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361)
四九年秋,瀛都还笼罩在战后的萧条之中。
楼宇陈旧低矮,街巷斑驳冷清,市面凋敝,路人神色疲惫,整座城市都透着压抑的气息。
市中心静嘉堂文库已全面戒严,黑衣安保来回巡逻,气氛紧绷。
路人只敢远远地围观,议论声此起彼伏,流言越传越广。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连大门都进不去了。”
一名文库的见习馆员守在警戒线旁,趁着换岗空档,压低声音向身旁同事发问。
他看着警戒线内,眼底有疑惑也有畏惧。
身旁的老馆员立刻抬手示意他噤声,左右扫视一圈,凑近低声回道:“小声点,上头严令禁止私议此事。昨日请来的一众阴阳师,尽数被结界反噬废去修为,死了好几个。这还不算,一夜过去,馆内那个屏障竟扩大了,将整个文库都罩了进去。”
年轻见习馆员想到空中那几个血红大字,后背发凉,轻声呢喃:“竟如此诡异……难道这些流落至此的古物,化为了精怪,不愿再滞留异乡?”
种种流言很快传到瀛都政务大楼。
几名官员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气氛压抑。
负责治安与特殊事件的保安课长眉头紧蹙,指尖重重叩着桌面,语气满是焦灼烦躁:“战后局势本就动荡脆弱,民生凋敝百废待兴,如今闹出这种无法解释的灵异异象,完全脱离管控,后患极大。”
一旁负责对接术法界的神道对策官躬身,神色颓败地汇报:“课长,常规人力、器械全部无效,数次排查皆被无形屏障阻拦。昨日出动的一众阴阳师尽数被结界反噬废去修为,死得只剩一个了,目前找不到可用力量制衡。”
保安课长怒火直窜,低声怒斥:“一群庸碌之辈!平日受着供奉礼遇,自诩术法高深,真遇上大事全然无用!那几位阴阳师的老师呢?为何无人出面镇场?”
神道对策官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回道:“回课长,那位辈分最高、术法最强的阴阳师正在闭死关,出关时日未定,无人敢惊扰。”
“局势火烧眉毛,他竟还在闭关!”
课长满心愤懑,却丝毫不敢发作。
阴阳师一脉残余势力根深蒂固,且修行高人向来桀骜孤僻、性情傲慢,根本不受俗世官场约束。
尤其是那位闭关的老阴阳师,术法诡异莫测、手段狠戾,俗世官员的权势,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真要是强行惊扰闭关,惹怒对方,悄无声息抹去一名课长,不过弹指之事。没人敢拿性命冒险。
“此事影响不小,不能私自决断。”
课长定下心神,“立刻整理事件详情,逐层上报内阁大臣,由上级定夺是否呈报首相。封锁消息,禁止媒体报道。”
外界人心惶惶,结界之内,梅舒悠然自得,已经在考虑后续安排。
她以神魂轻轻呼唤:
【霜寒,你替清魂镇守此地,若有修行之人前来,不必留手。】
霜寒剑飘出,悬浮在曜变天目瓷碗面前轻轻嗡鸣,以神魂传音。
【主人,你要带清魂去哪?】
【清魂有点灵神通,我要带着它走遍海外藏馆,唤醒所有流落的故国珍宝。】
清魂忙碌了一日,此时才好奇地围着梅舒附身的曜变天目瓷碗转了一圈。
【故国?主人,好奇怪,你怎么成了一只碗?似乎还跟我与霜寒成了同族。】
【对呀,主人,这个世界有点奇怪,灵气好贫瘠,我不太喜欢。】
【你们既与我有了神魂契约,有些事你们慢慢都会知道的,我有特殊机遇,往后还会去往不同的世界,你们就当是我不同的分身吧。】
【知道了,主人。不过,这碗里还有一抹灵识怎么办?】清魂琴乖乖应着,随即担忧道。
【没事,我以后可以再换个身体。】
【噢,那就好。】主人还要跟人挤一个身体,太委屈了。
至于抹去同族灵识,主人这么善良,才不会做。
霜寒的传音则有些委屈巴巴。
【主人,你什么时候带清魂走?你要记得回来接我啊。】
【我要去的地方有点远,我不想自己飞,得找个人带我走。你放心好了,你们可都是仙器,还与我有神魂契约,不会丢下你的。】
【好吧。】主人说得没错,有契约在,主人哪怕不来,自己也能飞去找主人的。
【记得护好这些你们的同族,至于其他的,不用在意。】
【明白了,主人。】
霜寒剑隐于虚空,寒气漾开,接替结界灵力,将文库内的华夏文物牢牢护住。
反观一旁日本本土的刀剑、书画、工艺器物与古籍典籍,尽数被灵力余波冲击得磕碰翻滚,散乱堆叠在地,一片狼藉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