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75)
若有人敢挡她的路,以她的实力,文的搞不定,她可以来武的呀!明的不合适,她还能来暗的呀!
看谁狠得过谁!
“无事,我会帮你。”
喻砚舟不假思索道 ,就当是替燕翎尽一份心了,想到燕翎与他的打算,他又补充了一句:“即使将来我不在朝堂,也会留下合适的人辅佐你。我手头有一些势力,之后也会移交给你。”
当然,他也是有私心的。星言是他目前唯一的血脉亲人,他也会给他留下一些人手作为保障的。
梅舒微微一笑:“那就多谢二叔了。”
秋风骤起,卷着满园枯败的落叶簌簌飘落,恰如皇宫中即将迎来的风暴,肃杀又凛冽。
皇宫中,气氛凝滞。
皇帝与太子感染了疫症,两人一起被隔离在了东宫中。
没几日,剩余的三位皇子都出了事,二皇子不小心摔破了脑袋;三皇子外出游湖时溺毙,四皇子也感染了疫症,被塞进了东宫。
这一切,自然是燕翎与喻砚舟的手笔,动作迅疾狠厉,不给任何人反应的余地。
这些皇子及其母妃,乃至背后牵扯的家族势力,当年都曾对燕翎与她名义上的儿子屡下黑手,没有一人是无辜的。
从前喻砚舟顾及燕翎的安危,只是小小的回敬过去;如今燕翎恢复清明,不想留在皇宫,他们自然要彻底为新帝扫除障碍了。
隔日清晨,梅舒身着一袭燕翎送来的玄色华服,妆容雅致,气度端凝,在宫人簇拥下被接入皇宫。
喻星言亦伴其左右,一身同款形制的服饰,寸步不离地守护在她身侧、踏入这朱墙金瓦的深宫,止步在朝堂之外等待。
这是梅舒第一次走进封建王朝的权力中枢,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已是一流高手,底气十足,更别提前世还是跟大佬们握过手的妖精,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殿中,径直走到正对龙椅的位置站定,身姿挺拔,不见半分怯场。
此时,燕翎身着黑底金线朝服,从高台龙椅侧方缓步走下,神色庄重。
她径直走到梅舒面前,轻轻牵起她的手——十九年来,母女二人第一次这般亲近。
燕翎掌心温热干燥,力道却很稳,牵着她一步步拾级而上,站定在龙椅之侧,这才松手,转身俯视众臣。
景国尚黑,母女二人皆着黑底金线织就的华服,衣料上绣着展翅的凤凰,金线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再加上二人眉眼间那六七分的相似,身形气度亦有几分相契。殿下文武百官见状,皆暗自骚动,心头泛起种种猜测,交头接耳的低语声若有似无。
燕翎抬手示意殿内安静,声音清亮而坚定,传遍整个朝堂:“众卿,此乃本宫的嫡公主梅舒。十八年前,本宫生产之际,沐王与沐王妃狼子野心,暗中收买产婆与本宫身边的大宫女,将本宫初生的女儿换走,反将沐王妃所生之子留在宫中,冒充本宫子嗣,后被立为太子;
事后,二人更嫌公主碍眼,将其弃于江湖,任其自生自灭,反倒寻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婴养在府中,冒称沐王府郡主,混淆视听。
所幸公主福泽深厚、吉人天相,历经波折安然抵达京城,与丞相之侄喻星言结缘,身世方得昭雪。
如今证据齐全,沐王夫妻及一众涉案之人,即刻移交宗人府严加审理,依律定罪。”
“哗——”这番话如惊雷炸响,殿内瞬间哗然。
百官闻言尽皆面露震骇,目光如炬,齐齐射向立在朝堂一侧的沐王 —— 他早已面无血色,双腿抖如筛糠,连站都站不稳。
须臾,只听“扑通”一声重响,沐王直直跌坐在地,额头冒着冷汗,面如死灰。
他心知肚明,此刻即便辩解当年是皇后主动配合,也绝不会有人相信。
当年皇后诞下公主时不过十八九岁,正是韶华之年,与皇帝情浓意笃,往后有的是机会诞下嫡皇子,怎会蠢到让宗室之子占了嫡皇子甚至储君之位?
可实情本就曲折,彼时皇后被蛊虫所控,神志昏聩,只知讨好慕文耀、保住后位,是他们夫妇察觉了这隐情,才趁机买通人手蛊惑了她,成功换了子嗣。
再看今日殿上的皇后,眸光清明,神色冷定,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愚钝天真?
随即他咬牙切齿,都怪王妃那个蠢妇,若是好好养着公主,还有转寰的余地,可她偏偏背着他把公主换走了,养了个冒牌货在府中。
如今一切都暴露了。
沐王浑身冰凉,心底只剩一个念头:他完了!沐王府,也彻底完了!
百官看着这一幕,交头接耳之声此起彼伏。
沐王夫妇竟有如此胆量,敢调换皇室子嗣,还将金枝玉叶的嫡公主扔去民间磋磨,反倒以假郡主充数,这般行径,简直是谋逆大罪,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