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205)
她心下庆幸,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早早给了功法,眼前的佳花,才得以始终保持这般初绽的鲜活模样,未有半分折损。
王勃在她唇角轻轻一吻,低声笑道:“勃告于父亲:公主于勃,乃知己相携,心头朗月,更有再造活命之恩。此恩此情,非以身相报,不足以表吾赤诚。家中尚有兄弟可承门户,父亲…… 杖责勃一顿,便将吾赶出家门了。”
“仗在何处?”
“背上,疼得很。”
衣衫滑落,李令月指尖抚过他脊背,感受他肌肉的紧绷,轻笑道:“似乎……并无伤痕?”
王勃一噎,将她搂得紧了些,无奈低笑:“父亲不常习武,力道有限……未能留下伤痕。”
怪他已入先天,区区戒尺伤不了他身。
往后这苦肉计是不好使了。
王勃忆及临行之日,父亲殷殷叮嘱,语重心长:“你既心意已决,为父亦难强阻。他日宗族若以你辱没门风,将你除名,为父纵是全力周旋,恐亦难回天。你…… 可要想清楚了。”
他感念父亲慈爱,亦未敢忘家族教养之恩。
只是他对公主,多年倾心痴念早已深入骨血,无法割舍。
即便族中果真因此将他逐出家门、削除宗籍,他亦甘受其果,无怨无悔。
此刻,心上人在怀,方觉圆满。
他暗自下定决心,此后习武必要加倍勤勉。
须得早日踏入宗师之境才好 —— 一来,可伴公主更久;二来,亦能将这年少风华多留几分,长久以意气轩昂之姿,守在她身侧。
王勃心中明了,公主重姿容风骨。
思绪很快被公主的素手拉回。
“嗯~”
一声轻哼从他喉间溢出,低哑又带着几分难耐,
公主指尖的撩拨,让他顷刻间面红耳赤,鼻尖沁出薄汗,低喘之声连连,指尖微微发颤。
他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殿下……勃好欢喜……”
此种场景,他只在梦中见过。
……
这日,李令月无意路遇中书侍郎崔仁师之孙、户部尚书崔挹之子——崔湜。
她看这个将来靠吃多方软饭上位的男人不顺眼,哪怕他如今还只是个小少年。
于是,送给了他贺兰敏之同款套餐。反正世家之人迟早也要是收拾的。
不日,崔湜便被废了根本,并牢牢记住以太平公主为主,不得伤害无辜。
万一哪天他还能爬起来,就好好为她做事吧。
李令月在脑海中仔细搜索,想知道这时代有没有她可以收拢的女性。
一番搜寻下来,终究是徒劳无果。
古来青史留名者,多是涉政女子,余下万千闺阁英秀,又有谁人为之落笔?
便是太平公主这般人物,史书竟未载其真名,生卒年岁,亦要从其兄长婚期推算而得。
思及此处,她心头不免掠过一抹怅然。
也罢,待他日登临帝位,再与大唐互通人才便是。
届时,她必擢用女子为史官,秉笔直书,公正留名,还世间女子一个清白声名。
如今,名不正、言不顺,那些才女们不可能答应远走异域。
她们家中更不会允。
***
安国太平公主行事日渐恣肆,公然蓄养男宠,时常同车偕行,全无避忌。
天后见状,终是斥道:“棠儿,勋贵世家皆好颜面。你若婚后隐秘为之,夫家尚可忍耐;如今婚前便这般张扬,试问哪家勋贵敢娶你,平白受天下人嗤笑?”
武令月漫不经心抬眸:“母后,儿臣曾说过,无意选驸马。”
“这是为何?” 天后微讶。
她唇角微扬,语气轻慢:“尘间男子,皆不过如此,何足以当儿臣驸马?略施恩宠也就罢了。”
天后沉默片刻,终是轻叹:“罢了,随你。想来原本有意娶你的人家,如今也断了念头。”
未几,朝堂有官员上疏弹劾,甚至提议废除李令月的封号。
奏章方才递上,李令月便将那几人家中阴私丑事尽数翻出,抄录遍贴长安街巷,又遣说书人四处宣扬,将其伪善面目揭得一干二净,满城哗然。
谁家还能没点龌龊?群臣从此不敢再提安国太平公主之名。
李令月心中冷笑。
若不是父皇尚在,她早已登临大位,何需在此听这群酸儒聒噪?
她不过是顾忌登基之后,扰动父皇心神、有碍母后布局,这才暂且隐忍。
永淳二年十二月初,李治病重,已卧床半年了。
这是他在位的第三十四年,也将是最后一年。
李令月来到他的床榻前,看着病入膏肓、被病痛折磨的父皇,面上难掩哀伤,心下更多的却是歉意。
她知道,李治的时间不多了。
她握住李治的手:“阿耶,让棠儿陪着您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