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38)
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那你要收条有什么用?它又不是欠条,以后也拿不回付出的钱财呀。”
“噢,我担心哪天安定下来了,又有人开始找事,胡乱给我扣帽子,说我‘发国难财’、‘资本主义作派’什么的。到时我就拿出这么一摞收条甩在他们脸上,他们还好意思为难我、说我对国家没贡献吗?”梅舒理直气壮道。
张怀之闻言,本想脱口而出“怎会有这般颠倒黑白之事”,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起如今这世道,明里暗里的内战从未停歇,比如他这伤,可就出自“同胞”之手。
外敌虎视眈眈,山河已然飘摇,偏偏有人醉心内耗,喊着“攘外必先安内” 的口号,实则给矮军可乘之机,让大好河山步步沦陷。
若不是他们这些爱国志士挺身而出、拼死抵抗,东北早已全线失守,如今的局势,同样不容乐观。
人心,的确很复杂。
第30章 【民国】大自然的搬运工29 疑虑
回去的路上,林初阳将梅舒的手握得紧紧的,反常的很沉默。
梅舒瞅他一眼,看他一脸严肃,眼底藏着疑虑,也没作声。
推门进屋,林初阳反手便落了锁,还顺手将房间的窗帘全部拉上,隔绝了屋外的夕阳。
他拉着梅舒的手一直没放松,在一片昏暗中,将人拉进内室。
他自己在床边坐下,将她双腿分开按在自己膝上坐定,面对面望着,才哑着声问出那句憋了一路的话:“小舒,你没有加入组织?”
“没有呀!”梅舒伸手搂上他的脖子,“我要是加入了,哪还有这么多时间陪着你?”
她话音刚落,便感觉衣摆被掀开,……
他清俊的脸离得极近,呼吸拂在她的颈间:“那,小舒……你告诉我,之前那么多次出门,是做什么去了?”
好家伙,这是想逼供呀!
只是这手段有些特殊了。
偏偏梅舒还挺吃他这一套。
林初阳哪怕过了而立之年,那张俊脸却依旧光滑如往昔,只是身上多了些沉稳的气度,从前的少年意气沉淀成了温润的锋芒。
这款男色,她还是很沉迷的。
“唔……我去进货。”她被他的手指侵扰,有些语不成调。
他想知道,告诉他就是。从前也就是他没问,她自然也不想自曝。
他在她脸侧轻轻蹭了蹭。
“进什么货?”
“古董、还有……战略…物资。”梅舒的话音有些发颤。
“和谁……一起?”他的手缓缓摩挲着,自己的呼吸也有些不稳。
“就我……一个人。”
林初阳在她颈侧微顿片刻,才低低道:“小舒这么说……我就信了。”
裙摆在膝头铺开,似一朵绽开的粉莲,
“……”
她埋在他肩头,气息微乱。
撒谎,分明就没信,
还是那般磨人……
她大人大量,就不怪他了,谁让这话一听就很假呢。
林初阳的唇贴在梅舒耳边,带着几分蛊惑:“夫人,帮我脱……”
梅舒顺势上下其手,不一会,眼前人便衣襟大敞,肌理线条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地上叠着层层衣物,体面的衣裤,此刻被抛落在地,只剩彼此眼底的炽热。
林初阳想“惩罚”她撒谎,手指慢条斯理解着她的盘扣。
梅舒也想“惩罚”他不信她,手指似带着情绪,掌控着他的呼吸。
两人从昏黄的傍晚一直闹到夜色渐浓,……
最后二人气喘吁吁地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听着彼此急促的心跳渐渐平缓。
歇了片刻,梅舒伸脚轻轻踢了踢……,嗓音还带着些许暗哑:“快去打水给我擦擦,难受。”
林初阳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脚背,眼底满是愉悦:“等我缓缓。”
“嗯。”
梅舒知道他会处理。
而且他素来细致,便放心地闭眼睡了过去。
林初阳看了一眼秒睡的人,轻轻叹了一声,凑过去将人搂入怀中。
又缓了半晌,他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起身下床,去厨房打来福伯用灶火温着的热水,小心地帮她全身擦拭了一遍。
在他认真擦拭时,她还轻轻扭了几下,伸手似想阻挡,却被她拉住亲了亲。
……
林初阳又打水匆匆给自己冲洗了一遍。
回到床上,绕到她身后躺下,小心的将人一点点嵌入怀中。
林初阳翘起了唇角。
他早发现了,媳妇独自睡时,十分警醒,他从外面进来,她都会睁眼看他一眼,见到是他,会立刻闭上眼睛秒睡。
但两人睡在一起时,媳妇睡得特别沉。哪怕是夜里,他偶尔半夜醒了来了兴致,试探着将她抱入怀中、亲吻、缠绵,她都不会醒。最多半闭着眼看他一眼,就闭上眼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