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主,兽夫们哀求别罚了(72)+番外
可心里偏偏又有点不服气。
他一个高阶兽人,竟然每次都要靠她来救。
他不要脸的吗?
但是有一说一,她真的太强了。
若不是因为精神力缺陷的原因,她都不需要兽夫来保护。
想到这里,厉苍还有点庆幸,庆幸在她变好后,自己还有机会跟她接触。
当然,多接触,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变好。
司秋从随身携带的兽皮袋里掏出草药,捣碎了往他伤口上敷,动作干脆利落。
“这个地方不安全,那些异化的野兽显然被什么吸引过来了,我们得再找个隐蔽点的住处。”
“是,我去收拾东西。”厉苍也不拖沓,转身就往山洞里走,去收拾那点不多的家当。
这片密林广袤而茂密,树木遮天蔽日。
单等着别人来搜救,实在太过被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寻找出路。
两人简单商量了几句,厉苍凭借兽人对方向的敏锐感知。
依稀记得之前作战地图上标记的一处峡谷方位,据说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就往那边走。”厉苍指了个方向,语气笃定。
司秋点点头,帮他把最后一点草药敷好,又用干净的兽皮缠上:
“走吧,尽量在天黑前找到落脚的地方。”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穿行密林的路。
厉苍虽然身上带伤,走起来却不算慢。
司秋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精神力扩散开,留意着任何风吹草动。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
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两人终于抵达了厉苍说的那处峡谷。
这里地势确实险要,背靠陡峭的岩壁,前方视野开阔,正适合做求救标志。
厉苍主动扛起收拾营地的活儿,钻进旁边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里。
清理干草、铺垫兽皮,动作麻利。
想在司秋跟前表现一下。
毕竟两次都被司秋救,没面子。
司秋则在峡谷入口找了块平坦的空地,盯上了几块大小合适的石头。
她站在原地没动,周身却有淡蓝色的精神力触手“咻咻”射出。
灵活地卷起石头,在空中翻飞、拼接。
土地上,烟尘四起。
不过片刻。
三个硕大的字母“SOS”便稳稳地立在空地上。
棱角分明,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上空路过的飞禽,很容易看到。
触手收势的瞬间,刚收拾好山洞走出来的厉苍正好撞见这一幕。
司秋站在空地中央,白发被微风拂得轻轻飘扬。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自己的“作品”。
周身却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气场。
那副模样,美得极具攻击性,又像一位俯瞰众生的神明,干净又疏离。
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砰砰”跳得有些快。
厉苍看得微微发怔,连尾巴都下意识地绷紧了,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周围散发的气息都在告诉厉苍。
她很厉害。
司秋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语气平淡:
“收拾完了?”
厉苍猛地回神,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尾巴拘谨地在身侧蹭了蹭:
“嗯……你在做什么?”
“求救。”司秋言简意赅。
厉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那三个醒目的字母,瞳孔微微一缩。
这种星际通用的求救信号,雌性向来是接触不到的。
她居然知道?!
这个司秋,真的和他认知里的任何雌性都不一样。
她之前好吃懒做,恶毒愚蠢。
不像是现在这个样子。
司秋看出了他眼底的情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带着点嘲讽:
“别觉得你们雄性多了不起,什么都懂,雌性就该像傻子一样被圈养。
你们如今的地位,不过是仗着力气大,又抱团把雌性当成资源圈起来,才勉强撑到现在。”
厉苍忍不住反驳:“我们是在保护……”
这雌性说什么呢?
“保护?”司秋打断他,眼神锐利了几分,“说得真冠冕堂皇。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的资源囚禁。”
“可雌性本来就弱小……”厉苍还想辩解“弱小”二字,却被司秋冷冷打断。
“错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弱小’只是你们贴的标签,是长期驯化的结果。”
厉苍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因为确实是如此。
父亲经常把什么雌性资源挂在嘴边……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雌性需要保护、是弱小的”。
从未想过这背后还有另一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