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456)
小男孩却全然没有理会,伸手拉住母亲的衣袖:“娘,我饿了。”
吴娘子温柔地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好,娘这就去给你做饭。”
孩子跟在母亲身后,迎着父亲满是乞求的目光,抬手关上柴门,将男人留在了黑暗之中。
他还找来一根细木棍,牢牢卡在门扣上将房门锁死。
梅舒透过神念看着这一幕,唇角扬起。
这对母子不错,没有白费她的心思。
这日,王大娘又来跟梅舒分享八卦。
开了话匣子,便再也收不住,坐在花店门口,一边嗑着梅舒给的瓜子,一边絮絮叨叨说着镇上的家长里短。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令人憋气的琐事。
东街老实的卖菜老汉,勤恳一辈子,攒下点薄产,反倒被游手好闲的侄子惦记,哄骗碰瓷,硬生生骗走大半积蓄,老汉年老体弱,申诉无门,只能日日在家长吁短叹;
西街织布的妇人,温柔贤淑、勤俭持家,偏偏嫁了个嗜赌成性的无赖,日日被打骂压榨,挣的血汗钱全数填了赌债;
还有巷子里孤苦的老书生,为人谦和善良,常年接济邻里,到头来却被小人诬陷,落得声名扫地、穷困潦倒。
但凡安分善良、踏实过日子的人,多半命途坎坷、处处受欺。
反倒是那些刁钻蛮横、好吃懒做的恶人,过得逍遥自在,占便宜、捞好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说着说着,王大娘自己也叹了满腹苦水,眉眼间满是疲惫委屈。
第354章 末法时代的小花妖12
“说起来,我这老婆子也是命苦。”
王大娘揉了揉眉心,语气酸涩,“我那几个儿子儿媳,个个都不省心,平日里对我不管不问,衣食冷暖从不上心,可一旦听说我手里攒了点养老钱、或是有值钱的物件,就一窝蜂凑过来讨好。骗走我的积蓄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日日都能把我气得心口疼,我这把老骨头,早晚要被他们折腾散了。”
说着,她又感慨补了一句:“也就多亏了你这儿买的那盆芍药,摆在家里,我夜里才能睡个安稳踏实觉。你养的这些花,效果是真的好。”
她絮絮叨叨吐槽着家事,字字句句都是憋屈,无一处顺心。
梅舒静静听着,闻言轻声接话:“那还得多谢大娘帮我的花宣传,这几日我都陆续卖出好几盆了。”
她指尖捻着瓜子,慢慢没了嗑食的兴致。
她平日不太爱管闲事,没闹到她跟前,她也没有随意用神念探查别人隐私的习惯,因此,还真不知晓这许多污糟事。
“我可没夸大,都是实话!”王大娘摆了摆手,诚恳道,“自从夜里把芍药搬去卧房,我睡得可踏实了,再也没有从前那般夜夜心烦易醒了。”
话锋一转,她又提起了镇上的怪事:“说起来,最近小镇上出现了许多怪事,许多人在夜里频频发现黑影,好几户人家,孩子夜里无故哭闹。镇上不少人知道你家男人是道士,他们可曾找上门来?”
梅舒淡淡点头:“嗯,我家清阳最近确实接到了委托。”
她眉眼清淡,心底却悄悄生出一丝疑问。
她走过许多位面,逛过诸多地界,看过人情百态,却从未见过这般古怪的镇子。
寻常地方,好歹有天道轮回、善恶报应,好人多有安稳,恶人终有祸端。
可这座小镇,仿佛天生善恶颠倒、因果错乱。
善人受尽磋磨,步步维艰;恶人横行无忌,事事顺遂。
短短几日见闻,入耳的全是好人受委屈、恶人得好处的荒唐事。
这般密集的歹运与不公,绝非偶然,实在是太过反常。
梅舒抬眸望向镇外沉沉的天际,又扫过脚下平整的青石板路,眼底掠过一丝探究。
这地方,不对劲。
藏在市井烟火之下的,是一股扭曲人心、颠倒因果的诡异气场。
王大娘回家做饭去了,梅舒这才散开神念,在整个镇子细细探查。
待王大娘走远,院中彻底安静下来。
梅舒敛去眼底浅淡的笑意,缓缓松开指尖的瓜子壳。
她端坐于花店门槛之上,双目微阖,绵长温和的神念如同无形薄雾,无声无息铺展开来,轻轻笼罩整座小镇。
表面上看去,人气、生气、烟火气交织流转,好似一切都很正常。
可此刻神念中看到的景象,让她心头微沉。
她清晰看见,家家户户萦绕的气运截然不同:那些勤恳良善、待人宽厚、隐忍度日的普通人,周身萦绕的生机稀薄黯淡,福运微薄,身上层层叠叠压着晦涩的黑气,明明无恶无过,却常年被霉运、疾苦、穷困缠裹。
反观镇上那些刁钻蛮横、薄情寡义、贪利作恶之人,身上反倒萦绕着饱满的福运与暖色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