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32)
略一犹豫,他道:“我去沐浴。”
梅舒却指尖轻合书卷,一只素手微微抬起伸向他,嗓音清润:“过来。”她宽大的袖子滑下,露出一截莹白的皓腕。
林初阳眸光微颤,顺从地走到她近前,顺势将她柔若无骨的手拢在掌心轻轻摩挲着,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有些神思不属地问:“怎么了,小舒?”
“我想帮你……脱衣服。”梅舒抬眸望进他眼底,眼波流转间,妩媚得宛若缠人的丝,又似带了钩子,轻轻勾着他的心尖。
林初阳俊脸微红,好似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小舒的话太过大胆直白,让他这素来温雅的教书先生接不上来。
他垂眸,目光落到被梅舒随手放到枕边的书上。
却忽然发现,这哪里是什么书,分明是张先生让他好好学习的那本图册!
他脸猛地涨得通红!
他不是特意藏在被子下面的吗?小舒是怎么发现的?
他哪知道,梅舒就是特意找的。
她从前常听说这种婚前教育小册子,可就是没见识过,她只是试探着在床上找了找。
嘿,这不是让她找着了吗?
别说,那图画得挺逼真,让人一看就懂!画这册子的人也是很用心了。
林初阳心绪纷乱间,抬眼再望向梅舒,却见她正垂着眸,指尖落在他马褂的盘扣上,动作从容不迫地解着。
柔白的指尖在藏青绸缎上轻轻摩挲,明明隔着衣服,却像燃着一簇小火苗,从他的胸膛一路烧到小腹。
他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呼吸骤然变得凌乱粗重。
梅舒解完马褂的盘扣,顺势将那大红马褂褪下,随手搭在床沿,又低头去解他长衫的系带。
锦缎长衫松开的瞬间,她素白的掌心带着些力度,顺势落在他剧烈起伏的温热胸膛上,指尖则捻着那枚青玉牌,细细摩挲着上面的双鸾衔枝纹样。
她轻轻夸了句:“真好看。”
眼前之人虽无块垒分明的腹肌,却肌理匀称,触手紧实,称得上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喉间率先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林初阳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呼吸骤然发紧,喉结急促滚动了两下。
他俯身向前,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抹在他眼前晃了许久的红唇。
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新房内的脂粉香气,让他瞬间失了神。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
空出的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探向她嫁衣腋下的系带。
烛火轻摇,将两人的影子在帐幔上叠得愈发缱绻。
林初阳的指尖触到嫁衣系带的瞬间,微微发颤。
他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系带松开的刹那,嫁衣顺着肩头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衬得她肌肤莹润如瓷。
绵软、细腻。
梅舒的呼吸也乱了几分,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身,指尖无意识地摸索着他结实的后背。
她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着浅浅的红,带着几分羞涩,更含着几分媚意。
烛火映在她眼底,碎成点点星光,让林初阳心头激荡,吻得愈发深入。
他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榻上,嫁衣彻底滑落,堆在床边,像一捧燃着的火焰。
梅舒下意识地攥了攥锦被,垂下眸子,羽睫有些不安地抖动。
他的长袍滑落在床尾,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与皂角味,是她熟悉的、安心的气息。
林初阳微微移开唇,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小舒,别怕。”
梅舒抬手轻轻搭上他的胸膛,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帐幔被他随手落下,将满室烛火与帐内的旖旎隔绝开来。
锦被上的鸳鸯仿佛活了过来,在朦胧的光影中相依相偎。
林初阳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侧,感受着她纤细的腰线与温热的肌肤,呼吸愈发灼热;
梅舒则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着他的吻,唇齿相依间,是草木与墨香的交织,是两颗心从试探到贴近的悸动。
夕阳逐渐沉下,一轮明月慢慢爬上了枝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几缕清辉,落在床榻边的大红婚书上,龙凤似在夜色中纠缠不休。
帐内,呼吸交织,软语呢喃,褪去了白日的礼教束缚,只剩下彼此眼底的情思与渴望。
林初阳渐渐褪去了青涩的慌乱,动作愈发珍视而缱绻;
梅舒也含羞带放地将自己全然交付,眉眼间是新妇独有的娇羞与妩媚。
***
第26章 【民国】大自然的搬运工25 平凡
事实证明,哪怕是人前守礼的教书先生,在初尝情爱滋味后,也会食髓知味。
五天的婚假,他们除了解决生活必需外,基本没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