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7)
“还是要准备一把药锄,水果刀挖土,费力不说,还有些伤手啊。”
她小声嘀咕着,又在附近几棵树的分枝上做了隐蔽的记号,据说20年野山参下面,可能会有墓地来着。
虚拟屏往下扫过,确认了,真的有墓。
标记完,继续往前找去。
“哇,这棵人参有40年了,藏得可真隐蔽,快挖走。”
至于百年的,那多半得去长白山那片碰运气了,这邙山长期被村民光顾,有个40年的都是意外之喜了。
“北邙防风,风症圣药,这个好像也值点小钱,挖了。”
“野生牡丹?丹皮凉血活血、清热化瘀,也许用得上呢?往药田种点。”
“艾草,温经止血、散寒止痛,也挖点种上。”
“灵芝,补气安神、止咳平喘,好东西呀,挖走。”
地黄、麦冬、天花粉、枸杞子、女贞子、王不留行、车前子、白蒿、薄荷,种上种上,都种上。
曼陀罗、夹竹桃、商陆、毒蘑菇等等带毒的药材,她也挖了不少,有备无患嘛!
忙到日落时分,梅舒看着自己占了个角落的药田,满意地停了手,伸了个懒腰。
收起手套和刀子,她摸了摸肚子,她如今是妖精来着,其实并不会饿,只是从前习惯了一日三餐,这一整天没吃饭,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梅舒从自己收的零食中找到一盒巧克力豆拆开,剥开锡纸,塞了一颗巧克力进嘴里。
想喝热乎乎的鸡汤,想吃红烧排骨……
想想得了,还是先去看看那几个土夫子进度如何了,可别错过了发财的机会。
梅舒心念一动,身形便缩成一株不起眼的小树苗,借着杂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挪回了先前化形的地方。
只见那处果然多了个黑黢黢的盗洞,洞口边缘的新土被踩得结实,旁边一棵老槐树上还拴着根粗麻绳,绳头垂进洞里,被拉得笔直。
不远处的大树后,一老一中二人正猫着腰放哨,老者叼着旱烟杆,眯着眼扫视四周,时不时朝山下望一眼;
中年人则一手攥着把短刀,一手捏了张干饼子慢慢咬着,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了半点风吹草动。
两个年轻人正靠着树喝水休息,看那一身的土,大约是才做完地下作业。
盗洞边,两个精壮汉子正呼哧呼哧地拽绳子,将洞底装着湿土的土筐一筐筐拉上来,又吭哧吭哧地运到旁边现成的深坑旁,把土倒进去。
这些树根拽出的坑洞倒是给他们省了不少事。
最后一人大概就在洞中忙着挖土呢。
看他们的样子,大概打算赶夜工了。
也是,据从前看的杂书中所言,他们这行平日都是夜里才工作的,今天是看着这些坑洞太过明显,怕被人抢了先,才大白天就开工了。
梅舒悄悄打开扫描功能,一看进度,大失所望,至少得挖二十多米呢,这才挖了五米的样子。
是她想当然了,这打盗洞是往地下深挖的,她搜索了下脑中曾学过的地理知识和其他奇奇怪怪的知识,似乎除了上面的浮土层,下面还有黄土层和夯土层?
越往下,挖起来越最艰难,想来还要挖上几天。
瞥了眼几人手里干巴巴的饼子,她还是找地方去吃点东西吧。
梅舒随意拿块丝巾遮了脸,慢慢步行下了山。
一路走来,初升的太阳带来些微不明显的热度,目之所及,就一个字概括:穷!
正值初春,农田中,衣衫褴褛的农民们已经弓着腰在忙忙碌碌了。
村子中,都是低矮的茅草和泥巴房子。
春风并不温柔,带着几分寒凉刺骨。因此村中并无玩耍的孩童,因为他们大多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来到附近的城镇,男子还有许多身着长衫、外罩夹袄,好在他们没有再留那极其考验人五官与头型的金钱鼠尾辫,大多是齐耳短发或小分头。
不过,还是身着短打的普通百姓更多。
女子则穿素色袄裙,头发挽成发髻插根木簪或银簪。
梅舒这一身鲜亮的绿色和看不出质地的面料,即使遮了脸,还是很招人眼。
梅舒也不在意,抬眼望见斜对面的茶楼,檐角下挂着的青布幌子随风轻晃,隐隐有醇厚的茶香混着糕点甜香飘过来。
她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而后轻轻叹了口气——兜里没钱,别说上楼喝杯茶了,就连旁边的包子都买不起。
就是……闻着这茶点的香气,还真有点馋了。
正思忖着,一道清越温和的男音忽然自身后响起:“这位姑娘,在下林初阳,是朱阳县学堂的先生。”
第6章 【民国】大自然的搬运工5 单纯好骗
梅舒脚步一顿,回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