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226)
与此同时,将早先大批量刊印的,那些被世家视作禁脔、垄断数百年的经义释义,大张旗鼓地传遍西瀚的城镇。
甚至借着商旅往来,悄然渗入大唐疆域,直戳士族的命脉与颜面。
神识扫过她一手打造的都城,武令月传出消息,一月后的她要去往城外新建的白云观散心。
这次出行,她只带了一百护卫,此外,连宫女都没带一个。
西瀚臣民完全不觉有什么不对,在他们心中,他们的女皇陛下强大无比,哪怕不带护卫出行,也很正常。
銮驾驶离瀚海城,行至半途,周遭的风忽然变了。
武令月端坐銮驾之中,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玉佩,不用神识,都已捕捉到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气。
下一刻,十几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道旁稀疏的林中跃出,皆身着灰衣,面覆玄铁面具,手中兵刃寒光闪烁,直扑武令月乘坐的鎏金銮驾。
刀风凌厉如割,剑意森寒刺骨,拳风沉猛如雷,尚未近身,那股逼人的气势便已席卷而来,压得周遭草木微微弯折。
而林中,还有人在蓄势待发。
“足有十八位宗师。”武令月掀开车帘一角,眸底掠过一丝冷光,语气轻慢,“世家倒是舍得下血本,为了杀我,竟出动这般阵容。”
武令月兀自巍然不动,只撩起车帘,看着十名护卫冲着十几位宗师而去。
灰衣面具人见此,眼底纷纷闪过不屑,还有被轻视的愠怒——在他们看来,这十名护卫衣着寻常,周身无半分内力波动,瞧着与街边寻常壮汉别无二致,竟也敢与他们这些宗师抗衡,简直是对他们的羞辱。
有人忍不住低嗤一声,手中长刀劈出,力道狠辣,直取护卫心口,似要一招便了结对方。
可下一秒,变故陡生。
那些看似普通的护卫,身形骤然提速,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避开刀势的同时,指尖凝力,精准落在宗师们的经脉要穴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花哨的招式,只听“咔嚓”几声轻响,伴随着宗师们压抑的痛呼,不过转瞬之间,十位宗师便被卸去经脉,浑身酸软无力,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被护卫们反手扣住,按倒在地,动弹不得。
“掀开面具,查验身份。”武令月淡淡开口.
护卫照做,掀开面具后,皆沉默了一瞬,十人脸上皆被狰狞的伤痕覆盖,瞧着还是新伤。
其中一名护卫回道:“主人,他们脸上的伤都是真的。”
武令月冷笑:“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背后之人了吗?真是天真。今夜,我便要让他们知晓,何为切肤之痛。”
当夜,武令月开着飞车驾临大周,逐一拜访了十七世家的嫡支以及分脉。
世家之间世代联姻、盘根错节,彼此利益绑定、休戚与共。
他们既然能联手铤而走险、行刺王驾,自然所有世家都牵涉其中,无一家例外。
试想,哪家若敢拒绝配合,岂不是自绝于所有世家?
更何况,武令月打破知识垄断的行为,已经惹怒了所有世家,他们本身也厌恨她至极。
因此,武令月此时下手,也毫不手软。
一夜之间,传承数百年的世家主支与分支府邸,皆被悄无声息地“洗劫”一空。
只余王勃家那一支被放过了。
那些世家珍藏百年的奇珍异宝、孤本典籍、甚至是他们视作荣耀性命的族谱,都被武令月尽数收入空间,连房间中的珍贵摆设她都没放过。
至于那些世家子弟与族中名士,先留着,都是些饱学之士,杀了怪可惜的,便留待它日,她扩张版图之时,为她教化西方蛮夷吧。
武令月略一思忖,便命人将十七家世家的族长,连同各家族悉心栽培的嫡系继承人,尽数打晕,于次日大张旗鼓地带回了宫中。
如此,既削弱了世家的力量,亦有了胁迫世家的筹码。
只不过,此事不急。该急的,也不是她。
将人分开往后宫一关,派了侍卫看守,好吃好喝的养着,武令月便不管了。
她开始着手推进钱庄事宜。
她通过加入特殊的植物纤维制作银票专用纸张,并加上防伪标识,打造特制银票;
随后斥资买下各地核心地段的铺面,招募培训钱庄管事与伙计,制定钱庄运营规矩。明确账目管理、人员值守、资金互通等细则,确保每一家钱庄都能规范运转。
一切筹备就绪,恰逢一个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的日子,西瀚国境内几十家钱庄同步开业,场面十分热闹。
各钱庄门口,机灵干练的伙计们热情地向往来百姓、商户宣扬钱庄的运行模式,讲解银票使用的便捷之处;铺面门前均张贴着清晰明了的告示,让众人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