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主,兽夫们哀求别罚了(89)+番外
“丑吗?族里很多人都说她长得很漂亮呢,皮毛又白又亮,像雪一样。”
他心里默默琢磨着:大概这就是人们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就像自己,总觉得雌主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人,谁都比不上。
塞曦大概也是这样,觉得再漂亮的雌性,在司秋面前都黯然失色。
所以才觉得白娜不好看吧。
这么一想,诺亚就完全理解了,还偷偷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猜得肯定没错。
司秋看着塞曦一脸认真的样子,又瞥了眼被捏着耳朵、乖乖点头的诺亚。
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像是有根细刺扎着,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却让人浑身不得劲。
司秋开口:“她招惹你了?”
塞曦却不以为意,下巴微扬:“本王的地方,本王说了算。”
诺亚垂耳微微一动,小声道:“不太好吧?”
塞曦伸手揉捏着诺亚的灰色垂耳,“毛绒绒,听本王的。”
“嗯。”诺亚弱弱点头。
司秋没再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只是那股奇怪的感觉,像潮水似的,退了又涌上来,搅得她静不下心。
……
殷辞没在原地多作停留,将情报交代清楚后便先行离开,打算直接返回住处。
谁知走在半路,竟撞见了厉苍。
那小子手里捧着一束花,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傻气,脚步所朝的方向,正是司秋的住处。
“厉苍上校。”殷辞脸上挂着笑,迈步朝厉苍走去。
厉苍听见声音停下脚步,看到来人有些意外:
“殷辞?你怎么会在这里?”
殷辞的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问:“那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厉苍含糊道:“没什么。”
殷辞往前凑了凑,目光落在那束花上:
“没什么?那你手里拿束花是打算做什么?去见司秋?”
被戳破心思,厉苍也不再遮掩,干脆地点了点头:“嗯。”
殷辞一听,顿时急了:“不是,你还给她送花?厉苍,你失踪回来是不是脑子变傻了?”
厉苍皱起眉反驳:“你才傻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殷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行,是你自己的选择。但你别忘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们也不会被家族削弱势力,从核心被剥离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你除外,你父亲是司令。
但你之前不也一样被降职了吗?
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还没搞清楚,你就迫不及待地跟她混在一起……”
“殷辞,我明白你的意思。”厉苍出声打断他。
“但你不觉得,一直这样被动地查下去,根本查不出什么结果吗?”
殷辞挑眉:“所以你就选择接近她?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让她知道了你的目的,你说她会不会杀了你?”
厉苍眼神坚定:“只要能弄清楚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她知道我心怀目的,我也无所谓。”
“你真是不怕死!”殷辞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你心里没数吗?你这个时候靠近她,简直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殷辞变了态度,眼底闪过担忧。
厉苍脸色也沉了沉:“你也知道局势紧张,但你别忘了,盯着她的人本来就不少。
而且,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是谁。”
“那我们也可以采取其他办法!”殷辞争辩道。
厉苍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其他办法?像另外两个那样生死不知,还是像顾云舟一样,到现在还被人控制着?
殷辞,世界已经不一样了,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再坐以待毙。”
殷辞沉默了,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了。你自己一切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厉苍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便朝司秋住处的方向走去。
殷辞站在原地,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
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转身迅速离开。
……
厉苍握着那束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花瓣边缘,脚步轻快地往司秋住处走。
心里忍不住琢磨,等会儿司秋看到这花,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很惊讶?
然后说喜欢?
他想着,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又扬高了些。
到了门口,诺亚早已候在那里,看到厉苍手里的花,面无表情地陈述:
“雌主上楼洗澡了。”
厉苍笑着点头,语气轻快:“知道了,那我在这儿等她。”
说着,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将花小心地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没过片刻,塞曦从房间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