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快穿:意随我心/签到快穿:任务随缘,躺赢优先(85)
慕舒没有挽留,欣然应允。
喻砚舟与燕翎二人,自始至终助她良多,是她登基掌权最坚实的后盾,而二人早已在几年前悄悄拜堂成亲,相守相伴。
她深知二人厌倦了朝堂纷争,一心只想归隐度日,自然不愿阻拦他们奔赴自己的幸福。
可这事,倒是给了百官一个错误的信号。
他们纷纷揣测,定是喻丞相此前独揽大权,早已遭了女帝的忌惮,此番请辞,不过是顺势而为,而女帝不予挽留,便是最好的佐证。
这般心思一旦滋生,很快便有大臣的目光盯上了慕舒的后宫。
这些年来,女帝后宫之中,唯有喻星言一位皇夫,膝下也仅有一个女儿,且早已被立为皇太子。
从前,他们忌惮喻星言是喻丞相的亲侄,又深得女帝宠信,即便心中觊觎,也没生出什么心思。
可如今,喻丞相已然离开了京城,还“遭了女帝忌惮”,他们便暗自盘算:这般一来,皇夫怕是也该失宠了吧?
万一他们家的子侄更有出息,能获得女帝的宠爱,让女帝愿意诞下他们的孩子,子凭父贵呢?
待他们家的子嗣血脉登上帝位,他们必定将女子重新圈入后院,往后连识字的机会都不会给她们。
在他们心中,女子本就该如此——乖乖待在后院生儿育女、操持家事,孝敬公婆、敬顺夫君,安分守己便好。
如今女子抛头露面,跑到朝堂之上与男子平起平坐、争抢话语权,简直是颠倒纲常、不成体统,唯有将这股歪风邪气彻底扭转,才是正理。
朝堂之上,新擢升的礼部尚书躬身出列,双手执笏,语气恭敬:“陛下,臣有本启奏。”
慕舒端坐龙椅之上,微微抬眼:“讲。”
礼部尚书应声开口,侃侃而谈:“陛下登基已有数年,登基之时恰逢先帝孝期,后又为皇太后守孝,如今孝期已满。按我朝祖制,帝王登基后需充实后宫,以昭皇家威仪、绵延子嗣,臣恳请陛下下旨,开启选秀大典,遴选适龄子弟入宫伴驾。”
话音刚落,殿内便立刻有大臣接连出列附和。
户部侍郎率先躬身:“礼部尚书所言极是!陛下,孝期已过,选秀之事事关皇家血脉绵延,乃是国之大事,臣附议!”他家中有两位适龄侄辈,早已盼着能借选秀攀附皇权。
其余家中有适龄子侄的大臣,也纷纷出声附和,语气里藏着几分急切与期许:“臣附议!”“请陛下选秀!”
一时间,殿内附和之声此起彼伏,皆是盼着能借此次选秀,让自家子侄踏入后宫、攀龙附凤。
慕舒无聊托着腮听他们说完,懒懒开口反问:“先帝扩充后宫,妃嫔们可为他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你们家的子侄能吗?”
刚刚还满脸激动的大臣们神情尴尬,他们家子侄哪有那个功能?
慕舒见此,轻哧一声:“既不能替朕生儿育女,朕纳他们有何用?还要朕花钱养着他们。朕的身体与安危关系国本,因此,不打算再承受生育的风险。你们啊,多把心思放在朝政上,少盯着朕的后宫。”
众臣哑然,陛下不想再生育,那他们即使将子侄送进宫,又有何用?
就算想让他们吹枕头风,他们那张脸也比不过皇夫,又没有皇夫与陛下少年相识的情意,只怕也很难获得陛下恩宠。
罢了罢了,他们还是自己努力吧,裙带关系走不动。
退了朝,慕舒没有回御书房,而是转去寝宫安抚喻星言。
早朝选秀的事闹这么大,他肯定听说了,且安一安他的心。
两人少年相识,这些年喻星言兢兢业业为他打理产业,充盈她的私库,还四处寻摸奇珍异宝送给她。
他送的蝶蛊王也为她处理了不少麻烦,就连蛊术都在征得他师父同意后教给了慕舒。
而且,两人在床榻之上也十分契合。
喻星言已经顺利晋阶一流武者,体力卓绝又缠人,慕舒对他的脸蛋和腹肌也还爱不释手呢。
两人若只是联姻夫妻,她也许会多纳几个漂亮的养眼;但两人是因情结缘,便没必要伤他的心了。
今夜,又是一场火热的不眠夜。
喻星言得知无人能与自己争慕舒,心中满是欢喜与激动,情动更甚。
以夫妻两人的实力,一个月纵情那么几夜,完全没影响,次日照样能精神奕奕的出门干活。
女儿慕凰十八岁时,先后娶了一正夫、两侧夫,皆是出身名门,相貌不俗。
成婚前,慕舒购买了三颗粉色生子丹交给了她,严声叮嘱:“下一代,乃至下下一代的帝王,皆必须为女子。若男子上位,必将女子重新束于后院,甚至更甚往昔!”
慕凰郑重应下:“是。母皇,儿臣谨记。”