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212)
祭祀大典,男女皆可为主祭,执掌敬天法祖之礼。
市井社交之间,女子与男子同权:可入学受教,可科举入仕,可自由出行,可正常交游,再无深门禁锢、抛头露面之嫌。
***
《西瀚国法典试用版》与《西瀚国礼仪典》一经颁行,天下哗然。
西瀚国境内,先前的突厥部族、西域诸国、吐蕃边部,本就是被武令月的大军踏破归降的。
昔日那些作威作福的大贵族、部族头领,以及各国旧王室宗亲,多半已在兵戈烽烟中殒命,家族根基彻底覆灭,再无抗衡之力。
是以如今国中,虽偶有臣民私下窃议、暗怀不满,念叨着旧制旧规,却极少有人敢公然跳出来,直面驳斥女帝的新政。
偶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敢以身试法的顽劣之徒,也转瞬便被女帝麾下的禁军以雷霆手段镇压,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
倒是消息传至大唐后,不少守旧读书人纷纷撰文,大肆攻讦武令月。
“那西瀚女帝实在荒唐!她在西瀚国制定的法典,背离古制、颠倒礼仪阴阳,更是亵渎先祖礼法、紊乱纲常秩序,辱没圣贤教化,分明是祸乱天下、悖逆天道之举!”
“何止法典乖张!一个女子竟敢登上帝位,真是牝鸡司晨,本就不配执掌国政!”
“正是!天下女子本就无德无能,只配相夫教子,怎堪定规立矩、执掌乾坤?”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尽是对武令月的攻讦,顺带将天下女子贬得一文不值,满室皆是愤懑与偏见。
酒肆茶坊之中,亦不乏酸儒拍案怒斥。
“武氏令月,本为大唐公主,竟敢弃宗忘本、不依父姓,不思归政尽忠,反倒自立为国,坏了礼法根基,简直是大逆不道!”
“女子称帝,古今未有,此风一开,天下秩序何在!”
“女帝理应放下权柄,还政大唐,将西瀚疆域双手奉上,安安稳稳做个锦衣玉食的公主便是!”
武令月清楚,种种言论,背后多半为五姓七望等世家操控推动。
连带不少自大唐而来的待选进士,也激动地跟着摇旗呐喊,推波助澜。
王勃见自己心中明月被如此肆意亵渎,怒不可遏。
他当即伏案提笔,挥毫撰文对辩,引经据典,细数古往今来女子持家育子、安定邦国、辅佐家国的辛劳功绩,字字铿锵,痛斥那些守旧之徒忘本负恩,轻贱生身之母、抚育之恩,实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
而让武令月颇感意外的是,万里之外的大唐,倒并非一边倒的谩骂。
竟有素未谋面的读书人,主动提笔撰文,为她发声辩驳。
经过一番调查,才知皆是旧恩所致。
她自幼在大唐时,便已声名远扬。
关中连年大旱,赤地千里,自十岁那年起,她便不辞辛劳,引云布雨,奔走四方救灾,给予百姓活下去的希望。
前两年蝗灾将起,武令月提前洞悉隐患,当即上言建言,并亲自督导百姓翻耕荒地、深挖田垄,将深埋土中的蝗卵尽数翻出,再以草木灰、石灰覆埋,辅以简易火攻,在蝗卵尚未孵化之时,便将祸根彻底清剿。
时至今日,大唐民间仍有不少百姓感念其恩,家中悄悄立起长生牌位,晨昏供奉,香火不绝。
街头巷尾,常有老农念叨:“那位当年降雨救灾的公主,可是活菩萨一般的人物,怎能容你们这般污蔑!”
“若无公主当年出手,咱们早成枯骨了,谁说女子不能治国!”
此番站出来为她辩驳的士子之中,亦有不少当年亲受其恩惠者。
或是全家因她得以活命,或是家乡因她免遭灾厄,此刻自然不愿袖手旁观,纷纷挺身而出,为她正名。
民间还有流言渐起,越传越神:“我看那位西瀚女帝,根本就是天上仙子下凡历劫,不然怎能呼风唤雨,救万民于水火?”
“心怀苍生,普惠万民,这不是神仙是什么?凡夫俗子,岂能妄议仙子!”
一时间,拥护她之声虽人微言弱,竟也让人无法忽视。
第166章 【大唐】太平公主29
武令月听闻,不觉轻笑。
倒没想到,昔日随手行善,今日竟成了无形声望。
这般看来,多行善举,终究是有几分福报的。
不过,这不妨碍武令月看到那些骂她的文章后,眼底寒芒乍现。
哼,看不起女子,敢辱骂于她,还好意思觊觎她打下的江山!
她心中一清二楚,这些风波皆是世家在背后主导。
只因她是女子,理念更与他们相悖。
什么五姓七望,什么百年簪缨世家?
都给她等着,总有收拾他们的那天。
她当即下令,让麾下仿生人官员汇总数万年语言精华,撰写多篇檄文,字字诛心、句句犀利,将那些攻讦她的文人骂得狗血淋头,却又字字不带脏字,涉及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