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319)
上午还好,等个十分钟,阿妈也就下班了。
到点了,母女双双把家还。
回家一个生火,一个淘米,很快就能吃上热乎又营养的饭菜。
饭后,再吃上一个水果。
中午余下的时间,还能睡个午觉。
下午她放学时间比阿妈足足要早一个小时呢。
因此下午放学后,她便去图书馆。
阅览室有人看书时,她便往安静角落一坐,拿出作业开始写,等阿妈下班,她作业也写完了。
这日,见图书室无人,她忽然来了兴致,取出书包中的口琴,吹了一曲《南泥湾》。
室书室除了李红梅,还有一名姓文的负责人,和另一名姓兰的四十来岁女职工。
熟识了以后,梅舒便喊他们文姨和兰姨。
熟悉的曲调响起,兰姨笑着调侃道:“欸,别说,听着阿舒吹曲子,干活都不累了。”
第248章 【年代】随军的炮灰母女18
文姨也笑着赞同,还点起了歌:“可不是。阿舒,来一曲东方红怎么样?”
“好呀!”
梅舒自然是笑着满足他们啦,反正也是要练习的。
别说,慷慨激昂的曲子中,她们手上的活计都不自觉快了两分,单调的工作,都添了几分趣味。
听完曲子,文姨便笑着催李红梅下班:“行了,曲子也听了,红梅快下班吧。这点活,我们马上就干完了。”
兰姨整理着图片,也笑着回头道:“对对,阿舒回家还得学习呢,可不能耽误了。”
在她们纯朴的观念中,读书学习是天大的事。
何况梅舒还是个小天才呢,还这么懂事有礼,时不时吹曲唱歌给大家解闷,她们都打心底里喜欢这个乖巧伶俐的小姑娘。
“好,那就多谢文大姐和兰大姐了。”李红梅感谢了大家的美意,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了。
反正她每日都会提前一个小时到岗,顺手便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倒也不用拘泥于死守时间。
梅舒眉眼弯弯,背着书包,拿出块软布将口琴擦干净收起,又换了根笛子,吹上一曲《十五的月亮》,算是和她们道别。
清越悠扬的笛韵,伴着傍晚微凉的海风,在校园里缓缓飘荡开来。
路过的老师、留校的学子闻声驻足,不自觉跟着旋律轻声哼唱。晚风轻拂,暮色温柔,处处浸着八十年代独有的质朴温情与人间烟火。
生活顺心,学习同样舒心。
以梅舒强大的神识,基本是过目不忘。
有这记忆力打底,做什么都省心几分,哪怕复杂些的数学、几何也轻轻松松,就连物理、化学试验,梅舒也找到了其中的趣味,成绩轻轻松松便能名列前茅。
同学们见她年龄小,性子也乖巧温和,平时也对她很照顾。
课间总有人喜欢找她聊天,课外活动也会拉着她一起,连上厕所都有人陪着。
老师们个个见了她,都笑得一脸温柔。
这可是为班级、为学校争光的好苗子呀!
就连平日里素来严肃、不苟言笑的校长和教导主任,偶遇她时,也会不自觉地露出温和的笑容,夸赞勉励她几句。
说是校园团宠也不为过。
在校六年时光里,梅舒还抽空报名了绘画、手风琴等艺术学习班。
绘画本就功底扎实,报班不过是给自己的特长正名、有个正规出处;
手风琴她已坚持练习数年,早打下坚实底子,进班之后更是技艺突飞猛进,愈发纯熟。
各类学科与艺术竞赛她从不缺席,参赛项目一年比一年多,奖状奖牌奖品拿到手软,成了学校里公认的全能才女。
私下里,她笔耕不辍,短篇故事与长篇小说频频登上各大报刊杂志,长篇也陆续在连载刊发中。
稿酬更是拿到了当时顶格标准,千字二十元。
日积月累下来,她手里攒下的稿费收入,已然达到惊人的二十万。
每逢寒暑假空闲,她文思泉涌,一日便能高产数万字。
随着社会开放,各类言情小说、武侠小说风靡一时。
梅舒的文风也不再保守,逐渐变得大胆犀利。
她的笔下不再只有单一的励志正向题材,增添了细腻言情与现实写实等风格。
她以某些人为原型,刻画了那段特殊年代里,那些借着包办婚姻当借口、狠心抛妻弃子甚至压榨原配终身的恶心男人们。
行文落笔间,将这类人的自私虚伪、凉薄无耻剖析得入木三分,毫不留情,还给他们一一安排了凄凉落魄的结局。
在她笔下,但凡为了私欲狠心抛下妻儿、背弃家庭的人,一生都活在虚情假意的周旋里。
待到一朝失势,或是垂垂老矣,终究会被同样遗传了自私本性的晚辈冷漠对待,落得孤苦无依、无人赡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