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313)
赶海得来的新鲜海鲜、分到的新鲜水果、买来的糕点补品,以及但凡家里做了可口吃食,总会特意给她送上一份,聊表谢意。
梅舒看在眼里,心底暗自感慨。
这便是干部子弟独有的隐形福利,是寻常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人脉、资源与机缘。
她身在军属院,只需稍稍展露几分天赋,不必刻意钻营奔走,便有机会和贵人主动找上她。
自此,梅舒的日子逐渐规律起来。
每日早饭后,她会把收音机摆在窗台,《红星歌》《让我们荡起双桨》等等时下当红歌曲的悠扬曲调缓缓漫满整个小院。
乐曲停歇,她便放声清唱,稚嫩清脆的嗓音干净透亮、婉转悠扬,清甜的歌声随风飘向远处。
每每这时,隔壁邻里都会不自觉放轻手头活计,静静聆听。
久而久之,梅舒的歌声,成了军属院里独特的旋律。
闲暇午后,树荫微凉,张之桃常会拉着梅舒并肩坐在竹椅上,拉手风琴弹奏简易简谱,一点点为她纠正唱腔、打磨功底。
梅舒天赋卓绝、悟性极高,无论什么曲子,只需听上两遍便能完整演绎。
她天生嗓音优越,又藏着海妖与生俱来的魅惑韵味,歌声清透绵长,自带直击人心的感染力,让人听过便难以忘怀。
每逢年节军民联欢、部队文艺汇演,张之桃都会安排她上台。
小小的梅舒站在大礼堂的舞台上,半点不怯场,歌声清亮婉转,混着海风的湿润,飘进每个官兵耳里,总能惹来一片掌声与赞叹。
“这孩子,天生就是吃唱歌这碗饭的!”
俨然已经成了海岛上许多人熟识的小童星。
每次还有小奖品,比如铅笔、练习本,还有获奖时拿过搪瓷缸、硬壳笔记本之类。
在这个没有网络、信息闭塞的年代,梅舒从不会放过这样积攒名气、打磨功底的机会。
不然,她又不想进单位,难道等着将来毕业后,去酒吧驻唱吗?
出于担心,某日,梅舒曾认真地问了张之桃:“张老师,您这么认真教我,要是我以后不想进文工团和宣传队,您会失望吗?”
张之桃微微一怔,也认真看着她:“阿舒这么问,是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想法了吗?”
丝毫没有因为梅舒年幼,便敷衍她。
“嗯。”梅舒点点头,坦然道:“张老师,我性格有些散漫,可能受不得约束,因此,我以后想当个自由歌手。”
张之桃闻言笑了:“说到底,你终究还是要唱歌的,只是选择不同罢了。我教你的乐理、唱功、舞台功底,只要你用得上,就没有白教。至于要不要进文工团和宣传队,那得看你个人的意愿。我虽然会觉得有些遗憾,但不会失望。”
“谢谢您,张老师。”梅舒十分诚恳地道谢。
老一辈的艺术从业者,心思纯粹,格外通透豁达。
“不用谢,能遇见你这样天赋拔尖、又肯用心的孩子,给你做声乐启蒙,我也欢喜。”
托儿所无忧无虑的四年时光一晃而过。
这几年,部队干部待遇稳步提高,家属区新建了一批带独立厨卫的住房,居住条件大幅改善。
梅怀民还是有些运道在身的,已经荣升为副团长。
于是,一家人也终于告别旧院子,住进了设施齐全的新家,一套独门独院的团职平房。
一层青砖墙红瓦顶,正房三室一厅,院子有三十多平,围墙木门,院里还能种菜养鸡。
梅怀民清楚妻女都偏爱带小院的平房,清净安逸、活动自在。
为了满足家人的心愿,他便以女儿每日需要练声唱歌、院落独处不易打扰邻里为由,特意申请了一套带院平房。
领导考量实际情况,也痛快地给了他们这份便利。
七岁时,梅舒告别了轻松的托儿所时光,背着花布小书包,不情不愿地踏进了小学的教室。
虽然梅舒打定了要当咸鱼,可小学的题,让她故意写错,她觉得有损她的智商,只好勉强混了个第一名。
一年级读了半个学期,她就想跳级了。
一想到将来要走声乐路子,做个自由自在的歌手,就得熬完小学五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整整十五年,她就头皮发麻。
能少读一年是一年吧。
小学跳级是最没有压力的了。
初中的知识,她都担心自己早还给老师了,往后免不了要认真学一学,将从前遗忘的知识重新捡起。
于是,她在家属院中走了一遭,凭借着甜言蜜语,从那些婶子们手中借来了二年级到五年级的所有课本,两只大口袋里还被塞满了小零食。
一年级下学期的时间,梅舒便都用来自习二年级到四年级的内容,偶尔还会找老师问个稍有难度的问题,以表示她在认真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