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192)
咸亨元年,武媚的母亲——李令月的外婆去世了,她被追赠鲁国太夫人,葬礼规格极高。
武媚哀恸难抑,念及李唐以道为尊,晚辈入道可为亡者祈福,遂令五岁的李令月在宫中入道,为外祖母追福。
于是,李令月这个没有封号的公主,先有了道号“太平”。
小孩子没人权。
不过她会自己讨要好处的。
次年正月,李令月跟随着帝皇去了洛阳。
自这年起,大唐政治中心日渐东移于此。
这日,适逢李治精神尚佳,李令月便借着问安时,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语气娇软:“阿耶,儿臣不喜宫中人多嘈杂,听闻紫微宫西侧的九洲池景致绝佳,阿耶把它赏给棠儿好不好?”
九洲池一池分九岛,洲上古木参天、亭台错落、奇花遍布,清幽静谧、草木繁盛,乃是宫城内最清幽雅致的皇家园林。
既靠近后宫,安全稳妥,又方便入宫问安。
更重要的是,此处极适合木灵根的她暗中修炼。
李治闻言,指尖轻点她的额头,宠溺笑道:“棠儿倒是会挑地方。那九洲池乃是宫城之中最清幽雅致的去处,你既喜欢,给你便是。”
他略一思忖,又想起女儿身为嫡公主,至今仍无正式封号与食邑,心中难免有几分亏欠,当即大手一挥,又道:“你既是朕的嫡女,总不能委屈了你。朕索性将芳华苑也一并赏你了。”
芳华苑北接邙山,南临洛水,西至九曲,周回百余里,苑中早已建有合璧宫,作为皇家避暑离宫。
园内林木葱郁、水系纵横,松柏、垂柳与奇花异草密布,更有凝碧池等大片水域,佳木珍卉,皆自天下各地搜罗而来。
李令月眼睛一亮,连忙屈膝行礼,声音里满是欢喜:“谢谢阿耶!我就知道阿耶最疼棠儿了!”
她心下欢喜,这两处地方,皆深得她心。
征得武后同意,她当即欢欢喜喜搬入九洲池,自此安心在此,潜心修炼。
当然,公主的课程她也是不能避免的。
每日清晨,她先习书法,再读《孝经》《论语》;午后由女官教习宫廷礼仪、琴艺与短诗。
原本还安排了《女则》《女诫》,却被她直接拒了。
李令月昂首,姿态骄矜:“我乃大唐嫡公主,除了皇室中人,其余人在我面前皆为臣子。唯有他们向我行君臣之礼的份,谁有资格训诫于我?”
武后望着锋芒毕露的小女儿,神色复杂地出口提点:“朝臣不能训诫,却能以劝诫之名、行训诫之实。你纵是公主,也难避流言与非议。”
李令月闻言,轻哼一声,语气冷肃:“那便是他们犯了忌讳!君臣有别,他们为何不遵礼制,反倒逾矩?”
武后见她依旧执拗,心中忧虑,正待劝说她收敛锋芒、懂得变通。
李令月却抬眸直视她,语带委屈与叩问:“娘,那些规矩,皆是男子用来束缚女子的。您,也要女儿被他们束缚一生吗?”
武后闻言,心头猛地一震。
原来这孩子什么都懂,只是不愿屈从。
她真的要逼她,走那条世人眼中 “理所应当” 的路吗?
武后静立在原地,久久未动,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没再多言,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缓步离去。
事后,《女则》《女诫》之课,也无人再提起。
李治听闻后,沉默良久,终究只是轻轻一叹:“罢了,随她去吧。”
小女儿生来不凡,本就有别于寻常女子。
更何况,他就这一个嫡公主,还能护不住她吗?
当天,李治便亲自给她送来两名暗卫,身手还不错,皆已是一流武者。
虽是刚入一流,但他们年轻呀,都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少年。
重要的是,长得都还挺好看。
李令月悄悄看了父皇两眼,心下好奇,他是不是借着送暗卫的由头,实际给她送的是男宠预备役。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是好事,她高高兴兴收下了人。
随即凑到李治身边,仰着头甜甜道:“多谢阿耶,阿耶待棠儿真好。阿耶是这世上最好的阿耶!”
李令月拉着他的衣袖,软声说着贴心话,不多会儿,李治唇角便微微上扬,心都软了。
也不觉得小女儿不守规矩,让他操心了。
棠儿说得对,他的女儿,金尊玉贵,何须守那些规矩?
合该让这世间的男儿尊着敬着捧着。
送走李治,李令月上下打量着跪在她前方的二人,好奇地询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左边面色清俊些的少年回答:“回主子,我们从前只有代号,没有名字。我是三十一,他是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