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10)
他实在不愿再喊那个男人姐夫,他不配。
梅舒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一家人既然已经做出这么不要脸面的事来,就证明他们已经不打算讲道理了。”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林初阳瞬间清醒。
他虽也曾见过一些不讲道理的人,可他自己还真没碰上过。
他不由得皱紧眉头,认真思索起来。
大姐嫁过去这几年,没过上几天舒心日子,如今赔上了青春不说,难道还要白白赔上嫁妆?
别说大姐不甘心,便是他这个做弟弟的,也咽不下这口气!
明明是那男人背信弃义、抛妻另娶,凭什么要让大姐来吃这个亏?
梅舒瞧着他一脸苦思冥想的模样,轻叹了口气,正人君子遇上老赖,一时想不出法子也正常。
她歪了歪头,慢悠悠开口:“你既是在学堂当先生,想来该有些人脉关系吧?往报纸上投几篇稿子,应该也不算难事?”
“你的意思是……利用舆论?”林初阳若有所思。
“先礼后兵,不妨先拿这个威胁他们。”
梅舒指尖轻轻卷着自己垂在身前的长发,眸光里透着几分狡黠:“他们一家子最看中的,肯定是那个男人的前途。若是他们不还嫁妆,便让他名声扫地,顺便让他在文人圈里出出名。”
林初阳茅塞顿开,当即对着梅舒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梅姑娘提点。”
他收回之前的想法,梅姑娘并不是单纯好骗,这不挺机灵的。只是出门在外,一个姑娘家势单力孤的,丢了盘缠与行李实在怪不得她。
第8章 【民国】大自然的搬运工7 踹门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裹挟着门外的料峭春风,卷进几分冷清。
“少爷回来啦!”约莫五十来岁的老仆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将二人迎了进去。
“福伯。”林初阳颔首打了个招呼,又问了一句:“我大姐可在家中?”
“小姐在她屋里呢。”
梅舒跟在他身后进了门。
这是一座两进的小院,透过堂屋虚掩的后门,便能望见后头的天井。
青砖铺就的地面扫得干干净净,灰瓦覆顶的廊檐蜿蜒。院中种着几棵蜡梅,枝桠遒劲粗壮,逢着花期,满树嫩黄的花苞缀得密密匝匝,暗香盈盈浮动,将这素净的小院衬得雅致了几分。
只是院子里静悄悄的,约莫是主人平日都不在家,只有老仆打理院子的缘故,透着股孤寂。
“这边。”
林初阳引着梅舒向着东厢房而去,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里头传来一声长叹。他脚步一顿,眉头瞬间蹙紧,伸手敲了敲半掩的门:“大姐?”
梅舒跟在他身后,慢了半步,目光扫过廊下摆着的几盆有些蔫巴的月季,又瞥见圆桌上搁着的一个红木匣子,匣子敞着口,里面露着几张略有折皱的纸,大概是嫁妆清单?
林初阳伸手推开门,就见一个穿着素色布裙的女子正坐在桌旁,手肘撑着桌面,一手抚着额头。她发髻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露出的侧脸有些苍白,却仍能看出是个温婉大气的美人。
美人此时眼中带着怒气,还有几分愁绪。
听见动静,林晚晴猛地抬起头,见是弟弟,挤出个勉强的笑:“初阳,你回来了?”
“大姐,他们可是来找过你了?”林初阳快步走到她身边,声音里满是心疼。
林晚晴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垂眸看着桌上的清单,声音微微发颤:“那家人…… 昨日又来了,说若是我肯回去,还能好好过日子;若是不肯,便要出去宣扬我时常出门、行为不检点,让我净身出户不说,还要坏了我名声。”
林初阳气得胸膛起伏:“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忽然想起梅舒,回头才发现她正站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林晚晴这才注意到弟弟身后还跟着个姑娘,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大姐,这是梅舒姑娘,”林初阳连忙介绍,“她路上丢了盘缠,没处落脚,我便先带她回来住几日。”
梅舒对着林晚晴微微颔首,笑容清浅:“林姐姐好,打扰了。”
林晚晴连忙起身招呼:“不打扰不打扰,梅姑娘快请进。”
她虽心绪郁结,却也看得出梅舒眉眼清亮,气质不俗,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而且,这可是弟弟头回带姑娘回家。
她是知道的,她这弟弟虽有善心,但平日里顶多舍点钱财,可没有随意往家中带过人,足以说明这姑娘在他弟弟心中的不同。
梅舒看了看天色,提议道:“这事要解决,宜早不宜迟,否则还不知道他们会出去传什么闲话?这种人是没有道德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