竖了起来。
又迅速用耳朵将眼睛捂起来。
果然……果然跟外面的传言一样。
这位人类雌性的身体,和其他雌性有着天壤之别。
诺亚的脑子像一团乱麻,各种可怕的念头不住地冒出来。
面对司秋这样名声在外的恶雌性,自己怕是迟早会死在她手里吧?
而且……她刚才说“自己来”,难道是要由她主导一切?
那……那自己就更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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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要被这样欺负死。
他捂着眼睛的耳朵抖得厉害,连带着身体都在微微发颤,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恐怖场景。
司秋看着用耳朵把眼睛捂得严严实实的诺亚,有些意外。
这垂耳兔的耳朵居然这么灵活,完全能当眼罩用了。
那以后睡觉,岂不是连眼罩都省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伸手轻轻碰了碰诺亚的耳朵尖,软乎乎的,带着点温度。
或许是刚才接吻时释放了一些积压的精神力。
此刻她的脑子确实舒服了不少,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些:
“你不用捂眼睛,没什么不一样的。”
诺亚迟疑地拿下一只耳朵,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声音细若蚊蚋:
“雌主,我……我不会……”
他是真的什么经验都没有,连跟其他兽人亲近都很少。
更别说面对一位雌性,还是这样一位声名狼藉的雌性。
他心里怕得厉害,那些关于司秋暴力虐待兽人的传闻在脑海里盘旋。
她一定会像对待之前那些兽人一样,用各种可怕的方式折磨自己吧?
司秋看着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眉头微蹙。
原身的恶名果然深入人心,这只垂耳兔显然被吓得不轻。
“害怕我?”司秋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目光落在诺亚紧绷的身上。
诺亚抿紧嘴唇,一个字也不敢说,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
其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却染上了一层苍白。
司秋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暖意,反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冷意:“怕就对了。”
她凑近几分,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对方脸上,语气骤然转厉:“不好好配合,我会杀了你。”
“!”
诺亚浑身一激灵,猛地看向司秋,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